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鳳、奪天老祖二人言語間已經(jīng)定下基調(diào),而后又一同扭頭看到黑骨上人等人。
“黑骨,你我也是三百多年的交情了。這次的事情,你得給我一個解釋?!眾Z天老祖平淡而又冷漠地看著黑骨上人,就如同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這樣子,哪里像是有著三百年的交情?怕是連三天都沒有。
黑骨心頭一動,知道這次因為胡冬寒的事情,這個多年來的老伙計算是動了真怒,已經(jīng)擺出了絕交的架勢。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他的**托付給了一位多年好友,結(jié)果卻因為這好友的照看不利,出了什么意外,估計他也會是這樣。更不用說,那人還是兩位化神強者的**!
之前之事,他已經(jīng)盤問過留在島上的人,自然知曉了前因后果。這一切,說白了,還是因為他的這個**招惹出來的。
黑骨嘆了口氣,說道:“罷了,奪天,這次是我的錯?!痹捖?,黑骨上人一掌拍出,打在了牛志山的身上。但見牛志山連反應(yīng)都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打成肉末。然后揮手間,牛志山的神魂又被掐在黑骨上人手中,微一用力,便是魂飛魄散。
牛志山神魂一滅,黑骨上人又說道:“此人當為首惡,不僅使詐將胡冬寒驅(qū)出防護陣法,而且還給拜魔教的敵人引路。”
然后,黑骨上人反掌間又將林楚方還有隨同牛志山一同威脅胡冬寒的幾人拍死,道:“他們也都有錯,也應(yīng)當去死。還有,徐美嬌居中挑撥,也有錯,我做主將她驅(qū)逐出骷髏宗,以后是生是死,再與我骷髏宗無關(guān)……”
徐美嬌聞言,心中一顫,又怎么可能聽不出這其中隱含意思?
生死再與骷髏宗無關(guān),那便意味著,就算此刻獨孤鳳與奪天老祖將她殺掉,黑骨上人不會管,骷髏宗以后也絕對不會為此事追究?;蛟S,黑骨上人之所以沒有直接將她拍死,也是念在多年師徒情分上,才沒有出手。她此刻生死,就只在他人的一念之間了!
兩位化神強者的**出了事情,果然是件要人命的大事??!
“徐美嬌?哼!”奪天老祖冷漠一掃,仿佛根本沒有看見似的,道,“黑骨,就此別過吧?!?br/>
“哎……好?!焙诠巧先寺牫鰥Z天老祖話中意思。
今ri一別,二人之間再無任何情分。ri后再見面雖然不是仇敵,但三百年的交情就這般煙消云散,心中感覺,還是難言。
獨孤鳳與奪天老祖飛身離開,黑骨上人身后,一人怒聲斥責道:“黑骨上人,你未免太不像話了吧?只因為他們兩個施壓,居然便殺掉幾位門下**,更有一位**被你打的魂飛魄散!你需要給一個解釋!”
若是胡冬寒看到此人,一定會認得出來——這人,當初攔截胡冬寒上島的那位元嬰修士,牛師兄。
黑骨上人心情不佳,隨意一眼瞄了過去,而后又是一掌排出,但覺一股靈力鋪天蓋地,壓制到此人身上,又將這牛姓修士拍死,言語間冷漠道:“你自己的侄兒,平時不管教好,現(xiàn)在惹下這種大禍,還敢指責本上人?還真把本上人當成軟柿子,想捏就捏?”
這位牛姓修士,與牛志山之間,居然還有著親屬關(guān)系!
徐美嬌在旁側(cè)小聲勸道:“師父,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
“誰是你的師父?”黑骨上人言語間依舊冷漠,淡淡地掃了徐美嬌一眼道,“滾!”
徐美嬌身形一顫,不敢言語,知道黑骨上人下定了決心。此刻繼續(xù)留在這里,怕是真的要被黑骨上人殺掉了。她本來還想靠著黑骨上人更進一步,借勢修行到元嬰境界的?,F(xiàn)在看來,是注定沒戲了。
無奈扭頭,徐美嬌表情凄婉,心中猙獰,暗自發(fā)誓。
“胡冬寒,因你壞掉老娘元嬰大計!來ri再見,不死不休!”
……
此刻,牽動無數(shù)人目光的胡冬寒,神魂卻在恍恍惚惚中,在界門通道中穿梭。
界門開啟,周遭自然有一股奇異力量防護。胡冬寒當然不愿意就這樣被魔尊牽著鼻子走,不過他的神魂想要回頭,卻根本無路可走,無奈只能繼續(xù)前行,尋求處理。
而胡冬寒因為神魂在小世界,肉身在懶仙山洞府內(nèi)的緣故,神魂、肉身分別進入界門通道中,卻不同步。
飄然間,神魂晃動,但見眼前一副畫面中的景象忽而化為實體,胡冬寒的神魂已經(jīng)站在其中,感應(yīng)之內(nèi),但見周遭似乎是一處普通民居。
“我的神魂出現(xiàn)在了這里,可是我的肉身又在何處?”胡冬寒腦中想著,立刻神念感應(yīng)。數(shù)息之后,隱隱感覺到遠處的神魂牽引,想來應(yīng)當是肉身也降臨在了這里附近。不過,卻因為并不同步的緣故,所以沒能出現(xiàn)在一起。
不過,從神魂隱約之間可以感應(yīng)到能夠得知,肉身應(yīng)當就在不太遠的地方。
胡冬寒金丹修為,神魂對等閑環(huán)境,已經(jīng)不太畏懼。不過為了保險,還是暫且隱匿起了身形,神魂躲藏到了民居內(nèi)的衣柜之內(nèi)。
緊接著,胡冬寒神念一動,立刻從識海中將所有鬼魅全部放出,在周遭找尋起自己的肉身所在。
鬼魅飛出,周遭情況一覽無遺——他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一處不算太繁華的小鎮(zhèn)。此刻,小鎮(zhèn)之內(nèi)大多數(shù)人都在一處位置集結(jié),從那一處位置,還能隱約感應(yīng)到一些靈力波動,應(yīng)當是有一些修士停留。
胡冬寒急切找尋肉身,也不理會,故意繞開一段距離,讓鬼魅向著肉身感應(yīng)的大致方位飛去。
這些鬼魅,每一只都有著金丹修為,速度極快,沒過多久,一只雷靈鬼便率先找到了胡冬寒肉身所在。
說來也湊巧,胡冬寒的肉身,居然正巧出現(xiàn)在小鎮(zhèn)野外密林內(nèi)的一只筑基靈獸的巢穴里面。
胡冬寒肉身忽然出現(xiàn),又有一股金丹境界威壓出現(xiàn),那只筑基靈獸已經(jīng)嚇得套在巢穴之外,根本不敢返回自己的巢穴。
找到了自己肉身,胡冬寒念頭一動,將五只鬼魅召回身側(cè),以五只鬼魅催生yin氣、鬼氣,護持自己肉身,快速地向著那一處密林趕去。
正趕路間,忽而間,在幾只鬼魅守護下,卻有一位修士從空中落下,又在周遭掃視幾眼后,才將狐疑地目光轉(zhuǎn)向那一處靈獸巢穴,嘴中小聲嘀咕道:“怪了!從之前感應(yīng)中,這里似乎應(yīng)當有什么怪異的波動出現(xiàn),為何現(xiàn)在卻感應(yīng)不到了?嗯?”
飛身一閃,那位修士飛竄入靈獸巢穴內(nèi),幾只鬼魅見狀,連忙飛身擋住那位修士去路。
這修士被鬼魅圍攻,不慌不忙,但見手中出現(xiàn)一柄折扇,揮扇間頓見周遭仿佛出現(xiàn)幾位婀娜多姿的女子,虛空間靈力彈動,便將周遭守護的鬼魅暫且格擋開來,又皺眉冷哼一聲道:“好怪異的地方!這里為何會出現(xiàn)如此之多的鬼魅,而且還都是鬼兵級別?”
話落,此人雙眼又落在靈獸巢穴內(nèi)的胡冬寒肉身上,嘴中不屑一聲,道:“我倒這里有什么好寶貝,原來只有一具死人尸體?嗯?這人沒死?好jing妙的一具肉身!這肉身……”
說話間,只見此人的呼吸忽而急促起來,看著胡冬寒那一具肉身,雙目間泛起貪婪之se。
“哈哈哈哈!真是沒想到,本以為這里沒什么好寶貝,居然會遇到一具肉身!而且還是一具擁有極品風靈根、剛剛塑造而出,并未定型的好肉身!本公子天賦不佳,一直都是問題,今ri居然會遇到這逆天改命的好機會……”
胡冬寒匆忙飛行,從那些鬼魅眼中,自然將那人的行為看的一清二楚。
他這肉身,是由替死jing怪剛剛衍生而成,與胡冬寒神魂之間的契合,還不算太好,算是并未定型。像是這等肉身,一旦被其他人給奪走,很輕易間就能與自己神魂融合。而聽此人意思,很明顯是想要奪舍胡冬寒的肉身!
一旦這副軀體被奪舍,那胡冬寒煉制的替死jing怪,就相當于是給別人做了嫁衣了!至于胡冬寒自己,則會因為肉身被奪,成了一個孤魂野鬼。
“娘的!這人是從何而來?等老子一趕到,立刻便殺了他!”胡冬寒言語間,有著抑制不住的殺意。
幾只鬼魅中,兩只風靈鬼立刻使出風遁之術(shù),但見速度加快許多,帶著胡冬寒的神魂,匆忙向著密林趕去。
風遁術(shù)護持加速下,不過幾個瞬息,胡冬寒便已趕到洞府之外。
那人將胡冬寒肉身扶起,又嗟嘆兩聲,正準備將胡冬寒肉身收入儲物戒指內(nèi),等回頭使用。忽而見,只見眼前肉身睜開雙眼,雙目之中殺意閃爍,又見那人揮手間就是一道靈力,內(nèi)有氣旋,如光似劍,直奔著他胸口而去!
“不好!”
那人心中輕呼一聲,但見周遭漂浮的美女中,其中一人漂浮間擋在他身前,將靈力擋住。至于其他幾位美女,恍惚間似乎帶有女子細柔的輕笑聲,在空中幾個翻騰后,從空中揮出道道束縛靈力,向著胡冬寒束縛而去!
“砰!砰!”兩聲輕響。
胡冬寒揮出靈力,在與那人身前美女接觸后,帶出一聲輕響,又將那美女撞開,露出身后那青年修士一臉驚慌模樣。而后一聲輕響,卻來自那青年體表寶衣。
在這一撞之后,青年護體寶衣上自帶防護頂了一下,要不然,這青年總要受點小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