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憐音,這世界上估計沒人想要她死了!
“走吧!”今天這乞巧節(jié)過的還真是驚魂。
走到東陵皇城,人就越來越多,云初染跟軒轅煜雙手扣在一起,不讓人流沖散他們。
因為是乞巧節(jié),各種熱鬧,有猜燈謎的,還有各種比賽的。
“走那邊去看看?!痹瞥跞局噶酥溉吮容^多的地方,軒轅煜沒說什么就是握著云初染的手緊了三分。
走近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富貴之家舉辦的一個比賽,是一個琴棋書畫的比賽。
看著沒啥興趣剛要離開卻看到了尉遲寒的身影,“這尉遲寒怎么跑去參加這種比賽了……”
這獎品是個靈芝,但也的確是尉遲寒的最愛。
尉遲寒就整天跟這種藥打交道,在這樣子下去就成了藥呆子了。
“我們看看吧!”反正閑的無事,他也想看看這個尉遲寒的能力。
常年在藥王谷,隱藏的還挺深,不知道有些什么能耐。
“嗯!”軒轅煜護著云初染,不讓其他人擠到云初染。
臺上,已經(jīng)到了琴的比賽,也是最后一輪,只剩下了尉遲寒跟一個公子。
兩人站在臺上似乎都是勢在必得。
“下面就先請公子開始!”突然走出來一個人讓另一個人開始琴的表演,抬出來一個琴讓那公子開始表演。
公子席地而坐,琴放在正前方,雙手搭在琴弦上閉目似乎是在醞釀。
看到公子的一雙手,云初染眼睛一亮,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越來越有意思了!”云初染盯著尉遲寒勾唇一笑。
“噔——”
一個響亮的開頭,好聽的聲音從那公子的一雙手下發(fā)出來,節(jié)奏歡快,讓人想起高興的事情,尉遲寒似乎卻無所動容,拿出玉笛配合著公子的琴聲開始吹奏,公子的琴聲本是歡快的,可尉遲寒的笛聲卻充滿了哀傷,碰撞在一起喜悅中帶著悲傷,悲傷中夾雜著喜悅,恍若感覺到了生活的酸甜苦辣。
一曲畢,沒人能分出勝負,兩人的合奏堪稱完美,若是分開誰也不能分出個勝負。
“你覺得如何?”她不太懂音律,好壞也聽不懂,軒轅煜應該知道。
“滿分勝負!”軒轅煜望著臺上吐出了四個字。
“滿分勝負?”看來這尉遲寒在音樂造詣上非常高,而旁邊的這位公子也不差。
“公子琴聲可謂是只應天上有!”尉遲寒收起笛子,第一次通過音律找到一個知音。
“公子的笛聲也是世間罕見!”那公子一邊起身一邊把琴還給旁邊的人。
“兩位的合奏堪稱一絕,只是……恐怕難分上下?!边@合奏少了誰都缺少,誰都不能缺。
“無礙,給他吧!”
“沒事,給他吧!”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說完之后對視了一眼。
云初染聽到兩人默契的話語望著尉遲寒笑了笑,看來這次尉遲寒出谷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我無需那靈芝,還是給這位公子!”尉遲寒說完就轉(zhuǎn)身離去,他的藥王谷這種靈芝也是很常見的。
“哎!你等等!”公子叫住尉遲寒,尉遲寒聽到呼喚停下腳步,“還未請教尊姓大名!人生難得一知己!”
“尉遲寒!”尉遲寒緩緩吐出三個字就穿過人群離去,留下那撫琴的公子。
“尉遲寒……”公子重復著這三個字,“怎么這么耳熟?”
“等等……”他該不會是紫云大陸第一神醫(yī),尉遲寒吧?
公子跟著尉遲寒的腳步追了過去,“你叫尉遲寒?就是紫云大陸第一神醫(yī)尉遲寒?”
公子的神情有些吃驚,周圍之人聽到他這句話同樣是目瞪口呆,尉遲寒這個名字只存在于傳言之中,他們今日竟然看到了真人。
“有意思了!”云初染用手臂蹭了蹭軒轅煜的胳膊,軒轅煜目光不在尉遲寒身上反而是云初染身上。
染兒,何時才能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呢!
“尉遲寒!”
“他是紫云大陸的尉遲寒?”
“天哪!尉遲寒不是藥王谷的神醫(yī)從不出來嗎?今日怎么會在這里看到!”
“我竟然看到了藥王谷的神醫(yī)尉遲寒!”
許多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紛紛議論。
尉遲寒聽到周圍的議論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悅,“嗯!”
“天哪!你竟然是尉遲寒,你的醫(yī)術(shù)真的特別好嗎?”那公子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沒了剛才的冷靜沉著,多了兩分童真可愛。
“虛名而已!”軒轅煜回答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人群,他不喜歡這樣被人當成猴子觀看。
公子見尉遲寒走了,連忙跟上去,留下一眾人在原地,“哎哎哎,公子你的靈芝……”
臺上的人想要呼喚尉遲寒停下,可尉遲寒怎么會為了一株普通的靈芝轉(zhuǎn)身,尉遲寒的藥王谷有各種奇珍異草,自然是不稀罕這靈芝的。
“走吧!”云初染挽著軒轅煜的胳膊,準備回絕香樓。
“剛才你了看出來什么不對勁了?”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公子有些不對勁,就不知軒轅煜是否看出來了。
以軒轅煜的洞察力她看出來的,他也絕對能看出來。
“你說的是跟尉遲寒同奏的姑娘?”軒轅煜一語回答了云初染的問題。
“你也看出來是姑娘了,你說尉遲寒看出來了沒?”按理說也是看出來了的,她當時女扮男裝拜托尉遲寒的時候還沒接近就被認出來了是姑娘,那既然知曉是姑娘尉遲寒為何又要比試呢?
尉遲寒并不是因為靈芝,因為他不缺少各種藥材,而那位女扮男裝的姑娘衣著華麗,還有隨從也不是一般人,估計也是非富即貴也不應該是因為一株靈芝。
那這兩個人……
究竟是因為什么呢?尉遲寒可是第一眼就該認出那撫琴公子是女子的。
“應該是看出來了?!蔽具t寒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達到了非常高的境界,就憑一個人的步伐,呼吸節(jié)奏就能辨別一個人是男是女。
而且……剛才那姑娘偽裝男子并不成功,或許是因為看慣了云初染女扮男裝的模樣。
“那就有好戲看了?!痹瞥跞久掳鸵荒槹素缘臉幼幼屲庌@煜疑惑,“什么好戲?”
聽到軒轅煜猶如白癡的問題,云初染白了一眼,果然是情商不過關(guān),“我問你,如果有個女子女扮男裝,你識破了她,卻跟她同臺比試裝作什么也沒看出來,也不是為了名利財富,你認為是因為什么?”
云初染拿軒轅煜做例子,軒轅煜一口道,“我不會那樣做!也不會有如果!”
“……”云初染扶額,這家伙,沒救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尉遲寒看上人家了唄!你傻不傻?。 痹瞥跞疽桓鼻閳隼鲜值哪?。
看著云初染的模樣,軒轅煜挑眉道,“染兒你似乎對這些事情特別了解?”
“開玩笑,能不了解嗎!我可是縱橫情場數(shù)十年?!痹瞥跞局活欀钥?,完全沒注意到軒轅煜臉上略顯腹黑的笑容。
“縱橫情場數(shù)十年?”軒轅煜加重聲音重復著云初染剛才的話,云初染這才反應過來。
看著軒轅煜臉上邪魅的笑容云初染的聲音有些打顫,“我……我是開玩笑的……”
軒轅煜干嘛露出這樣的笑容,她……她還是覺得那個高冷猶如謫仙的軒轅煜好點。
“就知道染兒是開玩笑的!”軒轅煜突然收起邪魅笑容摸了摸云初染的腦袋,云初染也是乖巧的打緊,也不反抗。
“哎……不對啊……”這……這怎么反了?以前不是都是她倜儻,調(diào)戲軒轅煜,怎么如今反過來了?
云初染反應過來連忙追上軒轅煜的步伐,“喂喂喂!原來你是這樣的軒轅煜!”
“你聽說過一句話沒?”軒轅煜突然駐足,云初染沒剎住車硬生生的撞到了軒轅煜的后背。
“什么話?”云初染揉了揉額頭,抬頭詢問軒轅煜。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嘴角翹起,留下這樣一句話就繼續(xù)前行。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云初染喃喃道,“不對??!軒轅煜這不就是說是跟著她學的嗎?”
天哪!軒轅煜……容她緩緩……
加快腳步跟上軒轅煜的步伐,不過這樣的軒轅煜也挺好,以往軒轅煜都是不茍言笑,什么都藏在心里,現(xiàn)在至少還會開玩笑。
她只是因為習慣了軒轅煜以前不茍言笑的樣子,這突然改變一下有些接受不了。
“那你有沒有說過另一句話呢!熱戀中的女人智商為零?!痹瞥跞镜皖^喃喃道,她知道軒轅煜聽不懂,也正是因為聽不懂她才會說出來。
軒轅煜憑借超強的內(nèi)力聽清楚了云初染的嘀咕,只是不清楚其中的含義。
回到絕香樓天已經(jīng)黑了,青鸞紅菱他們已經(jīng)在大廳等的團團轉(zhuǎn),生怕云初染會出現(xiàn)點什么意外,在看到云初染安全無事的回來才松了一口氣。
“王……”青鸞剛想叫王妃看到周圍的人立馬改口,“老爺!夫人!”
聽到青鸞的稱呼云初染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連忙用手捂住,不讓自己笑出聲。
看著云初染低頭偷笑軒轅煜不解,“染兒你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