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哥?!這村子里還有第二個叫承哥的嗎?!
現(xiàn)下所有的人都在心里冒出了問號!
我低頭跟那個小伙子說“是那個承哥?!”我其實沒抱多大希望他能回答我,畢竟他現(xiàn)在精神恍惚。
但也好在說出了點有用的信息“死了!都死了!死的很慘很慘??!都被撕碎了!!”說到這里,那小伙子,臉色煞白,一臉驚恐??吹剿哪樕揖湍芨杏X出,當時得有多慘烈。
小程,是我們隊里的一個人,他很愛說話,長得很實在,說話卻很逗,隊里一共十二個人,我算是除了胖子和他混的最熟了。
現(xiàn)下他也是被這種情況嚇了一跳,但好在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所以立馬就去喊人了。
不一會村里的人都出來了,一個中年婦女看到已經(jīng)昏迷的那個小伙子,立馬就哭了,她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哽咽的說道“森??!你沒事吧!你可別嚇娘?。?!”
小程在一旁安慰道“大嬸。沒事的,他只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回到家休養(yǎng)幾天就沒事了?!?br/>
那個大嬸,也就是小森他媽,先叫她森嬸子吧。立馬叫了人,把小森給抬回了家,我們也算是救了小森,被森嬸子熱情的招待到家里。
我和胖子互相交流了下眼色。我會意,在所有的事情都安頓下來后,我坐到了森嬸子的旁邊,跟她聊起了天,其實森嬸子這幾天過的是暗天無日的,因為接連傳出來的噩耗。本來對小森活著已經(jīng)不抱多大希望了,今天看見小森能活著回來,而且還沒有大礙,森嬸子其實是很高興的。
“嬸子在這里多少年了?”
“也得有二三十年了,我是外村的,是嫁過來的?!?br/>
“那嬸子有沒有聽到過什么怪事?我其實是研究這個的大學生,想深入的了解一下。”
“原來是大學生啊。我一看你們的穿著就知道,你們肯定是城里來的,原來是來研究工作的,可是呀,嬸子還是要跟你說一句,這東西你們還是別研究了,這東西可邪門了呢!萬一出點事!你說是不是!”森嬸子語重心長的跟我說道。
“沒事的,嬸子,我們只是研究,還不會去冒險的,我可不是個愣頭青。”
“那就好,那嬸子就跟你講講,其實呢這些個故事,也是在茶余飯后聽老人們講的,我只當是神話故事聽聽,也沒想到會出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br/>
我拿出了小本本,想著記下來,以后好總結(jié)整理。他帥住巴。
森嬸子繼續(xù)說道“這后面的那幾座山呢,其實是一個大墓,葬得是傳說中有異能的神童!說那神童有開天辟地之能,能降妖除魔,可是不知為什么,突然就死了,然后就葬在了后面的山上,聽說這神童勢力很大,他死之后,有一萬人的隊伍來墓祭他呢!”
“那這個神童,跟這次的事件有什么聯(lián)系嗎?”
大嬸惡狠狠的說道“都是那些盜墓賊??!要不是那些盜墓賊驚動了那神童,我們是不會被連累遭殃的??!”
“盜墓賊?”
“對,盜墓賊!前段時間,我們村上來了一群鬼鬼祟祟的人,他們言語很少,在我們村上住了有幾天,然后就慌忙去了后山,此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起初我們也沒認為是盜墓賊,是后來在他們住的農(nóng)家里,發(fā)現(xiàn)了盜墓用的鏟子什么的!”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事情好像已經(jīng)惡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br/>
森嬸子嘆了口氣說“還能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我們也只能上香拜神童了,希望他的怒火趕快消了,要不然,我們可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也是替他們這些靠山吃山的人心酸,現(xiàn)在唯一的經(jīng)濟來源,就這樣沒了,估計以后的日子真的不好過嘍。
“那這個村子里有幾個承哥?”
森嫂子有點詫異的說“就一個呀,怎么了,而且還是個啞巴,前幾天和小森一起去的森林,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呢?!?br/>
我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想我們見的那個承哥,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當天晚上,我就和伙伴們住在了這里空閑的農(nóng)家,我和小程住一屋,按說女人和男人住在一起真的不是很好,已經(jīng)算好的,其他的都是好幾個擠在一起,大家看我是個女生都到很客氣的給我讓房間,程子算是多出來的,沒辦法只好住一起了。
到也沒什么不方便的,他一個床,我一個床,我也沒脫衣服。
本以為這晚上就這樣過去了,我早早就睡了,誰知半夜的時候,程子突然跑到的身邊,把我弄醒,然后給我比劃一個小聲的姿勢。
然后小聲跟我說道“我剛才玩手機,一直沒睡,我竟然聽到了動物在我們院子里,低聲的嗚咽,那感覺像是一頭狼!”
小程聲音都有點顫抖。
我也是趕快坐了起來,我小心翼翼的看向外面,好在沒看到什么。
“應該是你聽錯了,或者是狗在叫,你聽錯了?!?br/>
我安慰著小程,其實同時也在安慰著自己。
小程也點了點頭“希望吧?!?br/>
就在我們準備再一次睡覺的時候,我聽見了一聲低聲的嗚咽!
而且感覺,那聲音離我們并不遠!!
我看向小程,小程也點了點頭。
表示聽見了。
那低聲的嗚咽,不想是圈養(yǎng)的狗,而是有一種獨特的野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肯定,那是一頭狼了。
我手里立馬結(jié)印,結(jié)成的印記,散發(fā)著暗的光芒,我的神經(jīng)提到了最高處。
一看到不對,我就立馬發(fā)動攻擊!
好一會,外面一直沒有動靜。
安靜的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我和程子稍稍松了一口氣,想那狼可能就是路過,不會做別的事情的。
就在我認為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時候,刷!的一下!一道矯健的黑色影子,從窗子外面快速的越過。
我和程子立馬看向窗外。
一個有一頭成年羊那么高的狼,就在我們不遠處狂奔。
像是找到了獵物一樣。
等看清了它的去處,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森嬸子家嗎!
完了!
我和程子立馬沖了出去,跑向森嬸子家。
幾乎是使出了我全部的力氣,好不容易才跑到森嬸子家。
見森嬸子披著外衣,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們。
我連忙問道“小森沒事吧!剛才我看到了一個影子往這邊跑來?!蔽覜]有直接說是狼,怕嚇到森嬸子。
森嬸子,轉(zhuǎn)頭看向屋里,看到還是安詳躺在那里的小森,她笑著說道“沒事,沒事,想你們應該是看錯了。”
我們當然沒有看錯,我怕小森再出什么事情,于是就和小程一起留下來照顧小森。
一直到第二天都相安無事,我們才放下心來,回到了我們住的地方!
可是!??!
我們回去的時候,人都不見了,而且不光是人不見了,連行李都不見了。
也沒看到什么紙條之類的。
我立馬去問房東,房東說道“你們那群伙伴,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走了,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看他們表情都很嚴肅,奧對了,這是他們給你們兩個的紙條。”
我急急忙忙的看向紙條,紙條上是胖子寫的,字跡有點潦草,想應該當時很急。
上面寫道“宜軒,程子,我?guī)熜殖鍪铝?,我們要趕快進去救師兄,晚了怕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