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真是急的行坐不安,剛才要不是玄冥上君盯著,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我肯定是想借口跑路。這要是北宸道君回來,那不是被堵的正著,跑都沒地跑。我好像還打不過那位北宸道君來著,絕對完虐我。
我在房中耽擱了一會兒,終于按耐不住,裝模作樣淡漠的說我已無事讓廣成子去休息,我出去走走。
大約是這位北宸道君素不與人接近,今日我這冒牌的就是太過和藹可親了,以至于廣成子感動非常,堅持自己一點都不累一定要陪著我這個師兄。
然則我也只好無情無理高傲的拒絕了這個對我非常不利的提議。目送垂頭喪氣的廣成子離去,我安了心,剛欲離去,又想著機會難得,今日里我竟打入了敵人內部,如不詳加探查一番,著實太過浪費這個機會了。
如今我可是他們玉清一脈的大師兄,只要沒有跟北宸本身碰上,誰又能知我是真假?
我昂首挺胸得意的在這大名鼎鼎的東昆侖駐地巡視。一路上偶爾有幾個小童見之,頓首行禮連頭都不敢抬動也不動了等我走過。我愈加意自己的先見之明,我們全魔界,能在東昆侖駐地如此光明正大的,還有人恭謹行禮,也絕對是只次一份了。
如果不是要保持著北宸道君淡漠的形象,我絕對要興奮地蹦起來啦!在我得意忘形之際,遠處隱約傳來一陣清悠的笛聲。
明知我已在這里耽誤了許久,再不離去,很有可能會被人發(fā)現(xiàn),可是我就是挪不開腳步。
明明我已經打算要離開了,可我的腳步竟然不聽我的指揮,我的心里就像被貓兒抓了一樣,癢的不得了。我也不是什么好音律的人,不然也不會跟蝕斕學幾百年了就記得那一支曲子。
這一次,聽到這一支曲子,卻感到分外熟悉,似也是聽過千百遍,聽得前面,便覺得后面呼之欲出,心中莫明歡喜,抑制不住的朝著笛音傳來的方向尋去。
應是東昆侖一脈素來信奉道法自然,不曾對這花木使了法術,一路行來只有清疏疏幾株花,開得頗為寂寞。不要說天庭御園的熱烈繁華,就連瑤池妹子的聽泉別苑都比不上。不過,看上去滿園青色,卻也舒心自在。
我追尋著笛音方向,不覺就到了這院外,我稍用力便爬上墻頭,抬眼望去,竟覺癡了。
日已西墜,漫天霞光,大半個天幕都是染上了霞色,芳草佳木萋萋,引人矚目。只這一切,都成了小湖邊佇立著的那個吹笛的青衣道君的陪襯。
一瞬間我就已癡了,我竟忘了,那北宸道君才剛被我得罪了沒兩天。我的耳邊傳來咚咚的聲響,我撫住了胸口,都按不住它的活躍。我癡癡的想著,他做我的魔后,肯定是再合適不過的。要不我就主動點吧,不然等他慢慢發(fā)現(xiàn)我的好,那還不知要等多久。
真的好想把他抓回家,讓他只與我朝夕相對,只看著我一個人,他一定會喜歡上我的。只可惜現(xiàn)實是,我們兩個要是對上了,我逃跑不是問題,可要真干起架來,他一個能拎著兩個我揍,這可真的是一個悲傷的事實,我為此萬分憂傷。為了這甚合我意,甚得我心的北宸道君,我甚至寧愿去斷一把袖。
我的憂傷還沒持續(xù)下去,很合我意的北宸道君已是奏完了曲子,要離去了。我剛想去攔住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穿的還是他的衣服,我難得不好意思了,忙找了身一般顏色款式不同的衣服換上,把他的衣服收起。
我對著鏡子照了,發(fā)覺我還是那么玉樹臨風,總覺著空手而去不太合適,所以我就自儲物戒里再三再四認真仔細的挑選了九支朝顏,用以表達我對他長長久久不變的心意。
我這一儲物戒的朝顏花可以慢慢的給他送,直到他回應我的心意,我好把他娶到無極魔宮去。
我又一次為他強過我的實力感到憂傷,若是我比他強的話,我必當把他請去我無極魔宮去,那還用得著這么費事。
我準備好一切不過轉瞬之間,北宸道君就已轉身去了。我一著急,忙的出聲,喊了請他留步。北宸道君停住腳步轉身回看,我慌不擇路的從到墻頭跳下,忙中出錯我就扭下腳,甚為不雅的摔到地上,的虧我有注意顧著朝顏,不然還不給摔得稀爛。
我拍了幾下身上的灰塵,瘸了腳趕到北宸道君的身前,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把一束朝顏塞到他的手里,無視了他莫名變幻的臉色,難得的害羞跑掉了。這朝顏示愛,我想他應該能明白吧!他既然收下了,是不是也被我玉樹臨風英明神武給煞到了。
我還是趕快去找弦攸姑姑,奧,現(xiàn)在羲和公主,打探清楚她這位師兄的喜好偏愛,再來送他禮物約會,牽個小手再什么的??瓤龋鋵嵨沂且粋€很,嗯含蓄,很守規(guī)矩的正人君子,其他的什么的就等我把他娶到我無極魔宮了再繼續(xù)下去。
他雖然是東昆侖玉清一脈首徒,雖然有個什么帝位的他還沒正式登位呢!可本君我還是魔界唯一一個魔君呢!怎么看,本君我配他都綽綽有余,是他東昆侖高攀了。那本君回去就遣人前去東昆侖元始道尊處提親,那老兒敢不答應,本君我就派人把他搶回來。我愈加覺得自己是英明神武了。
剛一踏入天庭范圍,就有守衛(wèi)的侍衛(wèi)尋我,說是大公主有請,已尋我我許久。那小侍衛(wèi)是負責,一路領著我急速前行,連我與他調笑說話都不肯說一句。趕往羲和寢宮。到了宮外,那小侍衛(wèi)像丟掉燙手山芋一樣跑掉了。
這讓我實在好奇,難道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本君我生得很嚇人嗎?那以后遇到敵人都不用出手了,就憑我這張臉都能把人給嚇跑了。我跟在調笑夸贊都一語不發(fā),莫名嚴謹?shù)囊穼m女的身后胡亂猜測。
難不成我離開這一會兒,天庭中竟把我傳成了吃人怪獸,我來的時候去御園時候,那兩個小姑娘跟我聊得不是很開心嗎?
途中我尚聽到遠處竊竊私語,遠遠的有幾個婢女對我這里指點,大約是以為我看不到也聽不見,所以才敢放心大膽的指指點點說閑話。
我仔細聽了,方知,這段我不在的時光,我之前心境凌亂,故意挑釁了玄冥,惹得玄冥上君追殺,因為傳成我又勾搭了玄冥上君。所以天庭之中紛紛議論,我這個來自青丘九尾的小白臉的魅惑之力甚強,只要有心可以勾引任何。這些修行不到的小仙,只要跟我說上一句話對上一個眼神,立時能把魂兒都給勾了,從此只會一心想著我向著我,沒了我都不能活。沒看到,自從我出現(xiàn)大公主,三公主當即茶飯不思的,食不下咽,兩位公主同時下令要讓人尋我。
這神界果然不如魔界,起碼魔界不會把本君我給傳成這樣。一點根據(jù)都沒有,本君我要有這么大的魅力,我還跟那北宸道君送什么花呀!我直接把他勾搭到魔界去,
與我朝朝暮暮長長久久,真沒見識!
我到了姑姑寢宮外,姑姑已是迎了上來,拉了我的手仔細打量了,放下心來松了一口氣,念叨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我一跳。又讓婢女留在在外面,帶我進了寢宮。
弦攸魔將拿起了公主的架勢,很有氣勢的質問我,“你到底在干什么?怎么都不給我留道口訊?你怎么惹到玄冥上君了?你又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姑姑我嚇的心都跳了出來了,擔心你被玄冥上君看透了身份,才會被他追殺。你是想被捉拿了封???還是想引起兩界大戰(zhàn)?”
羲和公主毫無違和感的一手掐腰,一手戳我的腦袋,大概是沒有人,半分沒有顧及自己的形象問題。這形象,跟那凡界罵街的潑婦有什么不同,唾沫星子的就噴著我一臉,也不知道溫柔一點,整天說我
還是小孩子,都不怕嚇壞了我,影響本君我的身心健康。
我躲避了對我戳了腦袋,還想擰耳朵下黑手的魔爪,一邊討好的給她遞了杯茶水,讓她潤潤嗓子,補充一下劇烈消耗的水分。待這位噴火的羲和公主平靜下來,婉轉的對她提示了一下,本來這么大年紀都沒嫁出去了,再這么剽悍下去,恐怕是要有注孤生的。
羲和公主瞬間就化身火山,招呼都不打一聲,抽出了她的伴生神器烈焰鉞就朝我身上招呼了。我腳下一滑,匆匆閃過,那一道攻擊便化作烈焰,直接把一角的屏風給燒著了,轉眼成灰。
我閃避了又一次攻擊,看著都嘴角抽冷氣,這也太狠了,“哎!你忘了可是天庭,你不怕把你自個兒的寢宮給燒了,沒地方住,你準備露宿御園呀!”看著羲和手緩了下,又加了一把火,“等下所有人都來看你羲和大公主,火燒寢宮,為情所傷,仗鉞殺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