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情真意濃
路口有一顆粗大的柏槐樹,又走了一段路拐進一個胡同,眼前出現一處比較大的院子,輕輕推開那兩扇虛掩的門時,一條黑色的大狼狗猛地撲了上來,斯理馬上一把將雨詩攬在懷里,同時做出一個欲彎腰撿石頭的姿勢來嚇唬它,沒曾想那條狼狗竟絲毫不害怕,反而沖上來的速度更快了一些,讓他沒能料到的是雨詩一把推開他,嘴里親切地喊道:“阿喀琉斯!”迎著那狼狗緊走幾步,蹲下來親呢地摟著它輕輕地撫摸著,此時這條大狼狗溫順地發(fā)出受寵時才有的低鳴聲。
“它就是我的戰(zhàn)神!帥氣吧!”雨詩扭過頭來神氣地說道最新章節(jié)。
“帥氣是真帥氣,只是事先不告訴我,嚇出我一身冷汗。”斯理嗔怪道。
“對不起,因為我急著太想見我的戰(zhàn)神了!”
“干媽!干媽!在家嗎?”雨詩那清脆的聲音傳向屋里。
兩人往里正走到院子中央,從眼前那幢小二樓里走出一位中年婦女,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兩人眼前,她快速地把雙手在胸前的圍裙上擦了擦,一把將雨詩摟在懷里。
“干媽可真是太想你了,我感覺你這兩天要回來,你又不告訴我日子,昨天還夢見你了,半夜醒了以后就睡不著,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br/>
說著說著干媽的眼圈都有些紅了,雨詩有些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干媽!我也每天都在想您哪!”
這時,干媽才發(fā)現雨詩身邊還站著斯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用衣襟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驚喜地望著斯理說道:“雨詩!有男朋友了也不給我介紹介紹?!?br/>
這下,可是輪到斯理感到難為情了。隨后,雨詩就紅著臉替斯理作了一番介紹。
這時,斯理發(fā)現雨詩的干媽身后站著一位瘦而高挑、英俊的男孩,他正以一種難以琢磨的表情目視著斯理,那仿佛是帶有著初次見面的驚奇、或許是同為男性的嫉妒心理、或許是種其他的一些難以讀懂的成份,可以肯定不是那種發(fā)自內心的純友善的表情。當他看到斯理對他正報以和善的微笑,才感到自己的失態(tài),馬上露出了略顯尷尬的、似笑非笑的樣子,也讓斯理不知該回敬什么樣的表情了。
倆人來到屋里坐了下來,那青年遞過來一支煙,斯理擺了擺手連連稱不會抽,并向對方道謝。接著,雨詩就給斯理介紹了和這對母子之間的關系……
原來,這位婦女竟然是她的奶媽,雨詩剛生下來的時候,當時她父親的事業(yè)也剛剛起步,公司里急需雨詩的媽媽一同去經營,于是她拖著虛弱的身體離開了雨詩,把她托付給了正在哺乳的這位孟姨,因此這個叫袁孟偉的青年也就是他的哥哥了。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很久,兩人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夜空中群星閃爍著光芒,一輪明亮的滿月掛在群星中間,把腳下的路照得清清楚楚,兩人親密地擁在一起,饒有性致地交談著。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和孟姨之間的關系,比跟父母的關系還要親近些,你能理解嗎?”雨詩望著斯理說道??粗估聿唤獾臉幼樱徒又v著那些往事……
雨詩生下來時正處在父母事業(yè)的起始階段,倆人忙于料理公司事務,所以他們無暇顧及她,正為此犯愁的時候,可巧父親貼身司機老曹的孩子也正在哺乳中,就把雨詩交給了他的妻子,也就是現在的孟姨,袁孟偉那時只有兩個月,而母親為了不辜負雨詩的父母,總是先是把她喂飽后,才去喂自己的孩子偉偉,所以偉偉時常是處于半饑餓狀態(tài),現在身體還是相當瘦弱,每次孟一想到這些,心里都不由得感到愧疚,特別是現在偉偉的父親也不在了。
在孟姨家一呆就是五六年,在這期間父母雖過來看她,但也如走馬觀花般難得,對她來說陌生得只相當于一種稱謂,始終還是把孟姨當做媽媽來看待,孟姨呵護她比對呵護自己的兒子偉偉也更盡心,雨詩父母拿來的一些營養(yǎng)品,孟姨都要給她留著,絕不許偉偉動一下。記得有那么一次,雨詩的病剛好,身體還很虛,孟姨在外面買來一些熟肉,要給雨詩補補,可是卻被偉偉偷吃了,結果偉偉竟被孟姨好一頓打。
終于在她要上學的那年,父母有了自己的一套十分寬敞的房子,要把她接回去住,可是雨詩卻死活不愿意,沒辦法只好連偉偉的一家都接過來了全文閱讀。就這樣又住了幾年,直到升入中學時,家里就又遷到這兒來。當時,孟姨含著淚也要搬走,雨詩哭著就是不讓,因為她本來就不愿意住到這里來,原本愛交朋友的她遠離了市區(qū)、遠離了自己的同學和小朋友,現在孟姨又要離開自己,你說她能不傷心嘛!
雨詩的父母萬般無奈只好同意在別墅附近,給孟姨買一套房子,這樣還能經常見面,雨詩這才勉強同意了。從此,生來就好動好玩的雨詩,和她的好朋友們離得遠了,雖然有些傷感,可是沒有跟孟姨分開,還是令她十分辛慰的。于是,她往孟姨家跑的次數多了起來,可是這時又有事情發(fā)生了,雨詩媽媽的脾氣越來越有些不好,開始她以為媽媽病了,就守在媽媽的身邊,那段時間就不再去孟姨家,沒曾想,媽媽不用吃藥,“病”就自然而然地好了。就這樣媽媽病了好幾次,細心的雨詩終于明白了,媽媽是不愿意讓她到孟姨家去玩。雖說她當時不太明白是什么原因,十分聰明的雨詩留了個心眼,以后要去孟姨家就找一些其它理由,并不說是去孟姨家。后來,雨詩的媽媽的心情似乎就好了許多。現在長大了的雨詩,終于明白了媽媽的心思,那就是怕她和孟姨處久了,感情越來越深,豈不成了別人的女兒,割讓母愛是信息處理最痛苦的事情。
雨詩隱隱還感覺出她的表哥,也就是袁孟偉,好象一直在暗戀著自己,雖然她從來都是把他當做哥來看待的,可是這種莫名的預感,隨著時間的推移卻是越來越強烈了,雨詩還是忍住了,也并沒有把這件事給說給斯理。
此時已是深夜,陣陣的晚風習來,迎風而立的雨詩,身著的一條素凈、高雅的衣裙被風緊緊裹住,她那優(yōu)美的身段在他眼前暴露無遺。那雙溫柔多情、宛如秋水的大眼睛,正充滿愛意地凝視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他什么,斯理心頭猛地一顫,不由得一把將他攬在懷中,熱吻著她那火燙火燙的嘴唇……
這天,雨詩的父親和斯理閑下來在客廳里交談著。談到家庭、學校,又談到斯理的學業(yè)。雨詩的父親程仕豪說道:“斯理呀!明年就該實習了吧?”斯理點了點頭。
“實習有什么打算嗎?”程仕豪接著問道。
“暫時還沒有?!?br/>
程仕豪略微遲疑了一下,問道:
“有沒有興趣到我的公司來謀個職位呢?”
斯理感覺他的問題有點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紅著臉回答:
“我…,我…,我還是想去外面拿自身的能力去驗正一下,在您的公司里干,真怕干砸了給您丟臉,那樣我會感到壓力太大?!?br/>
程仕豪臉上閃現出些許不太自在的表情,隨后他用力在斯理的肩頭拍了拍,說道:“年輕人有志氣,將來會有一番作為的!”
其實此時斯理的心里,也實在是很復雜。他想雨詩出自這不一般的家庭,而自己出身則是一個普通的知識分子家庭,相差太懸殊了。而且他父親擇婿的眼光一定會很高,如果自己將來不憑著本事有所作為的話,人家肯定會瞧不起自己的。但程仕豪也確實沒有這樣想,但很少有人像他這樣駁自己的面子,心里不太舒服,但也讓他內心有了隱隱的擔憂,覺得斯理的個性太過于強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又很任性,將來雨詩會不會因此受到傷害。
這幾天,雨詩領著斯理到處走了走,把本地的名圣古跡游了個遍、還到本地著名的游樂場玩了玩,其中路過幾處高聳的大樓,指給他說這些都是父親的公司,言語之間充滿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