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日暮,羅籮把這幾年的淚水都流干后,她跳出他的懷抱,望著他發(fā)呆。
“別盯著我!”白致賢不自在的說
“哎!本來想說,現(xiàn)在的你可以拍寫真了,可是……哇!你看,海邊交界線那,好美!”這時,天仿佛與海相接,儼然一副清麗雄壯的海邊落日圖,萬千水紋向中間聚集開來,兩兩仨仨的行客依舊在淺水中拍擊著水花,與微微漲潮匍匐上岸的小海蟹嬉戲。
“回去,我們不能在這過夜?!?br/>
“恩?!边@個城市,她以后都不想再來了。
回去的路上,羅籮疲憊的睡著了,兩個眼睛腫的像兩個桃核似的,她做了一個夢,夢里,是他們一家人形同陌路的情景,眉頭一直緊鎖著。白致賢看著她,只希望這兩代恩怨就此沉幡。
回到他們所在的城市,已是晚上九點,白致賢眼睛里充斥著疲憊,他把車停好,望著還在熟睡的羅籮,輕輕推了她一下,試圖叫她起來,見她沒反應(yīng),又拍了拍她的臉,喚著:“醒醒?!敝灰娝牡袅怂氖郑^歪向另一側(cè)繼續(xù)酣睡。白致賢撥開爵士樂,把音量調(diào)高,果然不出他所料,羅籮睜開那雙睡欲不滿的眸子惡狠狠地盯著他。
“回房再睡,除非,你想在車上睡一晚?!?br/>
羅籮打開車門,其實在車上睡一晚也不錯,車內(nèi)的設(shè)計都堪比睡c了。
“來你家也不止一次了,可總給人一種新鮮感!”羅籮伸了伸懶腰,跟著白致賢進了屋,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理所當然了,來他家,就像進自己家一樣。
羅籮的肚子不自覺的響了幾下,奈何啊,一晚上都沒進過東西,肚子餓??!
“我去做飯,你不是也沒吃嘛!”羅籮尷尬的笑了,一溜煙進了廚廳。
廚房里不斷溢出香濃的飯菜香,她決定,今晚上要來個田園版的蔬菜套餐,全是清一色的蔬菜,湯也是蔬菜濃湯。她做好,搬上了飯桌,喚白致賢過來吃飯,且十分狗腿的替他拉開了位子。
白致賢拿起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羅籮問:“喜歡嗎?”
“以后別做胡蘿卜?!卑字沦t夾著菜,唯獨沒動胡蘿卜
“胡蘿卜怎么了,不好吃?”羅籮一向?qū)ψ约旱膹N藝很有信心的,她夾了一塊,嘗了嘗:“挺好的啊,怎么不吃呢?”
“不喜歡?!卑字沦t極不情愿的吐出這幾個字
“白致賢,你挑食?!绷_籮聽明白了,白公子說他不喜歡胡蘿卜,不為別的,原因只有一個,他挑剔,她必須給他上一上教育課:“胡蘿卜,它是一種營養(yǎng)豐富的草本植物,用處可多了,你看啊,它可以抗癌,防夜盲癥,含大量的維生素a,好處可謂數(shù)之不盡?!绷_籮見他沒反應(yīng),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而且,我用胡蘿卜煲的湯。”
白致賢一雙飽含不滿意的眸子瞥了她一眼,隨即,放下筷子說:“你繼續(xù)吃,我吃飽了。”
“喂?!绷_籮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覺得自己錯了,既然來到別人家做客,就要一切遵從東家,可是,胡蘿卜是清白的,它本來就是一種富含營養(yǎng)的食物。她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