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議會的人臉上露出不屑之色,洛昊的話太囂張了,還想活剮了黑暗議會的長老?
就算是光明教的人也不敢說這么狂妄的話,因為黑暗議會的實力很強。
黑暗議會這個勢力是黑夜的代名詞,一般在晚上他們才會出沒,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總部,神秘且強大。
“沒錯,這應(yīng)該不是真的嗜血滕樹,大家一起出手揮了它?!惫饷鹘痰睦锉鹃_口說道。
但是沒有人動,因為連他都沒有動。
那九棵嗜血滕樹的厲害他們可是很清楚,現(xiàn)在上面還吊著十幾個高手的尸體呢。
“快來攻擊啊,我都快等的不耐煩了,要不我去睡一覺你們慢慢研究破解之法?”洛昊得意的聲音從城堡內(nèi)傳出。
聽到他的聲音,幾個勢力的人氣的不輕,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諸位,我可以肯定這不是真正的嗜血滕樹,因為我曾經(jīng)去過某些古老部落,見過真正的嗜血滕樹?!焙诎底h會的領(lǐng)隊長老再次說道。
“不是真的話,那你們倒是出手啊,誰不知道你們黑暗議會陰險狡詐?!崩锉菊Z氣嘲諷的說道。
兩個勢力本來就是死敵,若是現(xiàn)在有洛昊在里面,他們雙方早就打起來了。
黑暗議會的長老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里本,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無知小輩你懂什么,這九棵樹必須要同時毀掉,否則這些古樹還會長出來,這是希臘古部落的一種召喚秘術(shù),這里面肯定有希臘古部落的人?!?br/>
里本聞言臉色漲紅,看著黑暗議會的那群人眼里閃過一絲殺機,媽的,讓你們先囂張一會兒,等我們光明教的高手來了,定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大家不要拖,每個勢力派幾個人,咱們同時出手,破了這九顆怪樹,誰能抓到洛昊就各憑本事,怎么樣?”羅伯特家族的人微笑著說道。
“好!”羅斯家族和喬治家族的人點頭答應(yīng)。
“可以啊?!惫饷鹘痰娜艘餐饬恕?br/>
“我也同意,不過我還要屋里那個會召喚秘術(shù)的人?!焙诎底h會的大長老如此說道。
眾人猶豫了一下,光明教的里本直接開口說道:“不可能,誰有本事是誰的,聽說里面有很多美若天仙的女人,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帶走。”
“既然如此,那你們破這幾棵怪異的嗜血滕樹吧,我們黑暗議會的人就站在旁邊?!闭f著這個黑暗議會的長老帶著人打算后退幾步。
羅伯特家族、羅斯家族和喬治家族的人一看,急忙說道:“我們答應(yīng)?!?br/>
黑暗議會的長老轉(zhuǎn)頭看向里本,眼里很明顯帶著戲虐之色。
“我答應(yīng)!”里本沒有辦法只能點頭答應(yīng)。
……
“按照我給你們說的來,每棵樹前十五米的位置站一個天級后期左右的高手,實力太低的不行?!焙诎底h會的長老吩咐道。
很快每棵樹前都站著一個高手,黑暗議會的長老,嘴角露出一抹朝著城堡內(nèi)喊道:“小子你高興的太早了,看老夫現(xiàn)在怎么破這九顆破樹。”
“趕緊的,別浪費時間,老子都已經(jīng)上廁所好幾趟了。”洛昊氣勢不減的回道。
說完他轉(zhuǎn)頭看向伯納爾德:“你這樹不會這的被他破掉吧?”
“黑暗議會起源于古希臘的黑暗一族,他們認識嗜血滕樹,而且這不是真正的嗜血滕樹,他們自然能破掉。”伯納爾德如此說道。
但是從他的眼里洛昊并沒有看到一絲慌張之色,很顯然,這個老頭應(yīng)該有自保的手段,要不然不會這么淡定。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外面?zhèn)鱽硪宦暰揄?,伯納爾德召喚出來的那九棵嗜血滕樹,竟然紛紛折斷。
這令屋內(nèi)的眾人臉色一變,緊緊握著手里的武器,只要那些人進來,他們肯定會第一個沖上去。
不過在洛昊后面的伯納爾德看到嗜血滕樹折斷后,他身形不易察覺的往后退了退。
很快就來到了人群最后面,沒有人看到他的動作。
因為屋里的人都在緊張的盯著外面,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
就在伯納爾德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洛昊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前,笑瞇瞇的看著他:“怎么?打算跑???”
伯納爾德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笑容,頓時皺紋顯現(xiàn)出現(xiàn),眼睛瞇成了一道縫:“老爺,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怎么可能一個人逃跑?!?br/>
“既然你這么說那就算了吧,本來我打算讓你走呢,畢竟你歲數(shù)挺大的?!甭尻粺o奈道。
“就算是走老奴也走不了啊,外面都是敵人,老奴愿陪老爺和那些人拼死一搏。”伯納爾德認真道。
“你還是走吧,我可不想讓一個老者陪我死,這太不道德了?!?br/>
“好,老爺您保重!”伯納爾德爽快的答應(yīng)了,轉(zhuǎn)身就要走。
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出不去,因為整個城堡一圈都被一種莫名的東西給圍繞住了。
憑借他強大的精神力,也探查不到出路,放佛一座龐大的地下迷宮。
“老爺,我怎么出不去?”伯納爾德轉(zhuǎn)頭苦著臉看著洛昊。
“不好意思啊,剛才啟動了陣法,不能進不能出,要是剛才嗜血滕樹剛倒的話可以走!”洛昊臉上帶著笑容,哪里有半分歉意的樣子。
“臭小子你坑我?!辈{爾德連稱呼都變了,吹胡子瞪眼的看著他。
佐藤美惠聽到他的話,臉色一變:“大膽,怎么跟老爺說話呢?不想活了吧?”
“你們以為能殺掉老夫嗎?老夫前些日子之所以在這里呆著,是在感謝他把老子救出來,當(dāng)時我受了內(nèi)傷,所以被抓住了,現(xiàn)在我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那九棵嗜血滕樹也算我還人情了,現(xiàn)在人情還了,所以我也該走了?!辈{爾德語氣平淡道。
想起剛才嗜血滕樹卷殺十幾個天級高手,佐藤美惠沒有再開口,因為老者不是一般人。
他真正的實力應(yīng)該比天級高手要強,沒看到天級高手都被他輕易殺掉了嗎?
“你身上的毒解了?”洛昊開口問道。
“那點小玩意,你以為能難得住我嗎?”伯納爾德仰著頭,鼻孔朝天,露出了長長的鼻毛,眼神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