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封鎖你的愛》(正文NO.22夜半情深or漱蘭貴爵出馬)正文,敬請欣賞!
“萊伊,晚上再吃一次藥?!敝Z羅敲了敲門。
這是楚睫來到托洛翌城堡后的第一個夜晚。楚睫給自己量了量體溫,確定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溫度,已經(jīng)退燒了,就想下床來走走。
“請進吧,這藥,你就先放在一邊好了,我想下來活動活動?!背奕嗔巳嗵栄ǎ铱?,頭怎么還這么暈!楚睫搖搖晃晃地走下床,一直走到高大的落地窗前,嘩的一下,像拉幕布一樣拉開了巨大的窗簾。
“呃,我頭暈……”楚睫又一陣頭暈眼花,她整個身子都趴在了落地窗上,一雙手還在不安分地亂抓亂撓,真是狼狽不堪。
“啊,我……我……你干嘛??!”楚睫的身子向后一仰,居然不偏不倚的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諾羅剛才在一邊看著,可是擔心壞了,他的萊伊要是暈倒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就只好上去抱住了她。
“喂喂!色狼,你干嘛呢!?快放開我!放手??!”楚睫驚慌失措,諾羅只當聽不見,反而越抱越緊,“喂,我叫你放開啊,聽到?jīng)]有?小心我咬你!”
“嘿嘿,你就盡管咬吧,本王不怕疼。”諾羅輕輕吹氣到楚睫的耳邊,楚睫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她抓起諾羅的手,作勢就要咬下去。不過……那只手,說實話,真的很漂亮,五指修長,看似有點柔弱,其實卻有無窮的力量,這才叫“外柔內(nèi)剛”??!楚睫不知道又中了什么法,看著這只手,居然不舍得咬下去???,咳……楚睫干咳兩聲,沒好氣的一把甩開那只手:“咬咬咬,咬什么咬!要咬你自己咬去,我還懶得效勞呢?!?br/>
“哼,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親愛的萊伊,你應(yīng)該是不舍得咬吧,呵呵呵……”諾羅笑得不懷好意,讓楚睫的頭皮一陣發(fā)麻。
“滾開,我要回到床上去了!”楚睫使勁的掰開諾羅的雙手,沒想到諾羅又纏了上來,楚睫剛要發(fā)飆,諾羅卻不由分說的一把將楚睫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再替她蓋好被子。楚睫的臉已經(jīng)紅的跟什么似的,裝作不為所動的樣子,端起桌子上的藥就喝。
“哎!小心燙!”諾羅緊張得大叫。
“燙什么燙,要是再涼一點,這藥喝了也無效了。”楚睫白了諾羅一眼,丟下空杯子,轉(zhuǎn)頭端起青瓷碗就喝。
“砰——!”楚睫把空碗甩到桌子上,又猛灌了幾口白開水,最后才拿紙巾擦嘴巴。
“萊伊,你知道嗎,你回來之后,他們就醒了?!敝Z羅深深的凝視著楚睫,全然忘了她的記憶能石還沒有修復(fù),就跟她講起城堡里的事。
“他們?他們是誰?”楚睫不解的眨巴一下眼睛。
“阿洛貝奇和蘇琳??!他們是你的魔傭?。 敝Z羅著急的吼完這一句,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不過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
“親王先生,麻煩你,先搞清楚本小姐的立場!本小姐區(qū)區(qū)一介人類,那里來的什么魔傭?”楚睫不耐煩的把被子拉高,蒙住了頭,突然又把被子掀開,胡亂的揉了揉一頭亂發(fā),“喂,我一直都很奇怪耶,你開口閉口都是叫我‘萊伊’,‘萊伊’是誰?是你認錯人了還是怎么了?我長得跟她很像嗎?我的名字明明就叫做楚睫?。??”
“萊伊就是你,你就是萊伊,沒有說誰長得像誰,你們倆根本就是同一個人?!敝Z羅也知道,現(xiàn)在他的萊伊就處在一種“失憶”的狀態(tài)下,跟她講那么詳細是沒用的,還不如長話短說?!暗饶愕牟∪昧耍憔蜁浧鹨磺?,包括……我,阿洛貝奇,蘇琳,還有……漱蘭,特里亞?!?br/>
“喔,好混亂好混亂?。 背迯氐椎牧鑱y了,這是哪里搭哪里??!
“我還要問你一件事?!背奘掌鹆嗣曰蟛唤獾哪抗?,眼神驟然變得犀利,直直的刺向諾羅的臉,“雨揚和艾芝荔,你們把他們弄到哪里去了?”
“你喜歡雨揚嗎?”諾羅答非所問。
“我喜不喜歡他,不關(guān)你事。他好歹在七年前收留了我這個孤兒,我還沒有好好報答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背拗挥性谔岬接険P的時候,才會這么嚴肅、認真。
諾羅鼻子一酸,雖然他知道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可是他還是免不了一陣傷心,自己心愛的女人喜歡上了別人,換做每一個男人,都不會好受。
“好吧,他們沒事,他們好好的,等到你想起了一切,我就帶你去見他們。”諾羅現(xiàn)在恨不得把雨揚給殺了!
如果我想起了一切,那我會想起什么?想起了那些事,我是不是就要永遠的留在這個城堡里了?楚睫毛骨悚然的想著,異常堅決的開口:“拜托你,不要讓我想起一切?!?br/>
諾羅怔住了,他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楚睫的長發(fā):“為什么?你本來就是屬于托洛翌城堡的,為什么不能坦然面對這個事實?!”
“不,我不能接受這一切,我不想留在這個城堡里,我所在乎的,只有雨揚、艾芝荔,還有我爸媽,留在這里,我注定永遠都見不到他們了,我不愿意……”楚睫說著說著,瑩藍色的雙眼不知不覺的,就蒙上了一層淚水,兩扇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兩行清淚滑過了臉頰,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床單上。
“萊伊,聽我說好嗎?你被人陷害,所以才忘記了這里的一切,忘記了我曾經(jīng)是你最重要的人,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出現(xiàn)不能喚起你的一絲回憶,現(xiàn)在我們大家都在想辦法讓你恢復(fù)記憶,因為,你對我們,真的很重要,甚至可以說,托洛翌城堡沒了你,就沒法過下去了?!敝Z羅抽出一張紙巾,溫柔的替楚睫拭去淚水,“我問你,你見到我的第一眼,是不是覺得我很熟悉,似乎我們似曾相識?”
“是,”楚睫吸了吸鼻子,“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見你們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連我也說不上來。難道,我真的和這里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緊緊相連,密不可分,”諾羅把楚睫摟在懷里,撫摸著她的長發(fā)。萊伊,我相信,你一定會記起我,而且,也會原諒我。
翌日早上,治療室。
“漱蘭貴爵,維多利亞公爵可還有什么大礙?”諾羅剛剛聽米勒斯說了特里亞來偷襲過的事,而且還害得維多利亞重傷,他徹底怒了,維多利亞在以后的討伐特里亞的戰(zhàn)爭中起到很關(guān)鍵的作用,這一員猛將,居然給特里亞那顆毒株給傷害了,啊啊啊,怒發(fā)沖冠啊……
“心跳規(guī)律,脈象穩(wěn)定,生命體征正常,除了身上還有幾處皮外傷之外,她在多睡幾天就痊愈了。”漱蘭戴著粉紅色的面紗,只露出一雙深邃的深紫色眼睛,在維多利亞旁邊忙前忙后,“親王大人一大早就跑來治療室找本貴爵,恐怕不只是來看望維多利亞公爵這么簡單吧?!?br/>
“沒錯?!敝Z羅對她的直言不諱有點不滿,“昨天我好不容易才取得了女王陛下的信任,你也應(yīng)該去見見她,不要讓她真的忘掉你?!?br/>
“是,親王大人?!笔m把醫(yī)療箱收拾了一下,“待會女王陛下要吃過早餐才能吃藥,否則空腹吃藥會有副作用?!?br/>
“唔——魔族的食物居然比人類的食物還要好吃上百倍……呃呃,我媽說了,越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木有下毒呢……”楚睫津津有味的吃著城堡的早餐,還一邊裝模作樣的“質(zhì)疑”安全問題,讓一旁的女仆哭笑不得。
“女王陛下,您就放心的吃吧,我們怎敢下毒來害您呢……啊,親王大人,漱蘭貴爵大人,你們來了。”幾個女仆連忙行禮,諾羅揮了揮手,她們齊齊退下了。
“女王陛下千歲?!笔m走上前一步,給楚睫行禮。
“哦呵呵,快請起,折煞我了?!背抟廊唤蚪蛴形兜钠穱L著美食,又免不了一同胡言亂語。
“萊伊,吃這么多,你就不怕胖???”諾羅在楚睫面前坐下。
“我胖不胖又關(guān)你屁事啊?!背尥O驴曜由鬃雍偷蹲硬孀樱猹q未盡的抹了抹嘴,“挺好吃的。咦,這位小姐,您是哪位?”
漱蘭聽見楚睫叫自己,連忙微微欠起身:“女王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呃,那個,看你的樣子像是醫(yī)生,那就……給我開藥吧?!敝Z羅說的沒錯,楚睫只看了漱蘭一眼,就覺得這個美女好熟悉啊,只不過,一個這樣古色古香的美女居然是個醫(yī)生,太暴殄天物了。
“是,女王陛下。”漱蘭試著又提出請求,“能否讓本貴爵給您把一下脈?”
“可以可以?!?br/>
漱蘭從楚睫的脈象中感受到了記憶能石的變化,原本碎成幾瓣的記憶能石正在像拼圖一樣修復(fù),說明她的藥還是有效的。“女王陛下,你比上次好了很多,可以不用吃用茶杯裝的藥了,只需要吃那特效藥就可以了。”
“謝謝這位小姐?!背薮蟠蟮纳炝藗€懶腰,又望向漱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我‘失憶’之前,你應(yīng)該是我的一個很好的朋友,甚至是死黨?!?br/>
漱蘭一愣,差點就要感動的落淚了。555,女王陛下只看了她一眼,就能知道她們的關(guān)系,喜極而泣,喜極而泣。。。
“告訴我,雨揚和艾芝荔,他們怎么樣了?”楚睫扯住漱蘭寬大的衣袖,繼續(xù)追問。
親,小傷9月3日就要開學(xué)了,所以這幾天一直在忙開學(xué)的事情,這篇文文會暫時斷更,不過休息日小傷會補回來的,干巴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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