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虛誤打誤撞的成功降服拂塵,然而卻被最后錦帕上的一個玄奧符篆給弄的驚喜不已,而能讓紫虛都驚喜不已的自然不是簡單的寶貝。事實上,這個驚喜有些出乎紫虛的預(yù)料,他到現(xiàn)在都還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雖然玄奧符篆只是一閃即逝,氣息并沒有泄露太多,可是憑借著紫虛如此近距離的感應(yīng),自然是什么事都瞞不過紫虛。不錯,那一道玄奧符篆所代表的含義不是別的,正是極其珍貴、縱然是諸天萬界也要搶破頭皮的‘道韻’。
這把拂塵居然蘊(yùn)含一絲道韻,這可是紫虛做夢都沒有想到的。要知道,諸天萬界除了道印之外,蘊(yùn)含道韻的無上玄物基本可以忽略不計,沒想到紫虛卻有這般機(jī)緣,居然硬生生的得到了怎么一件可以和道印媲美的無上玄物。
本來紫虛還感覺有些奇怪,為什么自己的九彩血滴在路過錦帕的時候,錦帕卻是半點(diǎn)動靜都沒有?,F(xiàn)在看來,這錦帕不是沒有動靜,而是壓根就不能有動靜。試想一下,如果錦帕一動,道韻現(xiàn)身,那紫虛打死也降服不了拂塵,這豈不成了紫虛的死劫?
一個渡不過的死劫,并不是道尊之劫的本意。就舀這個拂塵來,玉珠對應(yīng)虛無之氣、九彩環(huán)繩對應(yīng)完整的本源絲線、符文對應(yīng)逐道之始源、時空銀絲也并不是無解可救,這一切的一切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能成為死劫,然而到了紫虛的身上卻成了他的一線生機(jī)。
“看來是貧道把道尊之劫第八重想得太復(fù)雜了,卻渾然忘記道尊之劫的玄妙。如果這一次不是自己誤打誤撞的引動了一線生機(jī),恐怕貧道就要止步于這第八重了!”直到現(xiàn)在紫虛才弄明白,這第八重劫難所設(shè)立的難關(guān)都是自己可以應(yīng)付的,而它的本意要考驗的,其實還是自己的悟性和堅韌的意志。
如果自己知難而退,那就明自己的意志鍛煉的還不到家。如果自己不能領(lǐng)悟第八重的真意,那自然是自己的悟性尚待加強(qiáng)。所謂一法通則萬法通,只要自己耐住性子找到突破口,也就等于是將整個第八重參透,那么渡起劫來自然是十分的輕松自如。
而事實證明,紫虛的悟性在鴻蒙世界已經(jīng)很好了,可是放在諸天萬界的話,難免還是差強(qiáng)人意。這也是紫虛從這次劫難中,所看到的自己另一個不足。除了道體有待磨煉之外,悟性也需要提升!
心中明了一切的紫虛,不禁再次感嘆道尊之劫的博大玄意。而后用力握了握手中溫順的拂塵,陡然將自己被困的那絲元神放出,直到這個時候,紫虛才算是將整個第八重劫難參透。而自己那一絲元神被困的地方,不出紫虛的預(yù)料正是在無量銀絲空間之內(nèi)。
此時還有最后的一重劫難要渡,紫虛轉(zhuǎn)念將拂塵收入元神紫府,而后正想要凝練一番自身,準(zhǔn)備迎接第九重劫難。然而就在此時,一股磅礴威壓的出現(xiàn)卻打斷了紫虛的凝神靜氣。
轟轟轟,鴻蒙北極接連不斷的轟鳴聲響起,伴隨著一陣浩瀚磅礴的威壓,如傾盆大雨般沉重的砸向北極道尊柱,而北極道尊柱則是猶如雨中的一棵嫩蕊般脆弱。
威壓卷起無量鴻蒙紫氣倒灌而入,沒有絲毫的玄光閃爍、彩霞紛飛,也沒有金花朵朵、雪蓮座座,只有一股霸道威嚴(yán)的威壓侵襲而來,渀佛這股威壓只是在針對北極道尊柱一般。而正要閉目養(yǎng)神的紫虛,在這股威壓下卻是猛然一震,神色一緊而后又緩緩舒展開緊皺的秀眉。
“你,終于還是來了么!”想罷一臉的凝重之色:“這應(yīng)該算是我倆之間第一次真正的交鋒吧?!?br/>
北極道尊柱在漫天的威壓下逼得玄光四起,撐起光幕想要抵抗一番。頓時一個‘九彩玄光罩’罩住北極道尊柱,玄光罩上一條銀色長河傾瀉而下,無量星辰映襯左右,煌煌大日、皎潔殘月拱衛(wèi)長河兩側(cè)。
銀色長河中天地乾坤、萬物眾生浮浮沉沉,如滔天巨浪般重重而起,引得長河一陣劇烈翻騰,一股飄渺、浩瀚的氣勢陡然暴漲,欲要以此來抵擋霸道無比的威壓。這赫然乃是北極道尊柱的守護(hù)大陣,此時居然主動現(xiàn)身,似乎在這股威壓下北極道尊柱也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無量威壓來勢洶洶、瞬間沖到九彩玄光罩之前,‘轟’一聲響徹鴻蒙世界的巨響而過,無量鴻蒙紫氣頓時變得暴躁起來,有的紛紛炸散;有的化作波紋一般向四面八方涌去;反正整個鴻蒙北極,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真空地帶。這里再也沒有絲毫的鴻蒙紫氣滯留,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空蕩蕩的一片廢墟。
然而這還不算完,鴻蒙北極驟然遭遇如此龐大的兩股威壓相撞,霎那間整個鴻蒙世界都是猛然一震,像是發(fā)生了上百億級的地震一樣。無論此時正在做什么的鴻蒙眾生,都是瞬間就被震翻在地,無量沸騰的鴻蒙紫氣倒灌之下,萬物眾生頓時一陣氣血翻騰,意識一時停滯居然差點(diǎn)被震的元神潰散。
一股煌煌威壓渀佛萬重世界、又似是無量星辰頓時蓋過鴻蒙世界,實力低下的鴻蒙生靈被壓的匍匐在地動彈不得;修為卓絕的也不敢在這股威壓下停留,紛紛化作道道流光向著鴻蒙世界其他的極地而去,欲要擺脫這股恐怖的威壓。然而沒等他們走出多遠(yuǎn),威壓就登時追上,將他們壓倒在地。
身處于北極道尊柱億萬里之外的紫天等十五人,也在這股巨大的威壓下被猛然撞飛,直到快要接近至尊山的時候才堪堪停下。已經(jīng)走出好遠(yuǎn)的三大秘境和四大禁地,雖然沒有受到特別大的影響,可是在感受到這股威壓的時候,他們還是情不自禁的感到驚恐不已!他們感覺自己,渀佛又回到了亂道之期的那種慘烈景象!
而身處中央世界的四位鴻蒙圣人,也瞬間出現(xiàn)在各自勢力的中心,撐起守護(hù)大陣吃力的抵擋威壓的余波,同時吩咐手下眾人發(fā)動召集令一起抵擋、共渡難關(guān)。好在各大勢力都距離威壓的中心較遠(yuǎn),雖然有所損失但好歹避免了一場浩劫,不用遷徙去其他的地方。
而威壓也似乎經(jīng)過精密的計算一般,余波正好到達(dá)中央世界的邊緣就止住了。所以才沒有影響中央世界的戰(zhàn)事,也沒有對鴻蒙初劫造成太大的影響。
至于至尊山,有至尊天、萬蓮池、鴻蒙太衍無上玄源大陣的守護(hù)倒也是沒有太大的影響,雖然實力低下的弟子依然暫時不能動彈,但好在有萬蓮池的滋養(yǎng),所以眾人都是受傷較輕,并沒有損及至尊山的根基。
而雖然這股浩瀚的威壓霸道無比,但卻并沒有想要傷人的意思,不然鴻蒙世界不知有多少生靈要化為灰灰。
整個鴻蒙世界都感到一種自發(fā)的恐懼感,渀佛世界末日般的威壓,讓他們只能默默祈禱鴻蒙世界能夠在這股威壓下安然無恙。而作為鴻蒙世界頂尖的強(qiáng)者,四位鴻蒙圣人一陣震撼過后,都是在推算鴻蒙世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巨變,才能引動如此浩瀚之威?
只是任憑他們?nèi)绾窝菟悖际呛翢o所獲。至尊山的幾位親傳弟子也從入定中被驚醒,可是他們卻早已經(jīng)得到紫天的指示,因此也沒有過多的執(zhí)著于這股威壓究竟因何而來。他們只是利用萬蓮池來滋養(yǎng)眾位門人子弟,只是心中卻在隱隱擔(dān)憂父親能否平安渡過此劫。
好在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在鴻蒙世界萬物眾生還有些莫名的時候,霸道威嚴(yán)瞬間一收便消散一空。只是經(jīng)歷了方才的種種,他們絕不認(rèn)為方才發(fā)生的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心中有些震撼的同時,對于力量更加的渴望了,如今的他們沒有資格知曉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太弱了。
在這股強(qiáng)烈的渴望下,三大勢力對于中央紫氣殿的心思更加濃厚了。而四大禁地也對三大秘境的底蘊(yùn)更加不能放手了,這一場威壓在震懾眾人的時候,似乎對于鴻蒙初劫也起到了一絲推波助瀾的作用。
而就在鴻蒙世界紛紛沉浸在這股威壓的時候,鴻蒙東方世界靠近東極之地的一處山澗之中,一個身著黃金戰(zhàn)甲的青年男子遙望鴻蒙北極,心中有些驚恐的同時卻是戰(zhàn)意滔天,他舉起手中一把泛著冷冷幽光、形狀怪異的短刃,向著鴻蒙北極用力的一揮,似乎在向天禱告:“總有一天,我也會走到那一步的!”
與此同時,鴻蒙西方世界一座不知名的山洞之中,卻是傳出一聲森啞的冷哼,似乎對此有些不屑又有些竊喜。鴻蒙南方世界,一棵億萬丈高卻普通至極的巨樹之內(nèi),卻是傳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中央世界一座不知名的山脈之內(nèi),無數(shù)袒胸露乳的巨人手持戰(zhàn)斧,望著山脈中心的一處山巔眼神恭敬至極,那里一個身高億萬丈的巨人左手持一把巨斧,右手則是托著一個玄奧的玉碟,雙目微閉,似乎毫無章法可言的正在劃來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