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救的人們非常感激,連忙道謝,王罕則每人都分發(fā)一些糧食和錢財讓他們愿意離開的就離開,想要跟著自己的就跟著。
大部分人都不愿離去,其中就有兩位佳人的父親趙越,他當即表示愿意帶著一起去大洋湖開鐵匠鋪的十幾名工人投靠王罕。王罕自然樂意,安排人準備飯菜,整頓休息。
傷亡和俘獲統(tǒng)計出來了,折了四十二名刀盾兵和十七名輕騎兵,斬敵七百三十九,俘虜三千四百二十七,又砍了三十八名窮兇惡極之輩。收貨銀兩三千,黃金兩百兩。金銀是這一方貨幣,不可換算城建幣和深淵王者金幣。
王罕躺在藤椅上閉目休息,趙家姐妹奉茶前來感謝。
“將軍剿滅山賊解救我二人和我們的家人,大恩無以為報,我二人甘愿為奴為婢以報救命之恩?!苯憬惴律碜虞p輕給王罕捏肩,妹妹端著茶恭恭敬敬站在王罕身前,甚是讓人憐惜。兩人居然穿著那未曾換下的紅色嫁衣,極盡誘惑之態(tài)。
這,王罕起身想要拒絕佳人好意,但又怕傷到她們的好心。如果拒絕了,兩人肯定會認為自己嫌棄她們曾經失陷于賊手,說不定想不開還得尋死覓活。王罕又只得坐下,嘆息道:“不必如此,我做事本就不求回報,能解救這么多百姓我也是很高興的。”
他只是單純不想拂了佳人的心意。再者,自古美女配英雄,他可不認為自己算不了英雄。有多大的能力就得承擔多大的責任,這守護佳人的責任自己實在難以推辭。
趙輕瓔長長的眼睫毛輕抖,閃耀著寶石光芒的雙眸望著王罕的劍眉星目和棱角分明的英俊面龐。又看著開始用柔軟的白嫩蔥根給他捏肩的姐姐趙方雅,銀牙一咬。傾倒在王罕懷中,左手勾住王罕脖子,玉白色的小虎牙刁住茶蓋,右手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茶,然后放到王罕嘴角。
真會玩兒!王罕溫玉在懷,一動也不敢動,害怕會破壞掉這一時的驚艷。
妹妹的身子軟軟的,香香的,仿佛春天的芬芳繚繞在他鼻間;姐姐的雙手很有力道,濕熱的氣息傾吐在王罕耳邊。王罕與趙輕瓔四目相對,佳人感受到火熱和沖動,突然不敢再動了。
“女人,你們是在玩火?!蓖鹾卑缘赖穆曇舻统炼錆M磁性。
姐姐趙方雅伸長雪白的鵝頸,粉面貼近王罕的糙臉,精致的容顏,水光泛漾的墨眸里藏著另一個世界。解開了束縛住的及腰長發(fā),趙方雅的柔膩帶著溫熱貼在王罕后頸。
“將軍又在等待著什么呢?奴家的心口可是好癢呢?!泵妹糜癜篆偙峭蝗毁N在王罕的額前,下面的王罕直接目及胸襟里半遮半掩的風景,他被一股股香風熏得腦袋發(fā)暈,心頭火熱,聚集了地脈能量的火山就快要噴發(fā)。
“勞資要當新郎!”王罕穿著粗氣,兩位佳人一陣驚呼后,齊齊摔在紅簾婚床上。
既然前人早有描繪,此處便省略十萬字。畢竟閨房樂事,此中人語云:“不足為外人道也”。
話說那伍天章,獨自一人被關押在地牢中,很是憋屈的他更加憋屈的被大鐵鏈鎖得絲毫無法動彈,無能狂怒著。
“狗娘養(yǎng)的狗官兵,有種放爺爺出去和你再大戰(zhàn)三千回合!要殺要剮給個準信兒,把爺爺關在這里算什么英雄好漢?”他吼道,“等我出去了,勞資一定要弄死你們這些狗官兵。”他不知道的是,王罕依舊在另有一處戰(zhàn)場抵死廝殺,敵人丟盔卸甲一敗涂地,正準備進一步擴大戰(zhàn)果的王罕哪有時間和精力來管這個手下敗將?
根本沒有人鳥他。
“等著吧,我大哥一定會為我報仇的?!?br/>
雷鳳山山寨,伍天章的大哥公孫名終于得到了二弟伍天章兵敗被俘的消息,氣的把擺好的慶功酒酒席一下掀翻在地。他二弟是六階的強者,而他不過五階中期罷了,怎么救。拿山寨一萬人去堆,就算打贏了敵人自己家底怕也要折騰的干干凈凈。
想起兩人當初結義時共同發(fā)出的誓言,公孫名把心一橫,點清兵馬整備軍備準備出征。他也有些才能,將一個山寨經營到今天這個規(guī)模也是少有的份兒了。但那是搞后勤和發(fā)展啊,你讓他去帶兵打仗真的不太行,而且公孫明有自知之明,要不然也不會讓二弟伍天章帶兵去兼并尉遲日照。
人數(shù)過萬無邊無際,一萬人馬將山寨團團包圍,剛剛從“戰(zhàn)場”下來的王罕來到寨門上,被嚇了一跳。我的個乖乖,這是守城任務吧?再看看自己只有幾百人狼和搖搖欲墜的山寨防護建筑,他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打個山寨還湊巧遇上地獄模式了?
這支匪寇可比前兩撥有秩序多了,尤其是雷鳳山寨主身邊的兩千人身強力壯一看就是群猛漢。
“快把我二弟伍天章放了,否則門開之后有你們好看的?!惫珜O名不會說狠話,不痛不癢的話語并沒有什么效果。只是許多士兵看著黑壓壓的一片山賊心里有點發(fā)虛。
原來和伍天章那貨一伙的,王罕思考著對策,決定先虛張聲勢鎮(zhèn)住這群山賊。
“你二弟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