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街市,處處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吆喝的小販、游街的貴家子弟、平民百姓中夾雜著格格不入的四人。
身穿著的月白色的長衫極為顯眼。
四人均帶著面紗,隔著朦朧的視覺,隱隱約約都可以判斷出是一女三男。
他們都帶著佩劍,動作中無形間流露一股屬于江湖氣派的瀟灑。
幾個眼尖的路人還發(fā)現(xiàn)他們腰帶上系著一塊青銅色的令牌,上面的字體剛勁有力:千門派。
在各種小聲的議論中,四人來到一家客棧。
在柜臺算賬本的小二立刻滿臉笑容地迎上去:“幾位客官,請問需要什么幫助嗎?”
其中一人豪氣地將三兩銀子甩到柜臺:“給我們開兩間房。”
“好勒,四位客官這邊請。”小二看到那亮閃閃的銀子,目光都變直了,馬上客氣起來,看著對面四人也沒有多想,將他們帶領(lǐng)上了相對應(yīng)的房間。
……
房里。
小二剛轉(zhuǎn)身離開,四人中就有人耐不住開口了:“師父,為什么我們要蒙蒙面紗啊,難道我們見不得人嗎?”
“呸,什么見不得人,這叫低調(diào),本掌門行事向來不張揚?!迸拥穆曇羟宕鄤勇?。
她隨手將臉上的薄紗取下,露出一張晶瑩白皙的小臉。
“噗?!?br/>
“噗?!?br/>
“噗?!?br/>
聽到她的回答,三人都十分默契地不厚道地笑了出聲。
拿著劍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上就叫低調(diào)?
拜托。
想制造神秘感就直接說好吧。
“笑什么笑,不許笑?!蹦舷У纱竺理畹?。
三人倒沒聽,反而笑得更歡了。
“……”
她怎么會有這樣的徒弟。
感受到了某人哀怨的眼神,夜左硬是憋下了笑意,正色道:“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吧,明天就是武林大賽了?!?br/>
有了這么一個臺階,大家自然都順著下。
花子邊和陸廉都十分自覺:“我們倆睡一個房間。”
“為什么???那我和小夜左一個房間嗎?”南惜一臉不可思議。
一旁的夜左心中微微不爽,她就那么討厭和自己接觸嗎?
一想到這個,指尖都不由得泛白。
“三個人睡一間房很擠的,我們倆睡覺也不安分,怕吵到夜師兄,影響他明天的正常發(fā)揮?!?br/>
見夜左的臉色不對勁,陸廉立刻解釋道。
“哦。”
這么說,好像有點道理。
南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夠了,不要啰嗦了,好好休息吧。”
夜左沒等眾人反應(yīng),就擁著南惜去了另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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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家要不要來點福利?小左左和小惜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不是很刺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