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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縛酷刑 要說這一個世道誰是最

    要說這一個世道誰是最可憐的人,最非難民所屬了,在這一個世道里面,身不由己跟著誰全部都不是自己所愿,而跟了黑風寨,現(xiàn)在林中的軍隊到來,他們的生命就如同是砧板上的魚,一般自己沒有半分的奈何。

    那難民跪下來直直的哀求著:“大人,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一時之間的鬼迷心竅,沒有想要當土匪的?!?br/>
    “我們不知道,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啊?!?br/>
    “大人,我求求你們了,你們放過我們吧?!?br/>
    “放肆,現(xiàn)在還有理由狡辯?!绷种械馁N身侍衛(wèi)開口說著。

    貼身侍衛(wèi)剛想要繼續(xù)說什么的時候,林中上前告訴把為首的難民軍給扶起來:“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都是身不由己的,你們也不想要當土匪?!?br/>
    一句話說出來倒是把幾個人的關系給拉近了,難民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

    林中圍著他們轉了一圈:“我把你們給降服了,并不是說想要把你們給殺了或者說怎么樣,你們也都是難民,自己的家園被毀了,我相信你們心里面也一定是很難受,跟著王全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對啊,當時我們都快要餓死了,那王全說只要跟著他就有一口飯吃,我們當然要跟著他了?!焙竺娴碾y民開口說著。

    沈青青十指相扣,不由得心里面有一些擔憂,她不知道林中要怎么處理難民的這些事情。

    但是沒有想到林中下面一句話倒是讓她長呼了一口氣:“我自然知道你們的苦處的,這樣吧,只要你們愿意做回平民百姓并且保證永不造反,我就可以給你們一些銀子,讓你們去重建家園,你們覺得如何?”

    “好啊好啊,當然是好的呀?!彪y民看到林中就好像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般,又是磕頭又是感謝。

    沈青青也是開心的:“我沒有想到你這個人那么善良嘛,竟然能夠做出那樣的決定?!?br/>
    這句話當然揶揄林中的,林中也是聽得出來的:“我婆娘我其實是一個那么善良的女人,我耳濡目染也會學到一些?!?br/>
    林中越來越油嘴滑舌了,沈青青知道林中在和他開玩笑,笑完之后看著那么多的難民沈青青心里面便有了一個憂慮:“剛才你說給他們一些銀子,讓他們去重建家園,可是林中我們上哪弄那么多銀兩了?”

    安置難民不是一句話兩句話都能夠說的很清楚的,那朝廷給了那么多的銀子就同是石沉大海一般,難不成林中就憑著自己的一句話就能憑空找出那么多的銀子嗎?

    林中并沒有說話,而是拉著沈青青的手走到了黑風寨的大廳里面,黑風寨的里里外外全部都已經被軍隊給占領了,所以現(xiàn)在大廳里面也是十分安全。

    林中拉著著沈青青,兩個人共同坐到主位上面,他摸著沈青青的手:“青青你放心吧,我必定能在這黑風寨里面找到銀兩?!?br/>
    “噢?”沈青青好奇,剛想要說話的時候,只見貼身侍衛(wèi)上前便開口說著:“回世子爺?shù)脑?,您真的是英明,我們將黑風寨里里外外全部都搜查了一遍,果然在倉庫里面找到了許多的銀子,而看那些銀子下面的花紋應該就是朝廷被人給劫走的那一批?!?br/>
    “你怎么知道的?”沈青青看著林中胸有成竹的表情,就知道這一個男人肯定早就已經斷定了這一批銀子在這里。

    林中搖了搖腦袋,只是貼著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在旁人看去可真的是恩愛非常。

    那個貼身侍衛(wèi)不由的摸著自己的耳朵:“世子爺和夫人,兩個人真的是神仙夫妻啊,讓我看的耳朵都有些癢癢的。”

    林中聽出來了侍衛(wèi)語氣里面的打趣,連忙說著:“忙你的去?!?br/>
    侍衛(wèi)走了給了沈青青和林中兩個人單獨的空間,雖然現(xiàn)在已經把黑風寨里面的人給制服了,但是王全逃走了,怎么說都不算是太完美。

    沈青青心里面不由得是擔心:“你說這王全逃走了之后會不會有什么危險?!?br/>
    “我覺得應該是沒有什么危險的?!绷种须p手交叉看著前方:“王全帶走的人不多,鬧不出什么大的動靜,但是我怕就怕……”

    林中說著眸子只沉了幾分。

    “你怕什么?”沈青青開口問著。

    林中站起來沒有說話,拉著沈青青去倒了關押王武的地方。

    王文王文兩個人被制伏了之后必然是分別關押,這個也是林中所說的害怕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王武看到林中過來了,只是吐了一口吐沫,自己的身體被綁在柱子上面動彈不得,可是這個時候依舊把自己當成大爺一般:“我可告訴你,你別管從我嘴巴里面問什么我都不會答應你的,你一個手下敗將這一會用了陰謀詭計,你覺得你贏著光明磊落了嗎?”

    這句話是在激將林中,但是林中那么聰明的一個人當然不會上當了,他只是圍著王武轉了一圈,嘴巴里面嘖嘖兩聲:“要是我說最傻的人還是你,你大哥現(xiàn)在都已經逃走了你嘴巴那么硬又能干什么呢?”

    “不管我大哥逃走不逃走,反正你從我嘴巴里面是套不出來一句話的。”

    王武的嘴巴那么硬,林中也不必再對他手下留情了,軍中有許多酷刑都是常人難以忍受的,他捂著沈青青的眼睛,便讓這樣侍衛(wèi)上了酷刑。

    沈青青只是覺得自己的耳朵快要炸了,王武的叫喊聲充斥在她的耳朵旁邊,胃突然又感覺到極其的難受。

    但是沒想到這王武還真的上得上是一條硬漢,即便上了那么多的酷刑,整個人都被疼的暈了過去但是一個字也沒有說。

    侍衛(wèi)開口問:“世子爺,現(xiàn)在該怎么辦?這一個人嘴巴那么嚴呀?!?br/>
    “沒關系,他是一個武人嘴巴嚴是應該的,我們去會會另外一位?!?br/>
    林中不著急,只是拉著沈青青的手,兩個人走到了王文的房間。

    王文的表現(xiàn)可是和王武截然不同,他坐在椅子上面看著旁邊士兵拿著的那些刑具,整個人都害怕的牙齒打顫,看到林中過來聽見開門的聲音,整個人也是一顫抖。

    林中把這副場景看在眼睛里面,心里面只是冷笑一聲便坐在了他的對面:“剛才我們先去了王武的房間,對他用了不少的酷刑,王武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應該是知道的吧,現(xiàn)在已經疼的暈了過去?!?br/>
    這句話是在告訴他,你知道什么趕緊說出來要不然我也會對你動用酷刑。

    王文低下頭摸著自己的雙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沈青青倒是冷笑一聲:“我看你也是一個讀書人,那個王全已經拋下你們跑了,你心里面有那么多的情誼有什么用呢?關鍵時刻他還不是把你們當成了自己的累贅。王文大哥,我看您氣度不凡,恐怕從小沒有少讀圣賢書,那個孔孟曾經說過,對人要有情意,可是這情誼也要看人的呀,王全是這樣的一個人,你還要為他守口如瓶嗎?”

    林中是威脅,沈青青就是安撫。夫妻兩個人一唱一和,王文當然是堅守不住了。

    王文趴在椅子上面,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能夠聽出他的聲音帶出一些抽泣:“大哥,你為什么要丟下我們逃跑呢?我跟著你多好啊,我為了你出生入死的,這個時候你卻不要我了?!?br/>
    “說那么多干什么,來人啊,給他上酷刑。”林中準備再給他添一把柴。

    果然王文抬起頭眼睛里面帶著淚花,他看著那些刑具害怕整個人都是往后面退著,王文是一個文人,從小到大經手最多的便是書卷,怎么能夠受得了這些酷刑的,在還沒有受到任何痛苦的時候便開口說著:“好好好,我說我說。”

    沈青青和林中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果然是沒錯,這個王文是一個文人一方面是受不了酷刑,另外一方面恐怕覺得王文王全拋下了他,心里面有不甘想要報復罷了。

    “你說吧,你們上面的人是誰?黑風寨在七年之間能夠壯大,我不信只是因為你們三個土匪。”

    “當然不是了。”那王文搖了搖頭:“我是黑風寨的三當家。大當家是王全,二當家是王武。”

    “這些我們都知道?!绷种悬c頭讓他廢話少說直接說重點。

    而接下來王文便把他們的計劃全部都說了出來,沈青青和林中兩個人聽了之后,在這大夏天也覺得自己渾身發(fā)冷。

    這黑風寨的領頭人果然是大皇子,而要說他們兩波勢力結合在一起的契機還是七年前林中帶兵攻打黑風寨,那個時候的黑風寨自知道自己抵擋不了林中正想要找個法子的時候,大皇子便是主動的出來說愿意當他們的庇護神。但是提出的要求便是黑風寨以后要聽他們的命令。

    黑風寨在七年之前面臨著生死存亡的關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們當然是愿意的。

    而就這樣七年前他們聯(lián)手做了一個陷阱,讓林中失去了記憶,而七年后的難民果然又是大皇子搞的鬼。

    大皇子先是讓黑風寨糾結難民留著自己所用,過一段時間,王全便會帶著難民攻打去京城,而他們又假亦招安于大皇子,讓大皇子在朝廷上面立下赫赫戰(zhàn)功。

    等大皇子登上了王位之后,便會讓他們加官進爵。

    “你們把這些話都給相信了嗎?”沈青青聽完之后只是反問了一句。

    王文的眼睛里面早就沒有了淚花,帶著獵豹一樣的狠毒:“我們當時當然是不相信的,可是沒有辦法,七年前的林中真的是太過于來勢洶洶了,我們黑風寨能不能保得住還不一定呢,當然是他說什么我們都信什么了,在這七年之間的大皇子的確是對我們不錯,有不少官兵前來鎮(zhèn)壓我們大多數(shù)都是他出面擺平。而他又說等他登上了王位之后,我們能夠加官進爵成為朝中大臣,這樣的條件我們當然是愿意相信的了?!?br/>
    “難道你讀那么多書都沒有聽說過過河拆橋嗎?”沈青青直接反問了一句。

    王文不說話了,他當然是想到過了,他當然是想過等到事成之后大皇子會怎么對待他們,恐怕不會對他們封賞,反而會是把他們全部都給剿滅了,但是沒有辦法利益當頭,誰有能夠真正的保持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