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北四人(加萌)對這個迷宮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但既然對方把門建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當然必須要進去。
這一次,這個迷宮到?jīng)]有玩什么分割擊破的手段,四人好好地出現(xiàn)在了門的另一邊,不過迷宮里似乎禁空,萌飛不到比墻更高的地方,另外,知北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那種明顯不給人往回走的詭異黑色。
“哇……居然不給人往回走?!陛拖銣愔?,一副精明的樣子,對著那被黑色堵滿的門看了看。
“你怎么感覺很好奇的樣子,你不是來過了嗎?”知北隨口問了一聲。
“我上次可沒敢隨便進來,雖然你看我好像一直在喝酒,但其實我可清醒了,”萃香的小臉轉了過來,昂著腦袋,一副很得意的樣子,“我腦子不好這件事我還是知道的。”
“呵,你本來就是個笨蛋?!庇聝x笑了一聲,諷刺道。
“那是當然咯!”萃香卻將兩根小胳膊插到了腰上,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沒在夸你啊,算了,走吧,抓緊時間,這迷宮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敝睙o語地說了一句,接著轉過了身,率先向著七轉八拐的迷宮里走了過去。
迷宮里倒是沒有什么危險,只是像之前的通道一樣,兩邊的墻上都印著徐徐如生的畫面。有些鬼在吞噬著棉花糖一樣的綿羊,有些鬼在喝江海一樣奔騰的酒,更有些鬼將生肉放入巖漿,但無一例外,這些畫面中的鬼的肚子都已經(jīng)撐的快破了,但他們還在繼續(xù)吃,一連串的雕塑將這些痛苦的回憶展露在了知北的面前。
知北按照前世看到的經(jīng)驗,帶著兩只鬼,就沿著一面墻行走。
幾人畢竟是長生種,雖然鬼更崇尚戰(zhàn)斗,但他們四人都沒有被這些圖畫給影響到,當然,這并不能說看這些圖畫是一種有趣的體驗,無論是勇儀還是萃香都滿臉不爽,不過這就像一個有著好心情的人看到一坨翔差不多。
當然,最慘的是知北,其他三人都能是不是看看知北來解悶,但負責帶路的他為了防止帶錯,他不得不一直盯著墻走。
然后,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后,墻上的畫面都換了個種類,這次的畫面是一些鬼將金子塞進自己的懷里,還有些鬼不斷把其他的鬼融合到自己身上,更有些鬼爭奪著一根一看就很厲害的角,這些鬼面的眼睛夸張地睜大著,伸長的舌頭甩著唾液,雕刻者用微微扭曲的五官表現(xiàn)了他們的貪婪。
萃香卻是率先不耐煩了。
“為什么還沒走出去?”她不爽地嚷嚷道,狠狠地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迷宮又不是打架,哪有什么簡單直接的方法啊~”知北說道,“再說了,如果迷宮隨隨便便地就走出去了,那也太無聊了,萃香,你覺得無聊就看看身邊的這些雕刻唄,雕刻者還是挺有藝術水平的!”
“我討厭這些雕刻,它們一直在丑化鬼族的形象!”另一邊的勇儀也發(fā)話了,間接地表現(xiàn)了她的不耐煩。”
“嗯……這樣的話,我們玩詞語接龍怎么樣?”知北提議道。
“詞語接龍?那是什么?”萃香有些興奮地蹦到了知北的身邊,“我要玩我要玩!”
“好?。 绷硪贿叺挠聝x在知北家吃飯的時候玩過,所以點頭應了一聲。
于是,知北給萃香解釋了一下規(guī)則,就率先挑起了“戰(zhàn)端”。
“貪婪?!?br/>
“籃子!”
“姿勢?!?br/>
……“閱覽?!?br/>
“籃子。”
“不行啊,萃香,這個已經(jīng)說過了?!?br/>
“那就……藍,欄,懶惰!”
知北此時正巧發(fā)現(xiàn)雕塑的畫風一變,有的鬼在呼呼大睡,有的鬼被人拖著行走,還有的鬼一直趴在另一個人的身上,但無一例外,這些畫面都是表現(xiàn)鬼的懶惰的,知北頓時若有所思,不由得停了下來。
“怎么了?”勇儀問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知北問道。
“什么?”萃香接了一句,緊跟著又說道,“話說該你了,該你了,快接詞,知北小哥?!?br/>
“額,惰性?”這丫頭居然還想著詞語接龍呢,這種時候不都應該十分驚訝,然后好奇地關注他究竟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嗎?知北有些無語地接了一個詞,接著,他就受到了萃香的無情吐槽和斜眼
“唔!好狡猾?!?br/>
“嘛……不要在意細節(jié),總之,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一直沒有看過重復的雕刻?!敝闭f出了他的發(fā)現(xiàn)。
“這意味著什么?”勇儀好奇地看了知北一眼。
“這意味著,或許我們走在一條正確的道路上,但更大的可能是,”知北頓了頓說道,“這個迷宮是能夠活動的,整個迷宮隨著我們的走動一直在變,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啊,我們干脆直接打穿它怎么樣!”勇儀的嘴角裂開一個狂氣的笑容,雙眼放光地看著眼前的石墻,“我早就看著個石墻不爽了!”
“打穿它!”萃香興奮得不得了,也跟著高舉起了她的小胳膊,大叫道。
“額……先等等吧,我覺著這個地方到處透著古怪,說不定打穿這些墻會導致什么可怕的變化咧……更重要的是,你們分得清應該向什么方向打嗎?”
“?。∵@是個問題!”勇儀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被來來回回地繞暈了,她是真的沒法分清應該向那個方向走了。
至于萃香,這個小丫頭低落了一秒,接著仰頭就是干了一口酒,氣勢十足地大喊了一聲:
“啊哈哈哈哈,飲酒樂甚,心之所向,既是地獄!”
知北滿臉黑線:“……”
勇儀張口吐槽:“你在說什么蠢話?”
一行四人又沿著墻走了不知道多久,墻上的畫面已經(jīng)穿過了懶惰,嫉妒,驕傲,**,來到了憤怒這里了。
知北心里有些奇怪地想到:“七宗罪嗎?話說,聽紫他們說,日本應該是不存在這種說法的,為什么在這里居然能看到?”
還有,如果真的是七宗罪的,那么,到憤怒這里應該就完了吧!
然后,知北就發(fā)現(xiàn)他們太天真了,因為在又走了一小時后,他們又看到了開頭的暴食。
“勇儀,我們打穿它吧!”
“好,向哪打?”勇儀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隨便挑一面墻,砸砸砸,砸穿他。我們就是要砸墻證道??!”
(明天和同學出去玩,所以沒更,后天繼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