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修真界,是九州大陸上幾大修真界圣地之一。
以蜀山派為首的西蜀修真界在整個修真界也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
半個月以前,西蜀修真界穿出消息說千手佛宗將有重寶出世,結(jié)果眾人稀里糊涂的打了一架,還沒有人得到什么寶貝。
后來,蜀山派掌門人也是親自穿出話來,此事純屬子虛烏有,根本是某些人捏造事實,想要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罷了。
雖然道玄這句話說得的確很玄,沒有點名是誰,也沒有說出這件事的問題所在。
但是,聰明的人還是能從這里面聽出一點東西,某些人除了千手佛宗還能有誰?
只是眾人實在想不通,千手佛宗作為佛教的一流,居然會做出如此低劣的事情來。
蜀山派不僅是西蜀修真界的核心,更是天下正道之首,作為修真界的泰山北斗,道玄的話一言九鼎,擲地有力,不可謂是沒有信服力。
這么一來,千手佛宗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成為了修真界的一個笑柄,為眾多修真門派弟子所不齒。
其中,千手佛宗的老冤家凌云門便是如此。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群老禿驢這下丟臉丟大發(fā)了??!”
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拍了拍腿,站在凌云山山門哈哈大笑道。
如果李簫在這里,他一定會認出,這就是那天晚上,在千手佛宗山門外大戰(zhàn)之時,凌云門所帶隊的那個中年大漢了。
“師叔,千手佛宗的人這次可謂是自掘墳?zāi)?,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一位身著道袍,面目清秀的弟子說道。
“哈哈,小子,這次你算是說對了,千手佛宗這群禿驢,真是想出名想瘋了,居然想出個這么一個笑話,哈哈……笑死我了!”
“師叔,為何明知千手佛宗是故意揚言的人,我們凌云門還要趟這攤渾水呢?”
“哼,笨蛋!我們當然是去看他們的笑話的,現(xiàn)在他們的愿望也算是實現(xiàn)了,恐怕比他們預(yù)想的效果還要不錯吧?”
“哈哈……這次千手佛宗真是在九州大陸修真界徹底出名了?。。 敝心甏鬂h粗狂的聲音,直接傳出了四五里,穿透力可謂是十足。
“清心寡欲,淡泊名利,師弟師弟,最為吃力……”
遠處,一個略顯儒雅的男子聲音由遠到近,其身影更是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了中年大漢的面前。
“見過寧師叔!”之前那位弟子,見到來人立馬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嗯……這里沒你事了,你先下去吧!”寧清銘擺了擺手,帶著微笑說道。
“是師叔,弟子告退……”說完,他沖著寧銘賢飽了抱權(quán),然后轉(zhuǎn)身就向著凌云門的山門走去。
要知道凌云門的山門雖然外表和凌云山上差不多,但是卻并非是同一個地方。
凌云山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完全提供游客觀賞、游玩等功能。
而凌云門的真正山門是用了結(jié)界和陣法與現(xiàn)實中的凌云山給隔開了了的,包括蜀山在內(nèi)的許多門派都是有陣法和結(jié)界將現(xiàn)實隔開了的,不然要是世俗的人看到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如果不是凌云門的弟子,根本不知道往哪兒進入,除非你強攻,前提是只要你有那個本事才行。
咳咳……言歸正傳!
寧清銘乃是凌云門的中流砥柱之一,輩分在當下的凌云門也算是較高的了。
而剛才這個大漢,名字叫做王大印,就連他都不得不叫寧清銘一句師兄,雖然寧清銘看起來極為年輕。
因為他可是知道,寧清銘看起來儒雅,但是打起架來可是一點也不含糊??!
王大印見是寧清銘來了,立馬變得規(guī)矩了不少,也不笑了,而是摸了摸頭看著寧清銘說道“師兄,你……你來了……”
“哎……師弟啊,師兄的話你怎么就聽不進去呢?”寧清銘皺了皺眉頭,微微一嘆,言語之間充滿了憂慮。
“師兄,什么事?。磕阏f的每一句話我都放在心上了的?。?!”聽到自己的師兄又一次數(shù)落自己,王大印有些不滿了。
“哦?是嗎!”寧清銘看著王大印,淡淡的說道。
王大印連忙點了點頭,心想可不能把這位師兄得罪了啊,不然……
想到后果,王大印背后竟然冒出了冷汗。
要知道,王大印的性格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寧清銘能把他嚇成這個地步,要是沒有一點本事的話,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
“那好,你倒是說說看,臨行前我都說了些什么?”說到這里,寧清銘冷笑一聲,話語變得有些冷淡了起來。
王大印腦袋飛速的運轉(zhuǎn)了起來,努力的想寧清銘說過的話。
“怎么?說不出來了?”寧清銘淡淡一笑,冷漠的說道。
王大印見寧清銘的語氣十分冷淡,知道是師兄生氣了,他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我記得師兄臨行前,曾對我說過,修道者潛心,修心者潛龍!”
“哦,原來你還記得師兄所說的話啊,那為何明知故犯!!”寧清銘說到后面分貝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甚至還帶著質(zhì)疑的語氣說到。
“師兄我……”王大印還想解釋什么,不過卻被寧清銘阻止了。
寧清銘擺了擺手,說到“什么也不要說了,玄武湖閉關(guān)思過一年!”
一聽要去閉關(guān)思過,而且還是一年,這簡直是要了他的命,他連忙說道“師兄,我知道錯了,要不我們換一個懲罰方式吧?”
“現(xiàn)在才知道悔過,早干嘛去了,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從今天開始,你就可以動身了!”
“可是……”王大印還想說些什么,不過被寧清銘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只好老老實實的將本來要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垂頭喪氣的走進了凌云門,和之前嘲笑千手佛宗的意氣風發(fā)判若兩人。
寧清銘看著王大印的背影,直到消失了才微微送了一口氣。
他站在高處,呼嘯之聲連綿不斷,任憑肆意妄為的狂風吹刮著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