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嗖”
一道道破風(fēng)之聲傳來,魂言剛將血衣老者斬落劍下,身死道消,其他七八個血衣人尾隨而來,只不過他們來晚了。
“小畜生,是誰殺了長老?快點給我滾出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血衣老者,所有人一臉震驚之色。
四周空蕩蕩,連一點回音都沒有,微風(fēng)吹過,林間樹葉生生作響。
魂言一臉的平靜,小魂麟站在魂言肩上,兩只眼珠子睜得老大,魂言手中一把帶血的寒劍綻現(xiàn)劍身之上,泛著奪目的血光,七八道眼神看大魂言手中的血劍,同時拿出器刃,眼神凜冽而悲憤!
此時的魂言氣息收斂,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人,一襲白衣相襯宛若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手中的劍格格不入。所有人心中都有所猜忌,難不成真的會是面前這小蝦米殺死了長老?他們就算是撞破頭都不敢相信,這怎么可能?
長老可是山岳王印境界的修為,死在一個小蝦米,小嘍嘍身上誰會信。但這里只此一人,真兇還會有誰?若人不是他殺的還會有誰?
一位中年血衣人暴跳如雷“是誰殺了我?guī)煾福o我滾出來”,他睚眥欲裂情緒異常激動。
“人就是我殺的,這樣的人死了活該,留在世上也是禍害”魂言緩聲道,話語中正氣凜然,天經(jīng)地義。
“你??????”
血衣中年一臉的憤怒,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帶著殺機,他心中同樣好奇面前這小蝦米究竟是怎樣做到的,一個山岳王印的強者死在這樣一個小蝦米手上,無比的忌憚。
“一起上吧,你們今天也都得死”魂言輕描淡寫的說道,殺了一個,那么其他的也都得殺光,魂言可不想給自己留下無窮的后患,這些人沒有一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
“上,殺了他”有人無比的憤怒叫囂著,但同樣對魂言很是忌憚,既然魂言能說出這樣的話,又豈能沒有準備,長老已死,但他們還沒有死,他們沒有必要為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糟老頭子豁出命去。
要是魂言真的沒有真本事的話,他們到不介意殺了魂言為長老報仇,這樣回去也有所交代,手刃了兇手說不定還會得到一定的獎賞,何樂而不為。
然而他們想錯了,即便你們不動手,魂言自己也會動手,因為他們遇到的是魂言,魂言不會因為心慈手軟而不殺人,即便血流成河,只要是該殺之人,一個字――“殺”。
“怎么怕了?既然如此那都去見你們長老吧”魂言笑著道,但轉(zhuǎn)瞬眼睛中射出兩道寒光。
“殺”大喝一聲,揮著寒劍飛身而來,全身的氣息外放,速度快到了極致。
一股死亡的危機感在血衣人之間蔓延開來,強大的威壓碾輾而來,看到魂言那充滿殺機的眸子他們心中生出莫名的寒意,眼看著魂言揮劍而來,他們也不曾敢出手相迎,如同石化了一般。
“流行飛若斬天輝”
“亙古年華踏天道”
“修的塵世紅塵劍”
一連三劍,劍劍驚世駭俗,劍氣四散,帶著一道道寒芒,一道道劍氣氣勢如虹,貫穿日月,化成一道道白色匹練,星辰變色,林間飛沙走石,古木殘折,血肉橫飛,血雨傾灑。
魂言長劍揮舞,帶著小魂麟,身如鬼魅,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收割著生命,有些人甚至連一聲叫喊都未曾發(fā)出,直接身死在魂言的血劍之中,這簡直就是一場屠殺。
三息,也僅僅三息,魂言所在的地方變成了一片血色之地,血肉散落一地,白骨裸露,沒有一點人樣,也看不出究竟死了幾個人,魂言一身白衣絲毫未染,帶著小魂麟飄然離去,未曾停留。
而到達先前散修倒地的地方時,地上一地的血色,一個個散修手中握著帶血的器刃,不同程度的插進自己的身體,一個個面色痛苦,身體扭曲,身體上受到了極大的痛苦,這才自己了解了自己的生命。
看著一地的尸體,魂言無奈的搖頭,死亡他見得太多了,但這些人死的有所不值,他手握著長劍,在林間挖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將十多人的尸體埋入其中,也算是盡了這幾日隨行之宜,讓逝者安息。
幾日后,魂言所行走的路線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據(jù)他從一部分修者口中了解到,魂怨森林某處,出現(xiàn)了一片遠古廢墟,遠古廢墟似乎未曾被開啟,大量的修者趕赴而去。
記得以前魂族之內(nèi)似乎的確有些廢墟,那些遺跡魂族也未曾開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流傳下來的,魂言也打算去看看這片遺跡到底是什么,說不定還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獲。
近幾日來似乎也沒有見到那些超然大勢力的人馬,令魂言納悶的是,連那些強大的坐騎獸吼也沒有聽到,甚是奇怪,魂言多番打聽,從其他修者的口中也沒有打聽到一絲一毫的線索,據(jù)說是進了魂怨森林深處。
魂怨森林深處也的確廣大無比,連綿不斷的原始森林樹木參天,一眼望不到邊,魂言也未曾到過森林的那一邊,也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強者消失不見,魂言雖然關(guān)心事情的發(fā)展動態(tài),不過也懶得去想,反正事情的進展已經(jīng)很不錯了,一切慢慢來著急不得,也不知道秦廣王的地下殿宇究竟在何處,要是可能的話魂言打算再去見一見秦廣王。
在魂言一人一獸朝著遠古廢墟進發(fā)之時,落雨宗和萬劍宗的一批優(yōu)秀弟子也進入了魂怨森林,并且所走的路線幾乎和魂言所走的一致,出奇的巧合,謝紫薇也在其內(nèi),大量的弟子滿懷好奇和敬畏之心踏足禁地,幻想著此行的境遇。
謝紫薇雖然是第二次進入魂怨森林,但對這個未知的而又神秘的地域同樣充滿了好奇,這里是魂言的家,這里曾經(jīng)究竟發(fā)生過什么?魂言有著怎樣心酸而又離奇的故事,她心中無比的想要知道。
不管魂言曾經(jīng)遭遇過怎樣的變故她都希望魂言能說出來,與她一同分享,是苦是樂,同魂言一同承擔(dān)。
魂怨森林某處虛空中一只巨大的火紅翼鳥,在虛空之中盤旋,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目標,火紅巨鳥之上站立著一位白衣輕紗女子和老嫗,這兩人魂言要是見到必然會想起來曾經(jīng)在射獵鎮(zhèn)中有一面之緣,白衣輕紗女子便是羽化皇朝的羽仙兒。
而人數(shù)年后,還站立著十個青年男女,他們衣著鮮亮,羽衣在風(fēng)中起舞,穿著頗為不凡,外露的兵刃近乎都是王者之兵,也只有大教宗庭,超然的大勢力才能在對待優(yōu)秀弟子是如此的大方,看樣子都是羽化皇室同一族脈的優(yōu)秀弟子前來試煉。
“小姐,遠古遺址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火紅的翼鳥盤旋在虛空之中,老嫗俯視著下方古木參天的森林一臉的肅然。
“碧老我們準備下去吧”羽仙兒玉音響起,朝著身后十位青年男女看去“所有人準備一下,遠古廢墟就在這下面,你們知道此行的目的,禁地之中充滿了危機,希望你們相互扶照,多加小心”。
“是”十位青年那女齊聲答道,一切準備就緒。
“紅兒”白衣女子嬌喝一聲。
“嘶”
巨大的紅色翼鳥一聲沖天長鳴,朝著古木參天的下方林子俯沖而去,紅色翼鳥飛到古木上空,白衣女子和老嫗率先躍身而起,朝著巨木飛身而去,身后十位青年男女也都動了身。
“嘶”
所有人離去,火紅翼鳥又是一聲鳴叫,沖天而起,消失在遠天之上。
魂怨森林中地面上或虛空中,陸陸續(xù)續(xù),大大小小的勢力也都朝著遠古廢墟而去,所派的不知為何全都是年輕一輩的后輩俊才,老一輩也只來了陪同的一兩個人而已,似乎這遠古遺址正是為后輩的年輕人所準備的一般。
魂言一路之上也加快了步子朝著遠古遺跡而去,一路上所遇的修者也都是一心一意,朝著遠古遺址奔身而去,無暇顧及別的事情,一路上的糾紛也少了許多。
魂言一人一獸,行走在古木參天的林子之中,一路上小魂麟人畜無害的在肩膀上玩耍,行走了數(shù)天之后,魂言才在前行的路途中,發(fā)現(xiàn)一些建筑物遺留下來的碎片,零零散散的落失在禁地之中,已經(jīng)離遺址不遠了。
越朝前走,所路過的地方出現(xiàn)的建筑物遺留物也越來越多,甚至不少遺留下來的巨大石柱依舊屹立在古木參天的林間,看上去一股歲月洗禮的氣息迎面而來,都是很久遠的東西,也辨不清具體是什么時代留下來的,看樣子頗為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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