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丹陽做了一整夜的噩夢,夢里都是那雙眼睛,一會幽怨,一會怨毒,一會哀傷,一會流淚,總之那雙眼睛就是一直盯著她,讓她渾身動彈不得,好似被鬼上身似的。
她天還沒亮就爬了起來,頂著一雙黑眼圈,摸樣很是憔悴。到底搞什么,那人就站在她面前一直看,一直看,看了老半晌,嚇得她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那人卻忽然轉(zhuǎn)身走了。有那么一刻,季丹陽認(rèn)為那人就和連環(huán)殺人案有關(guān),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再也沒了睡意,她隨意的穿戴好,就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此時那幾個小宮女還在睡,完全不知她已經(jīng)醒了。
清晨的空氣就是干凈,猶如是身體里的廢氣都被替換了,全身說不出的舒爽。她伸伸懶腰,踢踢腿,做起了早間運動。
“敢情是在練習(xí)怎樣賣弄風(fēng)騷啊?真是令人佩服,佩服。”一道清朗的男音從左前方傳來,季丹陽立即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風(fēng)流倜儻的,眉眼俱是笑意的男子從樹上飄了下來。他的五官與玄天臨有七分相似,卻又偏偏比玄天臨多了一絲令人魅惑的氣質(zhì),少了剛強的霸氣。他的手中搖著一把折扇,樣子很是不羈,就好似一個放蕩的公子哥。但是他周身的貴氣卻不是任何人都可比擬的。
“呵呵,堂堂的貴妃娘娘竟然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本王,真是讓本王受寵若驚。莫不是看上本王了?”他雖是說著戲謔的話語,但季丹陽本能的感覺出他話里的鄙視。尤其是那不達眼底的笑意,更是讓季丹陽無比肯定,這人要找茬。
她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繼續(xù)做著先前的早間運動,這次做起了瑜伽,極盡一切的展示自己姣好的身段。
玄天辰看著季丹陽,想著這女人什么時候這么沉得住氣了?難道真的是經(jīng)歷一番磨難,人也變了?
他唰的一聲收起折扇,邁著大步走了過去。他已經(jīng)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了,奇了,竟然不是牡丹香,而是一種淡淡的近乎于無的淺香。他再進一步,伸手去攬她的腰肢??烧l想她一個后翻閃過了。呵,還跟他玩欲迎還拒?那他就陪她玩玩。
可是真是怪了,她何時學(xué)會了這些繡花拳?她不是最不屑動拳腳嗎?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多,他再也不想玩貓捉老鼠了,于是拿出真本事,輕輕松松的將她擁在了懷里。
“放開,別怪不奶奶沒給你機會?!奔镜り栆а勒f道。
“呵呵呵呵,可是本王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怎么辦?”他一臉欠扁的樣子,讓季丹陽怒火中燒。很好,她就讓他見識見識她的斷子絕孫腿。
啊咧,什么情況?他怎么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制住了她的腿。
玄天辰一手?jǐn)堉?,一手握著她的小腿。“嘖嘖,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讓本王摸摸你?那本王也不好太不近人情,只好隨你意了?!闭f著他的手順著她的小腿一寸寸的往上游移。
霎時,季丹陽感覺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在她身上爬似的,麻酥酥的。她劇烈的扭動起來,“你快拿開你的狗爪子。??!你……”
玄天辰因她的那聲狗爪子而挑起了眉毛,想他堂堂辰王,受萬千百姓敬仰,何時被人這樣叫過。所以他若不好好回敬一番,被人知曉,當(dāng)真是要笑掉大牙了。于是他的大掌毫不留情的附上了她胸前的柔軟。恩,又軟又有彈性,不錯。
“死淫賊,還不放開我。我是貞貴妃,是皇上的女人,你是活膩味了是不是?找死,是不是?拿開你的狗爪。”季丹陽氣急的大叫。眼見自己的柔軟在他的手里受著凌虐,真真是要氣死了。
玄天辰的大掌依舊肆虐著,毫不理會季丹陽的大喊大叫。但是為了不讓她力竭而亡,他很是好心的勸慰道,“你是皇上的女人,我是皇上的兄弟。常言說得好,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現(xiàn)在我只是摸摸皇上的衣服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皇上豈會因此而生氣?!?br/>
季丹陽覺得自己碰到了一個極品,一個能把她氣死的極品。她的牙齒磨得霍霍作響。忽然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她立即揚聲喊道,“你們還不出來救我,是要我死在這個淫賊手里嗎?”
話畢,四條身影利落的來到了二人的面前。
“你們還不動手廢了這廝,傻愣著干嘛?陳桐就找了你們這幾塊木頭?”眼見幾人站著動也不動,季丹陽差點沒氣死。尤其是其中一人說道,“陳侍衛(wèi)只是命我們在娘娘有生命危險時出手相救??墒恰墒峭鯛斔坪醪]有要害娘娘的意思。”
玄天辰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四人挑了挑眉毛,笑的不懷好意的附和著,“確實,本王怎么舍得害你呢?沒你們事了,都退下吧。順便不準(zhǔn)任何人來打擾本王和貴妃娘娘敘舊?!?br/>
四人聽命閃人,徒留傻眼的季丹陽還在虎口里。
“來,我們繼續(xù)。”玄天辰說著把頭埋在了她的脖頸里,但是他的目光卻突然一緊。他記得李貞兒的耳朵后有一顆紅痣,而懷中之人卻沒有。如此一來,她剛剛種種的反常就可以說得通了。她不是李貞兒。那她冒名頂替的目的會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