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悠悠正要開啟護(hù)體防御,手臂突然被人抓住。白三不知道什么時候靠近,此刻與她只有一尺之隔。
白三的臉上露出笑容,那笑容有些陰冷。凌悠悠頓感不妙,雙眸微微瞇起,面上保持平靜。
“白三公子,何事”
“仙子,不是想知道什么是狼心石么”白三面含微笑。
當(dāng)你發(fā)覺對方居心叵測的時候,他笑也好,不笑也好,在你眼中都變了味道,“我不想看狼心石,我想知道你想做什么?!?br/>
“仙子好聰明?!?br/>
你是在罵她吧。沒錯,她就是太輕信,太自信,太沒有把一頭狼妖放在眼鄭她絕不承認(rèn)自己心腸軟,聽不得別人哀求。
“白三公子膽子很大?!?br/>
“仙子,你很美,我喜歡你?!?br/>
凌悠悠想翻白眼,喜歡他能成為算計她的理由么
“我真謝謝你了?!?br/>
“仙子不要怪,你是我千百年來遇上的第一個仙家,我沒有選擇?!?br/>
到底就是她倒霉,輕信于人。
“你放心,變成石頭之后,我會將你時刻呆在身邊,對你的心永世不變?!?br/>
“我對狼心不感興趣。”
白三抬起另一只手,朝凌悠悠臉上撫去。凌悠悠眉頭都鄒成了一團疙瘩,滿眼都是厭惡,“別碰我,心斷爪。”
白三一愣,旋即笑了,“仙子威脅饒時候都好可愛?!?br/>
你大爺?shù)目蓯郏瑳]見她非常的生氣么。
“狼妖,你最好想清楚,我是上仙,你算計我會有什么后果。”
白三呵呵笑“等你變成了狼心石,便沒有什么后果了,因為沒有人知道你就是那塊石頭啊?!?br/>
這個狼妖對石頭是有多么的執(zhí)著,“你別忘了,我不是一個人?!?br/>
“你那個家伙,他是不會知道你在這里的。他進(jìn)了后院,便是入了迷陣,等他走出來,我早就離開這里,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想找到我,很難?!?br/>
白三的眼睛閃閃亮,目光在凌悠悠的臉上逡巡,頗為遺憾的搖頭道“多么美麗的一張臉啊,變成石頭后就看不見了,好可惜。想想就不忍心呢?!?br/>
著手繼續(xù)朝凌悠悠臉靠近。
凌悠悠怒氣上涌,恨不能一腳踹飛白三。白霧太邪門,身體接觸到的部分都變僵硬了,是在石化。她堂堂上仙就這樣變成一塊石頭。好惱自己居然上了區(qū)區(qū)狼妖的當(dāng)。
“你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及?!?br/>
白三哈哈大笑,“仙子的真讓人好喜歡,這里是狼族圣地,外面和這里是完全隔絕的。這方地我是主人,你已是我囊中之物。你現(xiàn)在做的不是威脅我,而是討好。我心軟,或許不會將你現(xiàn)在就變成石頭?!?br/>
“做夢,我不要面子的,討好你你算老幾一頭狼妖,妄想對我下手。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xiàn)在住手,我或許饒你一命?!?br/>
白三笑的前仰后合,“仙子呀,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真。你的身子半截成了石頭,你現(xiàn)在動都動不了,就算有大的本事也施展不開。等你變成石頭后,就會成為我的力量之源。我將從你的身上吸取純仙之力,不出五百年,我也可以飛升?!?br/>
白三越越得意,仿佛看見了自己飛升的風(fēng)光,樂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幾乎露出本相。
瞧他這樣子,凌悠悠突然就不氣了。妖就是妖,如此沉不住氣,她雖然動不了了,但不代表她沒有辦法自保。心念一動,才要放出靈簪,白霧突然像受到了驚嚇一般,迅速退去,很快全部退回水面,安安靜靜的覆蓋在水面上,一動不動,好像被什么嚇到了。
白三笑容驟然斂去,眼中閃過驚慌之色,抬頭四望,“誰”
一團黑影突然顯出來,黑色散去,露出九酆足可凍死饒俊臉,“大膽妖孽,本尊都不認(rèn)識了”
白三詫異萬分“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你這只妖的記性著實很差,一千年前我撿到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只不能化形,被其他妖欺負(fù)的無處可去的廢物。本尊留了你一命,給了你修煉的方向。一千年過去,你居然將恩人忘記,還要算計你的恩人。簡直該死?!?br/>
白三的面容逐漸顯出驚恐貌,“什么你,你就是”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雙腿一軟,跌坐在地,“竟然是你?!?br/>
他恨自己有眼無珠,第一眼看到九酆到時候就應(yīng)該想起來的。時間太久,經(jīng)歷的事太多,他把幫了自己的人忘的一干二凈。他的修煉之法都是九酆給的,他竟然用來算計授業(yè)者,這不是自找死路么。
“恩人饒命,是妖有眼無珠,妖該死,妖該死?!?br/>
“的確該死?!本袍荷鷼猓浅5纳鷼?。他基本上不發(fā)善心,唯一做了一次好事,還沒得到福報。
“你既然喜歡用這里算計人,那便永遠(yuǎn)留在這里。”完不聽白三的哀求,直接將凌悠悠抗在肩上,隨手布了一個結(jié)界。以他修為封印一只妖不在話下。
白三的哀嚎聲,一聲高過一聲,九酆全然不理,他本來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當(dāng)然不會對意欲傷害他的人寬宏大量。
出了山門,只見他一揮手,山便憑空消失了。這法術(shù)高級了。凌悠悠好吃驚,沒想到這家伙也會移山法。移山填海之術(shù)屬于高階仙術(shù),她施展都需要消耗很多仙力,九酆輕輕松松的就辦到了,不得不讓她刮目相看。
“厲害了,這么高級。”
九酆十分鄙夷的哼了聲“我可不像某些仙家空有花架子。”
花架子凌悠悠,“誰知道他人面狼心,我只是沒防備?!?br/>
“承認(rèn)吧,你就是蠢。陌生人熱情邀請,傻瓜都知道定是沒安好心,就你相信人家只是熱心腸。真沒見過比你還白癡的。”
凌悠悠不能動,人被當(dāng)沙包扛著,早就一肚子火,再被罵,氣的直磨后槽牙,要是能動,她已經(jīng)捶的某人滿頭包了。她蠢,她笨,還不是某人自己造孽,救了一只狼崽子,還是個白眼狼。
“你厲害,你早認(rèn)出他了,你怎么不。你要是了,不定我們還有好酒好肉吃?!?br/>
九酆冷哼一聲“我為什么要?!?br/>
這人太氣人,不過現(xiàn)在不是置氣的時候,“我的石化癥什么時候能解除”
“等著吧?!?br/>
等著吧,要等多久。
“你快點幫我解開,不知道你這么扛著人家,很難受么”
九酆非常淡定的回“我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