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奶娘嘆息后離開,洛洛小腿一蹬,一個人蹦到床上舒舒服服的躺下,二郎腿翹著小腳丫,一顛一顛的。
終于又能躺回到床上去了,就是八卦沒聽完挺難受的。
那個歡兒到底怎么樣,嫁沒嫁成也沒說,什么手段和方法具體說明一下啊,她也好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萬一自己以后也遇上這種情況呢,還有那個小妾是怎么不要臉法的,詳細說一下。
這聽一半算怎么事,就挺難受的。
如玉想了想叫停了做活的羽雯,“今日見的那個夫人叫什么?”
那家夫人的名字?
羽雯微愣,思索后規(guī)矩的答道:“是崇家的王夫人,家中尚有兩女,嫡女容燕和庶女容歡?!?br/>
容歡,是那夫人口中想挑人嫁的歡兒?
如玉默默記下了王夫人,沒頭沒腦的接口,“不錯?!?br/>
許是未曾見過其他人,這第一次相見留下很好的印象,所以說不錯。
如玉又說:“她再來你跟我說。”
羽雯又是微愣,許是真的印象極好,嘴上應(yīng)著,“好”,動作緩了片刻。
如玉笑得諂媚,“沒事了沒事了,你去干活吧,別累著就好。”
羽雯收拾收拾,立馬離開了。
哪怕如玉是個小孩子,羽雯自己年紀也不大,卻也能敏感看出小姐的變化。
尤其近兩日,常常語出驚人,行為也是出人意料。
從她被夫人撥到小姐院子里,知道小姐的日子不好過,身邊又只有自己,所以她心里想的念的都是開導(dǎo)夫人,夫人想通了,小姐自然而然就好過了。
仔細想想就是這期間,對小姐關(guān)注不夠,小姐產(chǎn)生的變化。
羽雯這番忠心愛主的心思,現(xiàn)在的如玉自然體會不到。
她還在沾沾自喜中,雖然八卦沒聽全,經(jīng)過多番探聽,已經(jīng)對穿越后的情況有了大致了解,再找那王夫人也能找得到。
穿越的這個原身女娃兒叫炎如玉,雖然不太愿意承認,但這就是現(xiàn)實,以后她就要習(xí)慣被人叫炎如玉了。
炎如玉出生不久便死了爹,她娘受不了這個打擊,因此牽連責(zé)怪如玉,對如玉比其他兩個哥哥要寡淡一些。
這些在前文里已經(jīng)都知曉了,不一樣的是現(xiàn)在新媽想通了,日子會舒舒坦坦的過。
本來家里幾代都是只有男孩,祖父是最喜歡女孩子的,因為對兒媳的愧疚,也沒多偏疼小孫女,家里還有個庶姐,因如玉的不受待見,偏得了點寵愛。
前段時間如玉的日子不太好過,貌似受了不少欺負,具體受了啥欺負還有待打聽。
后來多虧身邊的羽雯小丫頭機智,新媽才重新疼愛如玉。
通過這些日子如玉也知道了羽雯的身世。
羽雯從前叫玉文,因為和如玉的名字沖突,如玉給改成了羽雯。
這個名字真的很恰當(dāng),羽雯成天都是文縐縐的,像極了中學(xué)時代的語文老師,而且還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
才多大年紀啊,古板的都快成新媽的翻版了。
要不怎么叫語文,漢語講話的藝術(shù)。
雖然人家話不多,咔咔一上來,那就是重點,換自己說話,悟徹半天,也就來回來去那么幾個詞,還總說不到點子上。
如果羽雯知道了名字的諧音梗,一定會苦笑不得,她其實啥話都沒說,重要的是夫人自己想通了,需要一個臺階下,她剛好順?biāo)浦鄱选?br/>
相對古代其他的大家族,比如紅樓夢里的賈寶玉他們家,炎家的人口就簡單多了。
祖父,新媽,兩哥,庶姐,她,外加十幾個仆人丫頭也就沒了。
但對于現(xiàn)代的新穿越人士炎如玉來說,丫鬟婆子也是不老少,夠認一段時間了。
除了庶姐和新媽以外的親人,暫時還沒見過,也不知道其他人咋樣,好不好相處,長得好不好。
就目前來看,新媽不說,這個庶姐就是不好相處的樣子。
除了人…如玉轉(zhuǎn)頭一瞥,環(huán)視整間屋里的擺設(shè)。
不再是用木頭形容,變成了古香古色的椅子,古香古色的桌子,古香古色的……怎么辦,見到了好看的東西,都不會形容,就只會說古香古色這四個字。
平常還不覺得,可作為一個不暢銷的小說作家,還真覺得有點可恥,羞羞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