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悅說完這話,主持人馬老和程程不約而同地就指向了凌悅身邊坐著的晨歌,意思是:明明就在你身邊,義正言辭個什么勁兒。
凌悅轉(zhuǎn)頭看到一臉尷尬的晨歌,噗哧一笑,就摟住了晨歌的肩膀:“我們那是不打不相識,不算欺負哈,是吧?!?br/>
晨歌趕忙點頭。
程程扶額嘆氣:“唉,不是我說,晨歌往這兒一坐就有種是被凌悅小姐挾持了的感覺。這是我的錯覺嗎?!?br/>
說起晨歌,程程直接開問了:“那么晨歌小姐,有傳言說其實你一直都是在凌悅小姐,莫家,歐陽家脅迫下才做出和凌悅小姐是好閨蜜的樣子,包括兩次為凌悅小姐澄清事實,是這樣的嗎?因為在你宣布退出微博之后,凌悅小姐大張旗鼓地出專輯呀,訂婚呀,這些好像都在若有似無地襯托出她對你的不在乎呢。注意,現(xiàn)在是謊言時間哦”
晨歌剛想澄清一下事實,結(jié)果就聽到程程說現(xiàn)在是謊言時間,她差點兒被這句話給噎死。
轉(zhuǎn)頭看看凌悅,凌悅聳聳肩:“沒事兒,隨便說,反正都破罐子破摔了?!?br/>
凌悅這句破罐子破摔讓全場觀眾都哈哈笑起來。
晨歌也是豁出去了,一拍桌子:“對,就是被她脅迫的!你們都不知道,韓子莫三番五次地打電話來求我!說這話會不會被莫少掐……莫少我錯了!”晨歌說著,朝鏡頭做了個合十的動作,滿臉悔過的表情,然后繼續(xù)硬著頭皮說:“歐陽大少爺不知道威脅了我多少次,非要我去把事實給說出來,如果不說出來就暗搓搓地把我給殺掉!”說完,對著自己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動作雖然豪爽,但人卻莫名其妙慫了:“姐,錄完這節(jié)目咱倆還能活著出去嗎。想要賺點兒錢怎么這么難呢!”
凌悅也吸吸鼻子,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沒事,你姐夫和我哥那兒,有我擔(dān)著,別害怕。至于全國觀眾,姐想著還是再交代點兒后事好了?!?br/>
聽到凌悅都要準備留遺言了,馬老和程程都笑起來:“我還以為凌悅小姐真的不在乎這些,沒想到只是在強裝淡定呢,哈哈哈!好了好了,不為難你們兩個了,咱們來問點兒無傷大雅的問題吧?!瘪R老說著,把矛頭對準了晨歌。
“晨歌小姐,請問你覺得凌悅小姐和韓導(dǎo)兩個人幸福嗎,他們是不是炒作???”
這要是說實話,肯定是特別簡單的問題,但是主持人讓說假話!
晨歌一臉生無可戀:“我先喝口酒冷靜一下,壯壯膽兒……”之后,擺出一副從容赴死的表情來,豪氣地對著虛空一指:“我姐夫,啊不,韓子莫!韓子莫對我姐一點兒都不好!天天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
說到這里,馬老立刻把話頭接了過去:“天天天的,就是蠟燭小皮鞭是不是!我就說凌悅怎么這么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都是被韓導(dǎo)給虐待出來的!”
馬老把這話說完,再瞧瞧一旁胳膊抱在胸前審視全場的凌悅:她真的很弱不禁風(fēng)?
眾人狂捏一把汗。
偏偏晨歌這說謊說起來還沒完沒了了,越說越嗨:“那小皮鞭哈,全是帶刺兒的,你看我姐平時為什么穿衣服這么保守,從來都不再公共場合穿大開大合的衣服!那是為了掩飾身上一道道的傷疤吶!”
馬老一口酒差點兒噴出來:“晨歌呀,我覺得吧,可能你出去之后的日子還真不太好過了呢。我不怕你姐夫?qū)δ阍趺礃?,你先瞅瞅你姐的表情?!?br/>
晨歌顫巍巍地轉(zhuǎn)過頭去,正看到凌悅陰沉沉的樣子,拉起她的胳膊嘿嘿一笑:“嘿嘿,姐你別生氣,我說著玩兒呢。”
凌悅機械地轉(zhuǎn)過頭去,揚手干掉了一杯紅酒,捏著酒杯的手青筋都露出來,忽而學(xué)著電視上的女俠豪爽地一笑:“哈哈哈,好酒,再來一瓶,我要和晨歌不醉不歸!馬老,有本事沖我來,不要欺負我妹妹!”
程程不解地看向馬老,一副在和他說悄悄話的樣子,但聲音卻通過擴音器傳遍了全場:“難道我們之前不是沖著凌悅小姐來的嗎?我們好像沒欺負晨歌吧?!?br/>
馬老還裝模作樣地對著程程眨眨眼:“噓,其實凌悅小姐意思是,我們可以開始欺負晨歌了,有什么都沖著晨歌來?!?br/>
凌悅聽到這兩人之間的對話之后,懵逼地一愣,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怎么一回事。
程程和馬老卻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開始了對凌悅的狂轟亂炸:“那么凌悅小姐,請問你覺得晨歌小姐貌美如花嗎?”
凌悅和晨歌:……
而后還是晨歌反應(yīng)過來,戳戳凌悅的胳膊肘:“啥都別想了,姐,你就大義凜然地上吧,別考慮我的感受!”
凌悅:“她就是個丑八怪?!?br/>
晨歌捂住胸口:內(nèi)心受到一萬點傷害。
馬老:“那您覺得您的老公韓子莫和晨歌配嗎?當(dāng)初好像還有過關(guān)于晨歌和您老公的緋聞吧?”
晨歌嚇得兩個手指跪在了餐桌上:“姐,我錯了!馬老,手下留情吧!”
凌悅倒是很放松地哈哈一笑,轉(zhuǎn)頭看著晨歌:“他們很配呀?!?br/>
晨歌:……一臉尷尬地呵呵。
馬老繼續(xù)乘勝追擊:“那晨歌和韓導(dǎo)的婚禮,你準備送點兒什么呢?”
凌悅一只手攥成拳頭做痛苦樣,牙齒咬的咯吱響:“送十里紅妝和滿箱珠寶!”
說完,凌悅就趴在了桌子上。
馬老同情地看著程程:“果然,論起狠來,還是女人更勝一籌啊,對自己都狠成這樣?!?br/>
晨歌用手戳戳凌悅的胳膊:“姐,你沒事吧?!?br/>
程程:“她的血槽空了……”
馬老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對著凌悅比劃:“等后期剪輯的時候,我們就在她的身上P一個KO的單詞,然后在把這個過程回放一遍,配上拳皇的音樂,哈哈哈!后期記得哈,一定要在我最后那個問題之后配上一句:好牛跟!畫面好美,都忍不住開始憧憬了呢?!?br/>
凌悅終于爬起來,做吐血樣:“結(jié)束了嗎……我趕著回家去修理老公。”
全場頓時大笑:“韓導(dǎo)到家在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情況下,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死,哈哈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