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哀大莫過于心死。無論秦樂如何在心里告訴自己,王漁漁和自己無關(guān),她屬于別人,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屬于別人。
秦樂根本不在乎里面,正騎在王漁漁身上勞動的男人會不會嘲笑自己,也不在乎王漁漁會怎樣看輕自己。他只想把痛苦和悲哀,全部發(fā)泄出來,直到拳頭上出現(xiàn)他的血跡,染紅了潔白的墻壁,他才意識到,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他停手了,房間里面的聲音卻依然沒有停止。聽著王漁漁越來越歡快的囈語,秦樂的心已經(jīng)開始麻木,就連手上的疼痛,都沒有了感覺。
這個時候,秦樂還能干嘛?秦樂弄出這么大動靜,他認(rèn)為王漁漁不可能聽不到,可是,王漁漁似乎充耳不聞,根本無所謂秦樂的抗議。他什么都不想做,坐在沙發(fā)上,習(xí)慣性地抽出一根香煙,叼在嘴邊。。。
房間里面的李易,此時此刻,已經(jīng)走投無路,他根本沒有料到秦樂會這么快回來,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想留不行,想走更是不可能。他害怕秦樂見到他,會不顧一切把自己弄死。
突然間,毫無徵兆的,王漁漁身體猛然一弓,然后不受控制的亂抖一氣,嘴里也無意識的發(fā)出「啊啊……呀呀……」的聲音,不過不同于真正交.合時的有力,仿似壓抑后的釋放之感。這次的叫聲顯得低沉沙啞,有氣無力、時斷時續(xù)的,卻更添幾分年輕女性的性感魅惑。
又過了不到一分鐘,王漁漁的腹部似乎都開始出現(xiàn)痙攣,修長的美腿也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在抽搐抖動,她的手一直隔著玫瑰色的底褲揉搓著,她的嘴里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彷彿要斷氣了似的。
王漁漁從未想過,自己初登極樂,竟然會是這般情況。陷入半迷糊狀態(tài)王漁漁,四仰八叉的,毫無淑女氣質(zhì)的癱軟躺在
床上。
李易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靠她太近,只希望她快點(diǎn)入睡,等到再晚一些的時候,自己再偷偷溜走。如今的李易,根本沒有心情對王漁漁想入非非,即使他有這種念頭,也不敢再亂想,當(dāng)務(wù)之急,他只想快點(diǎn)脫身。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僅沒搞到她,就連她的手指頭都沒有碰到。。。”李易望著床上的王漁漁,陷入自責(zé)、后悔的矛盾中。
高峰之后就是下坡,神仙水給她帶來的**,在經(jīng)過釋放之后,她逐漸恢復(fù)了清醒的意識。她感到疲憊,忽然覺得身體很冷,本能地用手摸索被子,然后睜開眼睛,左右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床邊有人在望著她。
王漁漁一怔,李易也是同樣,手足無措地看著王漁漁。
“啊~啊~。。。”王漁漁嚇得臉色蒼白,忍不住放聲大叫。
李易本來就心虛,被王漁漁的叫喊嚇得六神無主,急中生智,趕緊走到王漁漁的面前,想要用手捂住王漁漁的嘴巴,很明顯,他是怕秦樂懷疑。
秦樂也愣住了,不明白為什么王漁漁會忽然放聲大叫,怕她會有危險。
王漁漁邊用力掙扎,邊大聲呼喊:“秦樂!你在哪里,我好害怕。。。嗚嗚。。?!?br/>
秦樂就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想都沒想,直接用全力把門撞開。
“秦樂,救我。。?!蓖鯘O漁哭喊著,根本無法掙脫李易雙手的束縛。
只見,李易從側(cè)邊緊緊環(huán)抱住王漁漁,王漁漁見到秦樂沖了進(jìn)來,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草泥馬!不想死你就放開她?。?!”秦樂沖著李易大聲呵斥。
李易用雙手掐住王漁漁的脖子,以此威脅秦樂說:“讓我走,我就放開她,大不了同歸于盡!”
秦樂束手無策,又不敢上前拯救,王漁漁被他掐得喘不過氣,小臉憋的通紅,想說話卻說不出口,只能可憐巴巴地望著秦樂。
“放我走,我沒對她怎么樣,否則我出事,她也別想活!”李易沒有退路,只能將王漁漁的性命做賭注。
“休想!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說沒對她怎么樣,鬼才相信!”秦樂根本不相信李易所說的話。
“那你想怎么樣?”李易說著,更用力地掐王漁漁的脖子。
“不要!有話好好說。。?!鼻貥放峦鯘O漁有生命危險,只能做了妥協(xié)。
李易看到有戲,也放松了一點(diǎn)。
“秦樂!你快幫我殺了他,不許讓他逃跑,我不想活了。。?!蓖鯘O漁邊哭邊說,似乎想起了什么,以為自己的清白被他玷污,心里一時想不開,陷入絕望的境地。
秦樂也意識到王漁漁可能已經(jīng)被他。。。
秦樂忽然想起,自己有一支“麻醉鋼筆”,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我讓你走,不過你不許傷害她?!鼻貥芳敝猩恰?br/>
“不要。。。”王漁漁話還未說完,李易怕她說出不利于自己的話,又用力掐住她的喉嚨。
“別這樣,我放你走,你別亂來!”秦樂想起麻醉鋼筆,放在房間里,需要
“我憑什么相信你?”李易擔(dān)心有炸,不安地問。
“我把自己綁起來,行嗎?”秦樂態(tài)度誠懇,又沖著王漁漁打了個眼色。
王漁漁瞧見秦樂的眼色,本能地選擇相信他,除了相信她,她根本沒有辦法做什么,也放棄了掙扎。
“你自己綁自己?”李易喘著氣,有些疑惑地說。
“沒錯,行不行?我房間里有繩子,真的!相信我,只要你不傷害她就行?!鼻貥氛f完,沒給李易反駁的機(jī)會,馬上轉(zhuǎn)身回房。
李易猶豫了一會兒,怕秦樂?;?,趕緊用手架住王漁漁,向門外走去。
“啊。。?!崩钜讋傋叱龇块T,還沒反應(yīng)過來,秦樂早就躲在門口,拿著魯教授送給他的麻醉,對準(zhǔn)李易的肚子,連續(xù)射了幾針。
麻醉鋼筆的威力,毋庸置疑。受了麻醉鋼筆的連番打擊,李易雙手一松,整個人瞬間暈厥過去,重重地倒了下去。
王漁漁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也跟著倒了下去,躺在李易身上。
秦樂趕緊把王漁漁扶了起來,王漁漁卻不愿意觸碰秦樂,馬上退后幾步,茫然地望著秦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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