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立刻就軟了,說話的口氣也由開始的大聲怒喝變成撒嬌般地小聲嘟囔了。
“那你昨天還要為了她,那么兇地來罵我!”我習慣性地撅高了嘴。
章衛(wèi)軍跟著就緊張地輕聲叫:“因為我害怕呀!寶貝,你也是女孩子,你應該很清楚漂亮的臉蛋對一個
女孩來說是比什么都要重要的不是嗎?你把她的額頭給弄破了,萬一留下疤痕,導致她嫁不出去再回頭
來找你算帳,叫你把老公賠給她。你怎么辦?你舍得嗎?”
我強忍住想笑地沖動,口是心非地嬌叫:“舍得,反正我是無所謂的啦!”
聽了我的話,章衛(wèi)軍立刻就顯出一臉地懊惱,接著抗議地叫:“我有所謂!我可不希望你這么輕易的,
隨隨便便的就把我轉(zhuǎn)讓給了其他人。要真是那樣,你干脆殺了我得了?!?br/>
再也忍不住了,甜蜜地笑容從我唇邊綻放出來。
他忽然跟著了魔一樣的,立刻就貓起腰湊過臉來要吻我。我急忙抬起胳膊用力推開他,再度繃住小臉,
呵斥道:“走開!我說過原諒你了嗎?誰讓你站起來的?你還沒給我解釋清楚你還抱過葉貝貝,還要吻
她的事情呢!”
他仿佛很失望也很無奈般地再度蹲了下去,抬起溢滿頹傷地臉,用乞求地口氣說:“那你要怎樣才肯原
諒我,才肯相信我呢?你說吧,打,罵,或是別的什么懲罰?讓我給你捏腳捶背,再或是叫我喝你的洗
腳水。我都二話不說,一切照辦。怎么樣?只要你肯原諒我?!?br/>
“都不要!我只要你給我說清楚,你究竟有沒有抱過她,還要吻她?!蔽夜虉?zhí)地叫。
他一臉無奈地垂下臉去,又重重地嘆了口氣,跟著就把雙手舉過頭頂,哀聲叫道:“我投降了好不好?
我發(fā)誓在清醒的時候絕對沒有!至于喝醉酒以后。。。。。。迷迷糊糊的時候。。。。。。我。。。。。。真的不清楚,也
不記得了。但我向你保證,就是也許真的有,那我也是把她當成了你,還是因為太想你了的緣故,求求
你,別再問了,好嗎?”
“不行!”我態(tài)度堅決地表明,跟著用手指頭點著他的額頭狂躁地叫:“不管是什么時候,你都不可以
抱她,更不可以親她!你要是抱了她和親了她就是對不起我,就是傷害了我!我不會原諒你的!”
“好好好?!闭滦l(wèi)軍順從地應著,接著抓過我的手,很寶貝般地握在手心里拉倒唇邊,很用力親了一下。
然后再出言安撫我說:“我是說也許,并不一定是真的。我都說了是喝醉了酒了嘛!葉貝貝不是也這么
跟你說的嘛。既然都醉了,怎么還會有那種反應和想法呢?是不是?”他極力辯解著。
想想也還滿有道理的,于是心里的那股氣就稍稍地緩和了一些。我頓了頓,就又想再試探一下他,就問:
“那。。。萬一真的有這種事情呢,你怎么辦?”
“小傻瓜!”章衛(wèi)軍寵溺地輕點了下我的額頭說:“你想想,葉貝貝是多么聰明的一個女孩呀!她對我
又早有企圖。要是我真的做了什么占她便宜的事情,她會那么輕易的放過我嗎?她肯定會想方設法地糾
纏我,抓著我不放,叫我對她負責的。哪里還能像現(xiàn)在這么悠閑,蹲在這里來哄你了。我準會被她纏的
焦頭爛額的了!你說是不是?”
想想也對,可是我還是有些不甘心。跟著又問他:“如果真的有那么回事,而葉貝貝又纏著你叫你對她
負責,你又該怎么辦呢?”
章衛(wèi)軍略低了下頭,一副認真思考地樣子,想了一會才又抬起頭來表情十分嚴肅地說:“那我只好對她
負責了。你也知道我可不是那種吃完了就不負責任的人。是吧!”
我頓時就火冒三丈的尖叫道:“那我怎么辦?”急的差點跳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