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落,你算個什么東西!”那個分發(fā)銀票的紈绔看著發(fā)飆的馬落,心虛之極,硬著頭皮質(zhì)問道。
“兔崽子!要不要我代替你們爹媽給你們點教訓!”馬落惡狠狠的說道。
“馬落!注意你的言辭!”肥七姨的聲音在旁傳來,這個被炸爛**的肥婆終于想到如何將破爛裙擺打結(jié),擋住自己焦黑**的辦法,此時聽到馬落發(fā)飆,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好男人是不會和女人一般計較的……
這是本世二十一世紀青年馬落一貫奉行的原則。
馬落掃了肥七姨一眼,默然,不屑的掃了肥婆一眼,這個肥婆在他眼中無異于跳梁小丑。
可肥七姨卻得意非常,她完全可以預想到這次她給這些少爺們找回面子,少爺們會如何對待她,她決定在馬落死前,在給她利用一次。
“你不但主動挑釁,傷害秦明,還肆無忌憚的大放厥詞!馬落,你太大膽了吧!”肥七姨一邊走,一邊說道:“真是太放縱你了,讓你太囂張!”
罵罵咧咧的話又說了兩句。
馬落對肥七姨的忌憚是來源于記憶中的恐懼和初蘇醒時被肥七姨折磨而來的,好男人不和女人一般見識是不錯,但肥七姨根本就不算女人,簡直就是個母獸!
馬落都企圖找死,賭會不會穿越也不要忍受了,還會在乎肥七姨?
之前因為她是女人也因為初始的忌憚而不和她一般見識,但不是說就怕了她,馬落一向尊重女人,但不代表尊重這種“雌”性。
“肥豬,滾你娘個蛋!你這只狗仗人勢的豬!”馬落大聲叫罵道。
肥七姨又呆了。
馬落自從到鷹隼堂,只有私底下的求饒,若不是那一大筆銀兩太誘人,肥七姨都想折磨著馬落,讓這個看起來很英俊的,曾經(jīng)的世家子弟就范一下,好好玩玩這個**草,可現(xiàn)在,這只她還遺憾著只要想,就能**到的**草忽然成了小野獸,不但不屈服,反倒狠狠的當著眾人的面咬了她一口。
記者的文筆犀利,罵人也超級犀利,馬落一開口,雖然對這個肥七姨的了解不多,就只是針對她的形象,那就是一串的抨擊,只抨擊得肥七姨只想拼命,別人卻是暗中痛快之極。
“小兔崽子!我撕了你的嘴!”肥七姨被馬落罵得七竅冒煙,大聲喝道就要往前沖。
“胖七!注意你的身份!”洛水高挑的身影閃電似的出現(xiàn)在肥七姨的身前,冰冷的語言警告著抓狂的肥七姨。
肥七姨是很懼怕洛水的,這一點在肥七姨挾怒向前卻被洛水輕易阻擋的時候就能看得出。
洛水之前沒有因為馬落的大罵而出面,反而在肥七姨抓狂的時候阻擋肥七姨,都不知道這個出了名的冷面熟女抱得是什么心思。
“呃……小姐……”胖七胖臉蒼白,諾諾的說道。
但她的話語并未持續(xù),洛水對待學生還有所保留,不會無緣無故的施展辣手,而此時,只聽肥七姨小姐二字剛剛出來,就是狠狠的一記巴掌。
“胖七,你……想死了么!”洛水熟美的臉上掛了一層的霜。
“謝謝小姐,胖七錯了……胖七錯了……”肥七姨打了一個哆嗦,心中郁悶之極,不是說永遠都要忘記,就算面對也要若無其事么?可現(xiàn)在怎么就開始打自己巴掌了?即便是一伙,但肥七姨不但沒因為洛水那一巴掌而產(chǎn)生任何怨恨,神情上竟然全是激動。
“干什么哪,干什么哪!亂哄哄的,怎么都不修煉啦?”一個聲音傳來,李華年的身影上一刻還在很遠的地方,恍惚一下,已經(jīng)近在咫尺,好一個縮地成寸,但除了他,估計沒人會舍得靈力在弟子面前炫耀這個。
“喲,二師姐,您也在呀?”長生宮以入門先后分長幼,即便李華年比洛水長了十多歲,但這聲師姐是必須叫的。
李華年叫慣了,也不覺得什么難堪,他們這代流傳著關于洛水的傳聞,這是個很有背景的女人,傳聞很多,雖然不知道哪個是真的,但任意一個都是他所惹不起的。
“三師弟,你來得有些太晚了吧?”洛水冷冷的說道。
李華年打了個哈哈說道:“二師姐,您有所不知,師弟我最近遇到了瓶頸,剛才一打坐的功夫就到了現(xiàn)在,這不,急忙就趕來了,我知道長生宮的規(guī)矩,師父要帶著弟子修煉嘛,我怎么會壞了規(guī)矩呢?”
“七執(zhí)事,這是怎么了?怎么都停了?又是弟子們發(fā)生矛盾了么?唉……孩子嘛,在一起打打鬧鬧也是難免的,都別愣著,趕緊的干活,再有一個月,你們想來林場都來不了了!”李華年說道。
肥七姨沒敢吱聲,而是掃了洛水一眼。
紈绔們看到李華年,倒是眼睛一亮,這家伙平時比他們的師父還要過分,見面就是諂媚的問候,簡直就像是府中的奴才。
“三師父……”
“馬落傷了秦明!”
一個紈绔本來要告惡狀的,但卻被一直沒說話的厲若秋搶了先。
這對厲若秋來說也是個機會,她幫秦大少出頭,但秦大少并不需要她出頭,總有人出頭,搶在這個人的前面就是勝利。
之前對洛水懼怕,厲若秋沒敢說,如今見了李華年,她怎么會被別人搶到前面?
“什么?馬落傷了秦明?”李華年的腦袋有點反應不過來,他可是熟悉這些紈绔們?nèi)肥侄蔚模m然手段層出不窮,但即便是他不知道的手段,也總是這些紈绔們占便宜取樂為前提的吧,所以說馬落反倒傷了秦大少,他完全想不明白。
“秦明,你說!”厲若秋像是家里人似的推了推秦明。
秦明心里很溫暖,即便厲若秋不說,他也要說的,無論李華年會不會懲罰馬落,但他要是表現(xiàn)出的是他的態(tài)度。
“三師父,我坐在這里,血都留出來了,這么多人看著,我會誣告馬落么?”秦明說道。
是啊……流血了……
李華年發(fā)懵的看了看秦明和馬洛的距離,不錯,以他的修為早就察覺到這里曾有符箓引發(fā)的能量波動,但,就算是符箓吧,這倆人也離得太遠了,秦明怎么會受傷呢?
“馬落,過來!”李華年揮了揮手,神情嚴肅的說道。
“你***也滾蛋,最厭惡你這樣的師父,為師不尊,毫無公平,你配做師父么?什么玩意!”馬落狠狠的說道。
嘩……
一陣嘩然,李華年傻了,所有人都傻了。
馬落是很淡定,很泰然的,都***什么都不怕了,與其留在這個小屁孩就這德性的世界,還***不如試試能不能再重生呢,大不了認賭服輸,本世活得夠累了,要留在這個世界,從現(xiàn)在開始就這樣,不得累死。
李華年老臉通紅,怒道:“大膽!居然敢辱罵師父,不尊師重道就得重罰!”
“罰就罰,就你這種狗屁不是的家伙,給你當徒弟真***倒了霉運!師父要為人師表,以身作則,才能令人產(chǎn)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感激,你配么?我估計你這輩子能留給別人最深的印象就是,你***忒不是東西!”馬落怒罵道。
李華年被說得沒了半點臉面,言辭上他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惱羞成怒的喝道:“七執(zhí)事,你是做什么的?還不給我抓起來!”
肥七姨沒動,自從剛才發(fā)現(xiàn)洛水并沒有徹底忘記前塵,如她從前所說那樣舊死新生之后,她在洛水面前就老實了。
洛水有心保下馬落,但馬落說得實在太過分,雖然都很對,但這是潛規(guī)則,揭開就沒什么好處。
哈哈哈哈……
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震蕩。
森林中樹葉簌簌,地面上無端的起了風,卷起塵土草屑,風兒隨著大笑聲竟變換著強度。
洛水的臉色變了,李華年的臉色也變了,甚至肥七姨也想到了來得人是誰,臉色更是大變。
哈哈哈……
哈哈哈哈……
狂笑聲愈發(fā)的震耳欲聾,但卻不見身影。
“師叔……”
“師叔……”
洛水和李華年一起躬身下拜。
“都低頭!低頭!”洛水急切的喊道。
周圍弟子忙不迭的低下頭,但心中都是疑惑無比,這笑聲是誰發(fā)出來的?怎么把洛水這個女煞星都嚇成這樣?
洛水不敢抬頭,李華年更是不敢抬頭,肥七姨干脆就匍匐下去,臉面也不顧臟,埋了下去。
狂風大作,塵土飛揚。
一個身影閃電似的出現(xiàn)在林場中,轉(zhuǎn)瞬之間便消失不見,一股酒氣在彌漫。
風停,聲消。
一切快速的像是一場夢。
“起來,走吧!”洛水起身,揚聲說道。
紈绔們驚詫無比的仰起頭,剛才也有沒聽從號令沒低頭的,但是卻什么都沒看到,連人影都沒看到。
李華年回過神來,準備繼續(xù)懲罰馬落,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之前還在他面前的馬落,此時卻不見了。
馬落的實力,顯然是不可能在李華年面前這樣無聲無息的逃走的,任何情況下都不可能。
但馬落確確實實的沒了影子。
難道,馬落被那個人帶走了?
李華年覺得自己雙腿都軟了,呼呼的喘氣很費力,好像胸口被一塊巨石壓住了。
洛水的神色隨即平淡起來,大聲組織著天鵬堂弟子準備回歸。
“小……”肥七姨忐忑的走到洛水身邊。
她的話語再次被打斷,洛水看都沒看她,說道:“什么都不要說,什么也都憑著良心做……今天,我有些激動,以后,按照從前說得那樣做,你的小姐死了,你只是長生宮的執(zhí)事!”
“肥七……知道了?!?br/>
“別昧著良心,有些事,擋不住誘惑的話,做了就是死,不屬于自己的,你是拿不到的……”洛水淡淡的說道,說完,向前走了兩步說道:“向天鵬峰進發(fā)!快點,別磨蹭,秦明,不許別人攙扶,自己找了事,就得能承擔,你還沒到動不了的地步吧!快點!”
肥七姨怔怔的看著洛水凹凸有致的背影,手摸著懷中的紙包,哆哆嗦嗦。
李華年也恢復了平靜,按捺住心中的各種負面情緒。
當天鵬堂的弟子走過李華年身邊的時候,秦明飛快的小聲問道:“三師父,那個家伙究竟是誰?”
李華年掃了秦大少一眼,似乎不想說,但還是說了。
很簡單的一句話:“瘋子,那是瘋子,誰都惹不起的大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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