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那根粗壯的樹枝爬到了鬼樓的窗口,此時我的心里砰砰亂跳,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那就糟糕了,可就算沒人發(fā)現(xiàn),這里可是傳說的鬼樓啊,也會讓人膽寒的。窗戶是敞開著的,我硬著頭皮往窗里望了望,那屋子里面有許多的雜物,幾張破舊的桌子斜放在道路中央。
我見沒有人,便順著敞開的窗口爬了進去,然后干凈利落的跳在了地上,躡手躡腳的向著屋子的門口走去,整個鬼樓都靜悄悄的。
我輕輕的推開門,盡量不讓自己搞出什么聲音,我從門內(nèi)探出頭去,這是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白色發(fā)黃的墻壁,沙泥混合澆筑成的路,沒有一點裝飾,走廊的墻壁上掛著各種名人的畫像。
我躡手躡腳的走在走廊之中,尋找著三年三班的牌子。
這個教學樓是很有年代了,有的牌子都壞掉了,而且掛滿了塵土。
在前方是一處廁所。我輕輕的走進了廁所,廁所里有一個水龍頭,我心里暗自高興,這樣就能接滿兩瓶水了。
我又四處環(huán)顧了一下,這廁所跟別的廁所沒什么區(qū)別,只不過那些拖布和掃把陳舊了許多,我從書包中拿出了兩個瓶子,伸手打開水龍頭,這停水。
我心里郁悶的不行。
沒有辦法,這老樓已經(jīng)很久沒人用了,停水也是很正常的啊。我又將一個瓶子放進了書包,一個手里拿著瓶子走了出來。
尋找著三年三班。
此時我覺的身體有些發(fā)冷,一股莫名的寒氣油然而生?!安粫娴挠泄戆伞!?br/>
我小心的四處望了望,“大白天的,不會有的?!?br/>
古俊輕輕的走到一處房間停了下來,只見那上面掛著的班級牌已經(jīng)落滿灰塵,上面只有一個紅色的三字,我看了看門是上了鎖的,雖然那牌子破舊了許多,但是我想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年三班了。
每一個房間都有一個后門與一個窗戶,每當班主任路過自己班級的時候,都會趴著后門的窗戶,或者墻壁上的窗戶看自己班級學生一眼的。
而此時這墻壁上的窗戶為我創(chuàng)造的便利的條件。
那窗戶并沒有鎖死,我用手試探性的打開了半扇,然后縱身,跳了上去。
只見屋內(nèi)的桌子更是雜亂無章,黑板上寫著各種的高數(shù)問題。我自然不愛學習,看了這些我會腦袋疼的。于是,我便低頭挨個查找,那個帶沈宥新名字的桌子,可讓我一頓好找啊,地上的灰塵都踩了許多個腳印了,這時候,我看到在最靠里面有一張帶桌布的桌子,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慢慢的掀開來,只見那桌子上刻著沈宥新三個字,我便奔著書桌的桌盒看去,只見那桌盒中整整齊齊的放著一摞書,我找了一把椅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坐下來便翻看。
語文筆記、數(shù)學筆記、這筆記可真多啊,突然,我看到了一本上了鎖的日記本,那日記本上面有一個鮮紅的大楓葉??磥磉@就是苗云佳讓我拿的筆記本了。
我正暗自慶幸得手的時候。
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這不禁讓我嚇的直叫爹娘了。我不敢亂動,把筆記本放好書包內(nèi),然后靜悄悄的躲在墻角處。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暗暗罵道:“誰他娘的這晚上還來,我的東西還沒弄齊全呢,水上那里去弄?”
我望著外面,天不算太黑,可是我也不能就在這里跳到外面去,我現(xiàn)在只能等待,腳步聲離去。
只聽得吱呀一聲,好像是有門被打開了,然后腳步聲便是進去了,然后傳來一陣咳嗽的聲音。
我又翻看了一下那沈宥新的書桌,確保沒有別的日記本了,便小心翼翼的踏著一張桌子,像窗外看看情況,這一看不要緊,我頓時腦袋就大了,只見外面有一個人,在盯著這頭的窗戶看。
我連忙縮頭,此時,我知道他看到我了,我躲在窗臺的底下,心里琢磨著怎么能夠逃脫這里,可是時間一分,兩分的過去了,一直等待了半個小時左右,也沒有什么動靜。
可是腳步聲也沒有,我便又大著膽子,踩上桌子,向外看去,只看見這外面又多了一個人,在像我這面窗戶看。
此時我的腦袋真是炸掉了,這怎么多了一個人呢。
我又迅速把頭縮了回去,暗暗想到,這下完蛋了,兩個人,一個老頭,花白的胡子,帶著眼鏡,一個是年輕人。似乎是陌生的面孔。
此時,鬼樓里寂靜的出奇。我慢慢的像后門移動,后門是從內(nèi)有個插鎖,此時我只有用我快捷的身手迅速把后門打開,然后才能逃脫這里,就算被他們發(fā)現(xiàn)也沒有辦法的。
想到這里,我鼓起勇氣,輕輕的把那門插打了開來。然后突然推開門,撒腿就跑。可是我卻沒有感覺到后面有人追趕,于是我順著原路跑回了進來的那間屋子,那屋子還是我剛進來時一樣的亂。我慢慢的從窗戶外的大樹上爬了下去。
苗云佳站在樹下,正靜靜的看著書。
她見我出來了,笑嘻嘻的說道:“怎么,事情都辦妥了么?!?br/>
我搖搖頭,說道:“你讓我弄點這里的水,我沒弄到,這里都停水了?!蔽疫呎f邊把書包拿了下來。
而苗云佳卻向樓上看去,我把沈宥新的日記拿了出來,遞給了苗云佳。
而此時的苗云佳并沒有及時的接過日記本,而是像鬼樓的一個窗口望去,我也順著她望去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個窗口里探出了一個人腦袋,那人正在詭異的笑著。
苗云佳看了一會,便接過我拿出的日記本,說道:“這次你的任務(wù)是失敗了?!?br/>
我怎么就成做任務(wù)了?
她將日記本塞進了自己的書包里,然后說道:“我們一起走吧?!?br/>
我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這樓里怎么還有人呢?!?br/>
她也不答話,就這樣我們靜靜的走過操場。而在分手的路口的時候,她甜甜的笑著對我說:“明天見?!?br/>
我聽完這句話呆呆的立在了原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是苦是甜,還是害怕。
一直等她走出了很遠,我才回過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