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新的一周,求票票求收藏?。?br/>
s市的藥材市場位于城市的南邊,和江楚歌原本的家相距甚遠,平日里江楚歌也甚少前往,以至于他上了公交之后才發(fā)現(xiàn)居然要換乘三次才能夠到達,于是他果斷放棄了公共交通工具,搭上了一輛的士。原本最快的途徑反而是他自己奔走,可惜為了避免太過驚世駭俗,他只能看著的士帶著他在城市里慢吞吞地行駛了一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
這時候的藥材市場已經(jīng)熱鬧了起來。顧客雖然不多,但是店鋪已經(jīng)全部打開。不少店主甚至趁著陽光開始曝曬一些藥材。
一個碩大的廣場里四溢著藥材的苦香味的情形倒是很少瞧見。江楚歌有些稀奇地東張西望,他已經(jīng)強化了那張藥材辨識的秘籍卡,憑借他過人的嗅覺,他甚至能夠一味一味地點出那些藥材的名字,這樣的功夫是一些資深中醫(yī)數(shù)十年的功夫,他卻能在頃刻間掌握,這就是最終之城最神奇的地方所在。
江楚歌想到自己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半個名醫(yī),不由笑了笑走進了最近的一家店鋪。
店里的藥材已經(jīng)全部陳列開,店主正在鋪子的里面穿著白大褂一面扇著扇子一面打著哈欠。他看見走進來的江楚歌倒是愣了一愣,這么早就來市場的人并不多見,更何況是一個年輕小伙子。
于是他稍微來了點精神,站起身子準備招呼,可是看見進來的小伙子只是掃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不由問道,“小伙子,怎么了?”
“老板,你這店開的,可不地道?!苯璋櫫税櫭迹従彽亻_口說道。
“你什么意思?”那中年人聽見江楚歌的話神色一變,大聲地質問起來。
“藥材半真半假,自然不地道。”江楚歌淡然地繼續(xù)說道,剛進鋪子他一眼便能夠看出這家店鋪的中藥材是真中參假,七真三假,這樣做甚至能夠騙到一些老手,不過卻還是被江楚歌一眼識破。
“小兔崽子,不懂就別瞎說!”那人眼睛在江楚歌出聲的時候再次晃了晃,但隨即聲音更高了起來。
看到這,江楚歌眉頭反而松開了,他略微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也不多做解釋,抬腳便準備離開。
可江楚歌想走,店里的老板卻不肯放他走,他這時候反而徹底清醒了過來,像是一只斗志高昂的公雞,一個箭步攔在了江楚歌的面前。
“喂,隨便誹謗完就想走嗎?你當這里是哪里!”
江楚歌原本在店門口,中年人這一箭步便儼然沖出了店鋪,再加上他特有高昂的嗓子,只是一句話,便引得周圍的店家伸出了腦袋。
江楚歌微微一愣,他倒是沒有料到這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竟然這么不依不饒,他不開口,只是覺得浪費時間在這上面實在沒有必要,但是看見那白大褂這么不依不饒,神色已經(jīng)微微沉了下來。
江楚歌并沒有搭話,他只是這么沉默地看著這個白大褂的中年人,可饒是這樣沉默淡然的目光,卻讓那個人覺得窒息得連氣都喘不上來了。因為他眼前的少年并不是普通人,他的手上至少有數(shù)十條性命。如果說殺豬的屠夫身體里自然都有血腥之氣,那么江楚歌這樣生死中摸爬滾打過的人,眼神里自然能夠流露出一絲冷漠的殺意。
“咚~”在江楚歌的目光下不到五秒鐘,那個中年人便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不過江楚歌的目光還遠不沒有那么故事里殺人無數(shù)的絕世惡人那樣直接盯人就能夠嚇得人神經(jīng)錯亂。那個中年人雖然嚇得一時腿軟坐到了地上,但仍神智清醒,記得自己該做什么。
于是他很本分地,拉開嗓門嚎啕大喊:“快來人啊,殺人啦!”
他這一喊完全是女人撒潑的節(jié)奏,周圍的人都圍了上來,因為市場上的人都是熟人,看見白大褂的模樣很自然地想要攔住江楚歌。
沒想到事情被那個白大褂做得這么絕,這一下輪到江楚歌頭疼了。
早知道中年人會是這樣,他一早就應該在他出口第一聲的時候就把他打暈。這些即使他能夠脫身,怕是要在這里淘到他想要的東西也是不可能了。
哎。
難道你以為我是軟柿子誰都可以來捏一下嗎?
江楚歌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他微微低頭看向那個白大褂,眸子想把刀子一樣。
白大褂迎著江楚歌的目光咽了口唾沫。
他的身子向后蹭了數(shù)米。
那個看起來剛剛成年的男人的目光,讓他害怕了。
他原本只是有點不服氣,只是想要給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少年點教訓,可是他現(xiàn)在真的害怕了。
因為少年的目光太可怕了,也太會說話了。
他冷冷地告訴自己,如果自己再多說一個字,他就會死。
所以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張,怎么回事,你說這個少年要殺你?”旁邊的一個老頭低頭問道,白大褂抖得和篩子一樣,搖頭如撥浪鼓。
“你倒是說話啊,平時和話簍子一樣,今天怎么啞了?”
還是沒有回話,只是顫抖。
看到這里,江楚歌嘆了口氣。
一個目光就嚇得別人動都不敢動,他也終于知道自己和普通人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了。
看見周圍的人并不粗魯,只是圍著他想要警察過來調節(jié),所以江楚歌也不下重手,呆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思了。
于是江楚歌將身子肌肉微微顫動,將他面前的人震開,便準備走出去。
至于藥材的事情,只能夠寄希望于另一個城市,或者夜里再來做一個飛賊了。
“兄弟,我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然對方有過錯,但是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也不用這么折辱他把?!?br/>
就在江楚歌要走出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同時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普通人自然不可能透過他的震勁抓住他,既然能夠抓住他,就不會是普通人。
江楚歌的國術練到丹道,已經(jīng)能夠做到全身精氣收斂不外露,但外人卻不一定能夠做到這一點。剛才圍過來的人群里,江楚歌自然感覺到了幾股不太普通的氣息,雖然他的國術練得很短,對于這些玄而又玄的東西感知并不真切,但也能夠里面藏著些什么。
開始不動手,是因為發(fā)現(xiàn)他們并沒有出手,這時候一人已經(jīng)出頭,他自然也不會客氣。
江楚歌微微一動,被抓的手一顫,便是一記龍蛇翻滾的合擊之術。
這一招原本需要長衫廣袖才能施展,不過那人抓住了江楚歌襯衫的衣袖,他便正好順勢而為。
這一手一出,暗勁如同漩渦一樣順著江楚歌的手傳遞到了那人的手上。
暗勁如針,打人如簾布,更何況是這股絞勁。當江楚歌出手的一瞬間,那人的面色大變,準備抽手,可現(xiàn)在江楚歌的手卻像是黏在了他身上一樣,根本抽不開。
“啊??!”那人痛得大叫,另外幾股氣息也動了起來。
江楚歌面帶冷笑,腳下一動,整個人又倏忽鉆進了人群,看著對面的四個人。
周圍的人群一看真打起來了,立即四散開來,那個在地上的中年人也趁機灰溜溜地爬走了。
場面上瞬間冷了下來,只剩下江楚歌和四個人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最前頭的年輕人看起來有二十五六歲,他一臉痛苦地捂著右手,看來是剛才抓住江楚歌那個人。
后面三人一男兩女,看起來都是普普通通的市民,穿著簡單的休閑服是那種看過一眼就不會再看第二遍的大眾臉,可是江楚歌卻能夠感覺到這四個在一起后的氣勢竟然隱隱能和他抗衡。
看見為首的那個人受傷,剩下三個人的面色立即冷了下來,另外一個男青年順勢就要沖出來,卻被為首的男青年攔住。
“頭兒,你放開我,讓我給他點顏色瞧瞧?!?br/>
“住手楊乾?!?br/>
“頭兒,你不用怕我闖禍,我擔得起!”
“你擔得起個屁!”
那個為首的青年忽然吼了起來,他抬手削了叫楊乾一腦袋,自己卻疼得咧嘴。
這時他身后編著辮子的女忽然走上前去按住男子的手臂,而后一道金色的光芒閃動,那男子的神色明顯輕松了許多。
江楚歌神色微動,這熟悉的能量波動,他們是冒險者?
“好了,小雪,不要再浪費了?!蹦悄凶由裆p松之后,立刻讓女子停下。
叫小雪的女子點了點頭,隨后惡狠狠地抬頭盯著江楚歌道,“我們和你無仇無怨,你竟然出手這么重!”
這么明顯的敵意讓江楚歌神色也微微冷了下來,他看了那女子兩秒,才答道,“很輕了?!?br/>
“你!”小雪被江楚歌這么一嗆,一下子就差點跳了起來,隨即被站在最前面的男子攔了下來。
“他的確已經(jīng)收手了,”那男子攔下了小雪,然后轉身看向江楚歌,“不然我的手已經(jīng)徹底廢了?!?br/>
他向江楚歌伸出手,“不好意思,尊敬的冒險者閣下。我們無意冒犯也沒有惡意,我叫做萬安,千萬的萬,平安的安。”
“他是冒險者?!”還未等江楚歌借口,楊乾在一旁忽然叫了起來,“看他那瘦胳膊瘦腿的樣子?”
“楊乾!”萬安再次怒吼,準備再次收拾他,卻被江楚歌攔住了。
他看著楊乾,微微向前踏了一步,整個人卻像縮地成寸一樣出現(xiàn)在楊乾的面前。
“你想說我看起來沒有那樣的氣勢?”江楚歌瞇著眼,淡淡地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楊乾忽然覺得眼前的比他還小的這個少年有些可怕,但他下意識還是點了點頭。
“你要的氣勢,是這樣嗎?”
江楚歌眸子猛張,收斂在體內的氣息徹底釋放出來,這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少年猛然化成了一頭吃人的老虎,無聲地咆哮了起來!
“咚?!?br/>
楊乾很干脆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