真想下車,將她揪過來狠狠的一頓打,真想將她抓回去,狠狠的塞飯,真想將她壓在身下,盡情的歡愛。
真想,真想回家,可是在那抹影子消失后,他還是調轉車頭離開了。
夜總會的小姐們已經(jīng)習慣了舒子墨每天來訪,而且賺他的錢很容易,只要陪著坐著,便有大把的小費,所以子墨一出現(xiàn),一群女人就圍了上來。
“舒總,今天點小蘭好嗎?你這幾天一直都點lily,舒總,我可比她更會侍候男人哦?!?br/>
舒子墨的手揪著女人的胳膊,本想推出去,可是看到女人那雙眼時立即就改變了主意。
“好,今天就是你,如果你能讓我滿意,我會加倍付你出場費?!弊幽羝鹋说哪橆a。
很精致,很商業(yè),最重要的很有料,與家里的小媳婦絕對是兩個反差,那張小媳婦臉,從來都不知道變,他得去刺激刺激她。
“出場!舒總你要帶我出場?”女人雙眼發(fā)光,垂涎的看著舒子墨的胸膛。
“沒錯,現(xiàn)在就跟我走?!弊幽珜嵲谑懿涣诉@些女人,他現(xiàn)在真懷疑自己是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竟然跑到這地方來找罪受。
“好,我去換身衣服?!迸丝戳丝瓷砩系囊路邼f分道。
“不必了,這樣就可以?!弊幽蝗菖巳Q衣,扣著她的手腕就往外拽,看起來很兇。
雖然這么兇,但是卻沒人攔他,可能因為他是???,也有可能大家習慣了,舒子墨將女人塞入車內,并沒有立即開走。
“舒總,我們要去哪?”女人發(fā)嗲的聲音聽起來實在惡心。
這個時候,子墨才知道小媳婦那聲音是多么的悅耳,雖然少了些熱情,可是聽起來卻很舒服。
“去哪你不需要管,但是接下來,你要為我演出戲,如果沈好了,我會付你十萬,如果演砸了,一分錢你都別想。”子墨陰冷道。
他倒要看看家里的小媳婦是不是真得能完全無視他,那個笨女人,蠢女人,他真的很恨她。
恨她不在乎他,恨她將他當空氣,更恨她,那種虐來順受的小媳婦樣。
子墨與小姐將要做的事都交代清楚了,看看時間差不多快十點了,這個時候回去,剛好差不多。
回到家,意外的發(fā)現(xiàn)家里的燈還是亮的,看來小媳婦還沒睡,正好,好戲開鑼。
“女人,我們說得你都記住了嗎?”子墨將車停好,寒著臉問女人。
“舒總,你要是叫我女人,又如何讓人相信呢?最起碼也要叫我的名吧,我叫嬌蘭?!迸巳崦牡男?。
演戲她最會了,這種戲很有意思,哈哈哈,只是不知道受傷的會是哪個笨女人。
“那最好,嬌-蘭?!笔孀幽珓e扭道,這么惡心的名字,竟然叫他叫。
“子墨,你這聲音不自然,沒人相信的?!迸苏f著,柔滑的小手,就攀上了子墨的胸,甚至放肆的解開了他的領帶。
“子墨,如果不表現(xiàn)的親密一些,你家里的人又怎么會相信呢?”在子墨扣著女人的手,瞪她的時候,女人狐媚道。
子墨的手慢慢松開了,是啊,這女人說得有道理,小潔有多狡猾,如果不做到位,很難讓她相信。
可是……可是他要讓她相信什么?子墨一下子又迷茫了,如果她難過,她傷心又說明什么?
她愛他嗎?她還在乎他嗎?知道這些還有意義嗎?子墨推開女人,趴在方向盤上。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突然發(fā)瘋?他們之間根本不是愛與不愛的問題。
她說她愛他的,他這樣帶個女人回去算什么?難道要將她趕走嗎?難道真得要結束婚姻嗎?
子墨矛盾萬分,他知道只要將這女人帶回去,就會出現(xiàn)完全不同的兩種結果。
“子墨,我們還要不要回去?”女人頭靠在子墨肩上,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走,我們上去?!迸说囊痪湓?,讓子墨終于下定了決心。
此時此刻,他究竟還在猶豫什么?那個小媳婦根本就不愛他,她是騙子,她的目的只是要報仇。
“子墨,親我?!彪娞堇?,女人八爪魚一樣,也不知道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人。
“女人,你別太過分?!弊幽壑说氖滞?,厲聲警告道。
“子墨?!?br/>
“閉嘴,叫我舒總,不準叫我的名?!笔孀幽珢琅?。
“好吧,舒總,如果演砸了……”女人委屈的看著子墨,恰巧這時電梯門也開了。
舒子墨與女人一前一后走至門前,按響了門鈴,門內,小潔正蜷縮在床上,他已經(jīng)有八晚沒回了,沒有電話,沒有原因。
每天她都會做好飯菜,等他回來,可是每晚都是空等一場,這些天,她已經(jīng)習慣了等到天亮,已經(jīng)習慣了白天才睡。
她不知道他這些晚上住在哪,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白幽?,難道我做得事,真是那么罪不可恕嗎?”
將臉埋入子墨的枕間,每天晚上,她都要抱著他的枕頭,聞著屬于他的氣息,才稍稍安心。
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控制自己想他的心,多少次,她想去公司找他,多少次,她想打電話給他。
想問他回不回來吃飯?想問他要吃什么?更想問他為什么不回來?
當真對她沒一點感情了嗎?多年的感情當真能說放棄就放棄嗎?想說愛他,想說在乎他,可是她知道自己已失去了資格。
留與不留,她好像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自我,她不敢看報紙,不看看新報,可是在漫長的夜里,除了胡思亂想外,她還能做什么?
又到午夜了,今晚,他又不會回來了,她想一切從頭來過,難道人做錯了,就真的沒有改過的機會嗎?
子墨你對我會不會太殘忍了些,為什么就不能原諒我?無聲的淚滲入枕中,她好想他,沒有他的世界,一片寂靜,仿若地獄。
沒有她他的世界,她好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沒有愛的房子真的好冷,她還能撐多久?
刺耳的門鈴,讓小潔從迷茫中清醒,起先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是當門鈴持續(xù)響了幾分鐘后,她蒼白的臉一下子紅潤了。
一定是子墨回來了,這么晚了,除了他不會有別人,幾乎是百米沖刺的速度。
“老公。”拉開門,只有一個老字出口了,她看到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人掛在子墨身上,那是她的地盤,是她的男人。
“子墨,這個丑八怪是你請的工人嗎?怎么這么不識相啊?!迸思t艷艷的唇,在子墨臉上刷過。
“沒聽見嗎,讓開?!弊幽粗菑埱迨莸哪?,心底一陣痛。
他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女人將子墨拽進了屋內,根本都沒停留,直接就往亮著燈的主臥去。
小潔腦中轟轟,在那女人進到房間前,她先一步入房躺到了床上,這是她的床,她不允許任何女人睡她的床。
雖然已經(jīng)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但是說什么她都不會讓的,他們還是夫妻,她還是舒子墨的妻子。
“子墨,你看她?!迸谁h(huán)抱著子墨的腰撒嬌,眼神卻在抗議。
這同他們之前說的不一樣,之前有床戲的,可是現(xiàn)在舒子墨都沒有碰她。
“下去,將床讓出來?!弊幽粗采系男?,忍痛道。
“為什么?這是我的床?!毙嵰е?,忍著淚,這是她的床,就算要走,也得等離婚。
“下去,我叫你讓你就讓。”見小潔又一副小媳婦樣,子墨怒火又起。
“這是我的床,我們是夫妻,舒子墨,你不覺得你這樣太過分了嗎?”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他在外面搞女人也就算了,還要帶回來。
難道說他已經(jīng)厭倦了嗎?是不是說她可以擺脫這種還債的日子了?
“何小潔,你睜大眼看看,這是我舒子墨的房子,這張床也是我的,滾開?!弊幽锨翱壑嵉母觳簿鸵峦?。
小潔坐在床上,向子墨冷冷道?!笆孀幽銊e忘了,那紅色小本本上的是誰的名,要我讓出床可以,明天先去辦了離婚手續(xù),明天晚上,你就可以與她在這床上翻云覆雨?!?br/>
“子墨,離吧,這女人又兇,又丑,根本不配做你的妻子。”女人又黏上前,挽著子墨的手煽風點火。
“明天一早我們便去,但是你屬于婚姻過錯方,舒總,我想不用我明說的吧?!笔孀幽珟Щ貋淼倪@個囂張女人,徹底的激起了小潔的刺猬本能。
在她沒有離婚之前,誰也休想占她的便宜,她不會被人欺負的。
“何小潔,你這是什么意思?”舒子墨有些怒了,這女人,竟然威脅他。
“我沒什么意思,反正我在你眼里根本就不是好人,我何必要辛苦偽裝呢,明天我會找律師先清算一下舒總的財產,清算完了,我會申請離婚,不必你趕我?!毙嵳酒鹕?,朝子墨冷笑。
要學壞誰不會,他會玩女人,她也會找男人,但是那些太低級了,要玩,就要玩大的,既然他舒大少要玩,那她奉陪,大不了,來個玉石俱焚。
“何小潔,這就是你的野心,你的目的?”舒子墨一聽,臉黑了。
過錯方,財產,這女人果然陰險,怪不得他一周未回,她一點都不擔心,原來在盤算著他的財產。
“舒子墨,我也明白的告訴你,本來我是沒想過的,從香港回來的時候,我想著與你好好過日子,但是現(xiàn)在,你太讓我失望了,這日子也沒法過了,等離婚后,有錢了,我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br/>
小潔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若真的不在乎她的愛,她也不必再期待他能回心轉意,既然不能愛,那么就恨吧,有人說愛有多少,恨就有多深,那么就讓這恨陪伴著彼此的今生吧。
“你說什么?夠膽再說一次?”子墨一個箭步上前,抓著小潔的肩怒問。
“要么離婚,要么,你就滾出去?!毙崣M眉冷對,就算他掐死她,她也不會退縮。
“你想離婚,何小潔,你做夢,我說過,在我沒有說停之前,你沒有資格說離開。”子墨憤怒的將她壓倒在床,大手蠻橫的扯開了她的睡衣。
到這天他才明白,自己不是對女人沒了興趣,而是她對他下了蠱,他只對她有感覺。
“舒子墨,你放開我?!毙嵖吹秸驹诖参驳呐?,驚慌的大叫。
“你是我的妻子,這是你應盡的義務?!笔孀幽f著,雙唇更是饑渴的尋找著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