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羊幼兒園中,兩方人員正相互對峙著。
“原來是天機(jī)門的高人!”楊沖靈在聽見張緣起的自我介紹后,面無表情地抱拳謝道,“多謝你們出手相助!”
“你認(rèn)識他們?”白董事悄悄問道。
“當(dāng)然不認(rèn)識?!睏顩_靈回復(fù)道,“但是人畢竟救了咱們,這個禮節(jié)還是要做好的?!?br/>
“就你還禮節(jié)?”白董事吐槽道,“言必辱人父母,到處給人當(dāng)?shù)俊?br/>
“你不懂,我那都是戰(zhàn)術(shù)。”楊沖靈絲毫不覺愧疚,“要不是我的戰(zhàn)術(shù),咱們怎么從地下室跑出來?”
白雨桃無法反駁。
“天機(jī)門……”
這時,陳雙父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呵呵!天機(jī)門……”
“就一個小小的天機(jī)門,還想來壞我的好事?!”
“啊??。?!”
陳雙父說到最后突然怒吼一聲,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隨著怒吼從他的嘴中噴出。
“咔咔咔——”
走廊上的窗戶和墻皮在波紋經(jīng)過的瞬間炸碎。
張緣起雙眼精光乍現(xiàn),只見他翻手將棋盤插在腳下的地面中,盤膝端坐,手捏玄奧法印布陣道:
“落子守孤棋,棋盤定乾坤!”
話音剛落,一顆巨大的白棋虛影出現(xiàn)在幾人身前。
“轟!”
波紋在撞上白棋虛影的瞬間,兩者同時崩碎。
“好帥啊!”
站在張緣起身后的白雨桃,看著這位張法師被風(fēng)吹散的發(fā)髻,和散落發(fā)絲下英俊的面孔,雙眼不由地冒出星星。
在白棋虛影崩碎后,張緣起手印一變,嘴中低喝一聲:
“落子爭打劫,棋盤定乾坤!”
這句法決落下后,陳雙父幾人的頭頂徒然出現(xiàn)一顆巨大的黑色棋子。接著,這顆棋子狠狠落下,砸在了陳雙父幾人的身上。
“轟!”
巨大的轟響聲響起,胖大嬸和保安渾身的毛孔中噴出鮮血,被黑棋虛影狠狠壓在下面。
陳雙父雖然毫發(fā)無損,但也微微地彎下了腰。
“我真的生氣了。”
陳雙父雙眼中迸射出腥紅色的光芒,他緩緩抬起右手,對準(zhǔn)張緣起輕輕一握。
“??!”
張緣起毫無征兆地慘叫一聲,隨后緊閉住嘴巴,牙齒不由自主地嚼動起來。
“天吶!”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讓看見這一幕的白雨桃不由自主地驚叫起來。
只見張緣起的左手憑空出現(xiàn)了啃食的痕跡,接著,他的指頭被咬碎,消失在了空中。
與此同時,張緣起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他面露驚恐地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牙齒還是不斷地咀嚼著。
他竟然是在憑空啃食著自己的左手!
“啊啊?。。。 ?br/>
看見這一幕的小師妹帶著哭腔叫了起來,她抬起右手一指張緣起,嬌喝一聲:
“天數(shù)有變!”、
“嘔!”
張緣起的嘴巴猛然張開,吐出一大團(tuán)肉泥和骨渣。但是他的左手已經(jīng)被吞吃地只剩下手腕了。
“快跑!我們不是對手!”
張緣起噴出滿口鮮血,凄厲地大喊道。
“哼!想跑?”
陳雙父冷哼一聲,右手一翻指向小師妹。
小師妹的右眼在下一秒猛然脹大,然后“砰”的一聲像水泡一樣炸碎了一地。
“啊啊啊啊?。。?!”
小師妹捂住右眼,哀嚎著跪倒在地。
張緣起看見小師妹痛苦不堪的模樣,不顧噴血的右手撲上前去,摟住了她。
“別怕!別怕!師兄在這里!”張緣起驚慌失措地安慰道。
“啊啊啊啊師兄我好痛?。∥铱床灰娏耍?!”小師妹扭曲著身體哀嚎道。
“學(xué)藝不精就不要想在人前顯圣,你們還太年輕了。”
陳雙父冷哼一聲,邁步走上前來,“雖然我在你們這么大的時候,就已經(jīng)橫掃同輩人了!”
“可惡!”
張緣起看著逐漸逼近的陳雙父,又看了一眼懷中的小師妹,目光中透露出決然。
他單手掐訣,怒喝一聲:“落子做活路,棋盤定乾坤!”
一枚白色的棋子虛影立時包裹住小師妹的身體,下一秒,白色棋子同小師妹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咦?”
陳雙父掰了一下脖子,帶著贊賞的口吻說道,“這一招倒是精妙,居然將她傳送走了。”
張緣起沒有理會陳雙父,只是焦急地對愣在原地的楊沖靈和白雨桃說道:
“你們不要傻站著!快!來我身邊!我把你們部傳送出去!”
“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得逞嗎?”
陳雙父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他單手虛攥,幾人四周的走廊邊緣立刻向被捏攥住的錫箔紙一樣,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透明的褶皺。
張緣起再想發(fā)動傳送法術(shù),卻無力地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無法再將人傳送出去了。
“你很不錯?!?br/>
陳雙父越過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貼在墻壁上的楊沖靈和白雨桃二人,站到了張緣起身前,“假以時日,你或許會達(dá)到我生前的成就?!?br/>
“只可惜,你今天碰上了我。這就是你的命?。 ?br/>
說著,陳雙父將手搭在了張緣起的頭上,想要將他的腦袋一把捏碎。
就在這危急關(guān)頭,破空聲從他的身后響起,與之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一個爛蛆一樣惡心的聲音:
“三父住手!”
“砰!”
陳雙父瞬間在身后布下無形屏障,擋住了楊沖靈的一擊,然后轉(zhuǎn)身向后看去。
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楊沖靈竟然拔出了插在地上的棋盤,用它砸向了自己。
“低等渣滓就不要再掙扎了——”
陳雙父對楊沖靈嘲諷道,然而還沒等他說完,一只沙包大的拳頭便自下而上瞬間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呲——”
筋肉腐蝕的聲音響起,陳雙父被楊沖靈擊中的下巴冒起陣陣黑煙。
“你——”
陳雙父憤怒地看向楊沖靈,然后又被一拳捶在了臉上。
這一拳效果依舊拔群,陳雙父捂住臉頰想要后退,卻被楊沖靈欺近身子,將手伸進(jìn)了他的衣袖中。
“住手!你要干什么!”
陳雙父怒吼著,渾身噴射出暗紅色的火焰。
楊沖靈被火焰引燃,立刻“啊呀”一聲向后滾去。
“這是鬼火!”陳雙父得意地桀桀笑道,“像你這種連法力都沒有的凡夫俗子,只要沾上它,就是必死無疑!”
“楊沖靈!”
白董事驚叫著跑去廁所找水。
誰知楊沖靈在地上翻滾了一會兒后,血紅色的鬼火竟然熄滅了。
“這是……”
提著水桶跑回來的白董事和陳雙父都傻眼了。只見楊沖靈手里拿著一件印紅花的小棉襖,用它拍打著身上的火苗。
“你是什么時候偷的!”陳雙父怒道。
“袖中自有乾坤嘛?!睏顩_靈撐開棉襖說道。
他抖開棉襖,將它倒著套在了身上。雖然還是伸展不開手腳,但是也比正著穿舒服多了。
至于楊沖靈為什么會想到穿上這件衣服,完是因為心中靈光乍現(xiàn)。
這棉襖也算是個能夠克制鬼怪的法寶了,既然是個法寶,那應(yīng)該多少能抵擋幾次鬼怪的攻擊。
然后,就見楊沖靈往兩只拳頭上各噴一口舌尖精血,一對拳頭說道:
“來吧,三父我兒!”
“同你三爹來戰(zhàn)下一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