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歌想著這個的時候,不禁抿唇一笑的看向窗外,這時她突的瞥了眼倒車鏡,只見一輛黑色的車子行走在他們的車后面,不緊不慢。
瞬間,慕歌的神經(jīng)警覺起來,可就在這時,開車的司機(jī)打了轉(zhuǎn)向燈轉(zhuǎn)彎,她急忙出聲,“等一下!”
司機(jī)踩了腳剎車,問向她,“怎么了?”
就連方語也好奇的說道?!稗D(zhuǎn)過彎就到了,你不會不想去了吧?”
慕歌說了句不是,再看向倒車鏡,可是剛才那輛車子已經(jīng)不見了!
好像剛才看到的車子只是她一時的幻覺。
慕歌不死心的拉開車窗,探出頭向外看了看,司機(jī)立即提醒道,“小姐你這樣太危險了。”
可是四下看去,真的沒有剛才的車子,慕歌收回頭,沖著司機(jī)說了聲抱歉,然后悶在座位上不吭聲,不禁暗想難道是她想多了?
剛才后面的車子只不過是一輛普通的恰好跟她們同方向的車子?
“你往窗外看什么?”方語就是個好奇寶寶,又問了起來。
慕歌搖了下頭,“看到了一輛車,覺得有些熟悉,可能是看錯了。”
“哦,”方語輕快的應(yīng)了一聲,“你不用這么緊張。那個大師雖然算的準(zhǔn),但命運(yùn)還是掌握在自己手里。”
“既然這樣,那還去干什么?我們回去吧,”不知為何,慕歌忽的有些害怕那個算命大師會說出什么來。
“已經(jīng)到了,”這時就見司機(jī)停下了車。方語指著車外面的一扇大門說道。
慕歌只好隨著方語下了車,只見眼前的大門是那種暗紅色純復(fù)古的大門,兩只大圓拴釘鑲在門板上,很有韻味,忽的慕歌竟喜歡上了這里。
甚至想著就算不為算命,也想進(jìn)去瞧一瞧里面的風(fēng)景又會是怎么樣的?
方語敲了門。一會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打開了門,看到是方語沖著她點了下頭,好像與方語很熟絡(luò)似的。
不過方語并不是項城這邊的人,怎么會與這個算命的女傭很熟呢?難道是她經(jīng)常來這里?
慕歌一邊想著,一邊隨著方語踏進(jìn)了大門,而這時她發(fā)現(xiàn)就連腳下的路都是復(fù)古的青石板路,不過走上去很舒服,而且不光路復(fù)古,里面的一花一木都透著古色古香,讓人的心瞬間就靜了。
再往里走,慕歌隱約聞到了一股香火的氣息,很好聞,讓人不禁想多呼吸兩口。
雖然慕歌不信這些,但還是聽別人說過,一般命相大師都參佛信佛的,慕歌也沒覺得奇怪。
“先生就在里面,兩位小姐進(jìn)去就是了,”給她們開門的中年婦人提醒。
“謝謝!”慕歌禮貌的點頭,而方語已經(jīng)進(jìn)了門。
等慕歌進(jìn)去的時候,方語正跪在香案前磕頭,看著她虔誠的樣子,慕歌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看到了個假方語。
“快來磕頭!”方語磕完頭,就招呼慕歌。
慕歌從來沒拜過神,一瞬間站著沒動。方語就要拉她,這時就聽到有道極好的男音說道,“這位小姐有孕在身,不必了!”
慕歌承認(rèn)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有了孕相,但今天因為見商仲森,她特意穿了件韓版的套裝。一點都不看出懷孕的痕跡,可這個人居然看出來了。
頓時,她好奇的向著說話的男人看去,只見這人一身的白色印花唐裝,尤其是一排盤扣精致的讓人感嘆。
但當(dāng)慕歌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臉上時卻愣住了,這人看起來也不過是二十一二歲吧。和慕巖好像差不多,而很明顯這衣服的扮相與他的臉十分的不相襯。
“鄺先生,”方語這時從跪墊上起身,笑吟吟的走了過來,“我們想麻煩你給看看?!?br/>
被叫做鄺先生的男人點了下頭,“坐吧!”
慕歌和方語坐下,就聽到鄺先生又問道,“小姐想問什么?”
慕歌一愣,不知如何回答,方語這時替她回道,“就什么都問問吧,婚姻愛情事業(yè)各方面的?!?br/>
雖然方語替她回答了,但鄺先生卻仍看著慕歌,似乎非要她回答才可以,慕歌沖他禮貌的點頭,“那就都問問吧。”
按照鄺先生的要求,慕歌提供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后鄺先生就在紙上寫寫劃劃起來。大約十多分鐘后,他看向慕歌開始解說,“小姐是富貴之命,不過這富這貴都是在歷劫的……”
大約二十分鐘過后,慕歌就聽到鄺先生說道,“小姐最近家人走失,正憂心焦躁?!?br/>
已經(jīng)處于震愣中的慕歌聽到這話,更是連連點頭,“請問鄺先生有沒有什么可指點的,我妹妹不見了。”
說實話慕歌并不信這些,可是這位鄺先生居然把她身上所發(fā)生的事說的十分準(zhǔn)確,如果不是方語提前給他透過信息,這簡直是太神奇了。
神奇的都讓慕歌不禁震驚了!
“你知道你妹妹的八字么?”鄺先生又問。
慕歌想了想點頭,然后報出慕頌的生辰八字,與先前一樣寫寫劃劃一會,然后就看著慕歌,那眼神很怪異,讓慕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鄺先生。有什么問題嗎?”慕歌小心試探的問。
鄺先生并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盯著慕歌看了好一會,才低頭看自己寫的東西,只說了句,“你妹妹沒事。”
雖然知道這樣的話不應(yīng)該信,可此刻聽到,慕歌還是不由的松了口氣,甚至有些急切的問道,“那鄺先生能否告知,我妹妹現(xiàn)在何處?”
這時鄺先生笑了,“慕小姐我不是神仙!”
慕歌懂了,尷尬的一笑,“不好意思,我妹妹丟失有一段時間了,我比較著急,所以……”
“可以理解,”鄺先生微笑回她,這樣的他倒沒有神秘的感覺。然后又說道,“不過你妹妹有劫數(shù)?!?br/>
慕歌愣了,“什么意思?”
鄺先生再次淡然一笑,沒回答反而問道,“現(xiàn)在看慕小姐對妹妹不見如此著急,想必你們姐妹感情定是很好?!”
他這么一問。倒讓慕歌想到了與慕頌一起的歡快時光,其實她們姐弟三人的感情是真的很好,很少吵架或者打架,不過自從她招惹上遲項城之后,似乎一切都變了。
但這些慕歌并沒有說,而是看著他,“鄺先生說我妹妹有劫數(shù)是什么意思?是她有什么不好的事么?”
鄺先生搖了下頭,“這事與你無關(guān),就看你了?!?br/>
“與我有關(guān)?”慕歌不解的追問。
“慕小姐,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神仙,”鄺先生的話很明顯。他能說的只有這么多了。
慕歌只好作罷,說道,“鄺先生今天打擾了,非常感謝?!?br/>
慕歌說這話時,掏出兩張百元大鈔放到了香案上,“這是我的香火錢,鄺先生別嫌少?!?br/>
鄺先生沖她做了個揖,而慕歌也彎身回禮,然后看向一邊的方語,“我們走吧!”
“這么快啊,”方語剛才并沒有在跟前聽,而是東瞧西看。一副劉姥姥進(jìn)了大觀園的樣子,可是剛才她明明與這里的女傭很熟悉,慕歌一時有些迷惑了。
慕歌點了下頭,這時方語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你和我那大外甥的姻緣如何?”
當(dāng)著鄺先生的面,慕歌不好說,沖著方語使了個眼色,可是這丫頭是急性子,根本等不及,直接問向一邊的鄺先生,“鄺先生,她的婚姻如何啊?”
鄺先生只是一笑,然后說了四個字,“一波三折?!?br/>
方語怔住,而慕歌也同樣怔然,其實剛才她并沒有問婚姻這個,而現(xiàn)在他說的這四個字,明顯不是好的境況。
那她和遲項城的未來,還會有很多波折嗎?還有他說慕頌有劫,而且和她有關(guān),也是因為遲項城么?
本就心思煩亂的慕歌,此刻更是心神不寧了,而一邊的方語見她悶著不說話,用手肘碰了碰她?!捌鋵嵾@種事也不能全信,怎么說呢?命運(yùn)是注定的沒錯,但只要努力,也是可以改變的?!?br/>
慕歌看向她,“方語你經(jīng)常來這里么?”
方語笑了笑,“來過兩三次。”
“肯定有一次是最近才來的。而且是來問你姻緣的,對不對?”慕歌笑著問她。
方語害羞的低下頭,“什么都能被你猜到?!?br/>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算半個神仙?”慕歌調(diào)侃,可就在這時,就感覺不遠(yuǎn)處有人在看著自己。
她回頭看去,只見不遠(yuǎn)處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人,戴著棒球帽正向她這邊看過來。
慕歌的心一顫,就抬步向著那人身影走過去,這時方語拽了她一把,“你去哪?”
慕歌這才意識到方語還在,她連忙說道,“攔出租車!”
話音落下,恰下有一輛出租車過來,慕歌招了手,把方語推了進(jìn)去。
“你怎么不走?你去哪?”方語問。
“我突然想起來有件事還想問問鄺先生,你先走吧,對了,這事不要告訴遲項城,”慕歌說完關(guān)了車門。
“我陪你一起啊,遲項城安排過,不許你一個人的,”方語就要下車。
慕歌掏出一百塊錢丟給司機(jī),然后使了個眼色,司機(jī)頓時揚(yáng)長而去。
見出租車走遠(yuǎn),慕歌吐了口氣,向著路燈下的那個身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