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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一定是他!」原來接吻就能確定, 早知道就早去確認了,白白有了評判標準,一下子開心了起來, 「下次就直接親一下好了?!?br/>
呵呵噠, 墨焰正想鼓勵一下, 卻被黑白君打暈帶走, 要真的挨個去試一遍,冥王肯定是不敢怎么樣主子, 但是主子身邊的人就不好說了。
“你好像很高興?喜歡星海嗎?”杰羅爾德覺得白白哪里有些不同了, 只以為他是喜歡這片浩瀚的星海, “我們的家房頂可以透明化, 看著星空入睡, 是不是很浪漫?!?br/>
“跟一個年齡可以當我阿父的人一起看夜空?”白白的語調(diào)上揚, 眉梢上翹,“這有什么浪漫的?”
“……原來, 寶兒是想跟我一起看夜空啊,我好期待?!苯芰_爾德?lián)熳约合肼牭穆牐⒏甘裁吹?,在床上聽聽也無妨, 現(xiàn)在說就有點煞風景了。他也沒想到自己會看上一個孩子, 倒不是因為他們的年齡差距,這個位面的人平均壽命三百歲, 八十歲跟十八歲的戀愛還是很普遍的。壞就壞在杰羅爾德他是跟卡倫一屆的軍校畢業(yè)生, 兩人還住過一個宿舍, 一直都是惺惺相惜的感情。難得的卡倫暴怒了,自己欣賞的同輩看上了自己的兒子,這種事情他還是不能接受,雖然平白高了杰羅爾德一輩兒,但他現(xiàn)在可是星際海盜,居無定所,漂泊流浪(以上是卡倫上將的自我腦補),寶兒怎么能跟他一起吃苦受累。
杰羅爾德虔誠的在白白的額頭印下一吻,感覺自己缺失多年的心一下子完整了,“我做了香橙蛋糕,要不要嘗嘗看?”
“好,”白白笑彎了眼睛,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手藝比不過自己,可還是喜歡親手做東西給自己吃,經(jīng)常捧著新學的料理來獻寶,可惜啊,天分差了那么一點。
走向餐廳的路上,白白收獲了無數(shù)的注目禮,“他們這是怎么了?”
“大概是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人魚征服了我吧!”杰羅爾德沒有怪罪的意思,他現(xiàn)在的心情爆好。
“也許還有某人魚的愛慕者,正在仇視著我,或者哪位人魚干脆親身上陣來挑釁了!”白白明顯感覺到了一道滿是惡意的目光,不由一陣哂笑。
“不比理會他們,”杰羅爾德目光微黯,自己最近的脾氣似乎太好了,什么跳蚤臭蟲都敢來找不自在。
“盟主,香橙蛋糕好好吃啊,想不到盟主還有這樣的手藝,好想再吃一塊??!”夢美一臉的崇拜的看著杰羅爾德,完全的無視了白白的存在。
圓圓的香橙蛋糕被人生生切走了一塊,張著嘴似乎在嘲諷著什么。
“一塊蛋糕而已,盟主怎么會這么小氣,”杰爾遜放開被他壓制的料理機器人,這個鐵疙瘩居然不讓夢美吃蛋糕,簡直罪大惡極。
“好啊,”杰羅爾德走上前,端起整個蛋糕,一下子糊在洋溢著驚喜笑容的臉上,還死死的碾了兩圈。
夢美呆若木雞,滿臉的水果泥,跟奶油膩在一起,實在是傷眼睛,他現(xiàn)在連哭都哭不出來,全都是被驚嚇的呆滯。
“把他們兩個扔出飛船,”杰羅爾德無比的憤怒,這不光是這兩人的不長眼色,更重要的事是寶兒準備吃蛋糕的腸胃注定要委屈了,還破壞了寶兒原本不錯的心情。
那兩個撞在槍口的人被堵上嘴拖走,立馬有人將這里打掃干凈。
“很抱歉,”杰羅爾德深吸一口氣,“要不要吃點餅干,不過是機器人做的?!?br/>
“也好,來一杯奶茶吧!不過不要香芋口味的。”白白也沒有計較,在卡座上坐了下來,香芋奶茶引發(fā)的血案對他打擊太大,暫時不想面對。
“還在想多德的事,”杰羅爾德挽起袖口準備,“這不是你的錯,不必自責?!毕喾矗€得小心多德,這也是杰羅爾德決定帶走白白的原因。
他原本的計劃是要循循漸進,溫水煮青蛙,但是這個多德莫名的對白白充滿了敵意,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他現(xiàn)在又有了身孕,他肯定是不想要那個孩子的,萬一他拿孩子來陷害白白怎么辦,要知道傷害孕夫一樣是重罪。
白白這么一跑路,卡倫可算是愁白了頭發(fā),其他人倒是樂見其成,杰羅爾德能消停消停,讓他們喘口氣也好,要是能拿下他自然更好。
多德卻是咬碎了一口銀牙,他現(xiàn)在孕吐的很厲害,吃不下東西睡不好覺,全身的傷痕開始結(jié)痂,又癢得要命。他憑著對白白的恨才堅持了下來。
他正琢磨著是不是在網(wǎng)絡上做做文章,白白跟著星際海盜頭子跑了,卡倫上將難辭其咎,他的政敵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他不會想到,各方人馬的確都盯著卡倫,原因卻不是他想的那樣,更多的是期待,帝星跟星盟和解的契機也許就是現(xiàn)在。
多德還沒想出個所以然,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不雅視頻如井噴一樣冒了出來,文森,以及文森的朋友,一起調(diào).教人魚的視頻到處都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高清視頻,每個人魚的臉都拍的清清楚楚,還附上了注解,姓名地址通訊號碼,包括被解救時間。這次的視頻最早要追溯到一百年前,文森還真是送了一份大禮啊!
蒙德里安一個腦袋兩個大,這個該死的文森,死了都不消停!文森既然已經(jīng)死了,那現(xiàn)在這些事是誰做的!這種事最重要的就是保護被解救人魚的個人資料,保護個人隱私。
視頻出來一個月已經(jīng)有三個人魚因為自殺進醫(yī)院了,還有一個被家暴進去的,在看不見的角落還不知道有多少爭執(zhí)在進行中。
多德自然也看到了,在眾多人魚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頭金色的長卷發(fā),那時候是多么的撩人。可那個丑陋的男人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總是把他猙獰丑惡的東西往自己嘴里塞。他都死了,居然還留了這么一手!這個該死的老流氓,要將他碎尸萬段才成。
“多德!別看了不看了!”蕾絲夫人摟著多德痛哭流涕,網(wǎng)上的視頻怎么堵都堵不住,自己兒子毀了!全毀了!
“沒事,阿姆,我沒事,”多德內(nèi)心很堅強,這種事他見得多了,對于一個網(wǎng)上見過幾次的人,人們總是健忘的,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別的事情吸引走目光,“安德烈少將有沒有來過?”
蕾絲夫人手下一頓,若無其事的幫多德蓋好被子,“你跟安德烈少將什么時候認識的?那不是寶兒的相親對象嗎?”
“是啊,可是我喜歡他,”多德不覺得自己的事情有多嚴重,他以前生活的地方,這種新聞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作為一個男人,他心里也沒有貞操之類的概念。
“那你可要好好的養(yǎng)傷,美美的去見少將。”蕾絲夫人安慰他道,根本不敢把安德烈跟藍兮交往的事情說出來,那豈不是要當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