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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與離別遇上,只叫人百轉(zhuǎn)柔腸,誰懂我朝思暮想……”
教室里一片安靜,只有木吉他的彈奏聲,和略帶磁性的歌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體中在了講臺上抱著吉他彈唱的李哲身上,聽得入神。
對于李哲這個才子,班上的學(xué)生大多數(shù)人還是比較認(rèn)可的,也有人少數(shù)人不以為然,覺得他有點(diǎn)裝,總是特立獨(dú)行。
畢竟他之前當(dāng)眾唱過的那首《年輪說》偏小眾,喜歡的女生特別喜歡,不喜歡的女生就會覺得有點(diǎn)裝逼。
而男生們的感受大多一般,只是覺得李哲能寫詞、作曲,創(chuàng)作出一首質(zhì)量還不錯的歌曲,確實(shí)比較有才。
而這首《借月》卻不一樣,感染力要更強(qiáng),特別是在這個中秋月圓的晚上,讓人聽了就會不禁心生感觸。
說白了就是,這首歌在中秋聽是有加成的。
不少人女生更是完全陶醉在了歌聲中,聽得有些入迷了。
就像盧曉煜、張奇奇,還有……余佳佳她們,注視著李哲的目光都有些出神。
而坐在第一排的崔副院長、班主任方增泉等人,臉上也或多或少流露出了意外之色。
他們之前也只是聽說過李哲才子的名頭,不僅會寫小說,還會寫歌,現(xiàn)在一看還真有點(diǎn)水平,當(dāng)?shù)闷鸩抛拥拿^,別說是在經(jīng)管學(xué)院了,哪怕是在傳媒傳媒學(xué)院也沒幾個學(xué)生有這種水平。
……
“皎潔的月光,想邀你細(xì)賞,可惜已天各一方……”
在唱到可惜已天各一方,李哲突然抬高了聲音后,不少女生心里一顫,有種瞬間被擊中的驚艷感。
有的時候氛圍感很重要,你自己在家聽歌,和去演唱會現(xiàn)場聽歌,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你會不自覺的受到他人影響,被現(xiàn)場的氛圍帶動起來。
教室里的男生女生們也是一樣,情緒完全被氛圍感染了。
“就借這月光,再與你對望,不管落魄風(fēng)光,我都為你守望……”
李哲在唱到就借這月光,再與你對望時,就把視線完全放在了臺下的沈歆一身上,就好像只是在唱給她聽一樣。
不少女生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沈歆一,目光中滿是羨慕、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這種浪漫,對于絕大數(shù)年輕女生來說,是無法根本無法抗拒的。
在高中和大學(xué)時期,只要伱長得不是太差,唱歌好聽,還能彈一首好吉他,就不愁沒有女生倒追,左擁右抱也不是難事。
對于年輕女生,特別是還在上學(xué)的女生來說,還是更喜歡帥的,或是有才會玩浪漫的,錢在她們眼里還沒那么重要。
要不然好多女生的……也就不會都是在三十五塊錢的小旅館了。
“怎么樣,是不是唱的很好?我就跟你說了李哲他……”
陳宇航說著,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余佳佳,卻發(fā)現(xiàn)她在緊盯著臺上的李哲看,似乎有些出神,心里不禁有些吃味,拿胳膊碰了碰她。
余佳佳被驚動,回過神來,略顯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程宇航訕訕一笑,一臉討好地小聲說:“佳佳,等會我開車再帶你去兜兜風(fēng)吧!”
余佳佳聽了,卻沒有搭理他,又把目光放到了李哲身上。
都是一個宿舍的,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呢?人家李哲成熟穩(wěn)重不說,還要才華有才華,要能力有能力,而陳宇航卻這么幼稚,整天就知道玩,像還沒長大一樣。
如果兩個人能換一下就好了!
“……就讓這月光,把你的回程路照亮,有太多的話,只想與你講!?。 ?br/>
在吉他聲還有歌聲戛然而止后,教室里寂靜了兩三秒,隨即崔副院長帶頭鼓起掌來,“好,不愧是我們學(xué)院的才子!”
“啪啪啪……”教室里響起了無比熱烈的掌聲,有些女生看向李哲的眼神更是在放光。
有才華,長得帥,還會賺錢,這樣的男人對女生太有吸引力了。
就像那句說的一樣,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很多女生寧愿去做偶像的第一千零八十個小妾,也不愿嫁給普通男生。
李哲放下吉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沖著崔副院長、方增泉等人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施施然下臺,走到紅著臉裝鴕鳥的沈歆一身旁,伸手將她拉了起來,在男生女生們的哄鬧聲中,拉著她離開了教室。
有才華的人,是可以有點(diǎn)特權(quán)的,表現(xiàn)得任性一點(diǎn),隨意一點(diǎn),也沒有人會說什么,這叫個性,叫才子本色。
看著李哲和沈歆一兩人離去的身影,一個女生語氣有些發(fā)酸地說:“我們學(xué)校的大才子居然就這樣被一個大專生拐跑了!”
聽了這話,不少女生臉上的笑意都消散了。
燕師大這么多優(yōu)秀的女生,李哲這個大才子卻誰都沒看上,反而跑到外校追了一個大專生,這讓她們多少有些顏面無光。
盧曉煜將目光從門外收了回來,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張奇奇,見她一臉黯然的樣子,心里忽然也有些悵然所失。
……
昌北,燕京女子學(xué)院。
女生宿舍。
宿舍里的女生都去參加中秋班會了,只有許洋一個人沒去,紅著眼睛,有些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咚咚咚……”突然,門外有人敲門。
躺在床上的許洋,卻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一動不動。
見沒有人回應(yīng),外面的人又使勁敲了敲門,“有人在嗎?有沒有人在?”
許洋突然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起身走到門口猛地拉開了門。
門外的女生有點(diǎn)被她嚇到了,愣了兩秒才遲疑著說:“請問周子瑜在這個宿舍吧?這花是樓下的一個男生送給她的?!?br/>
說著,她示意了一下,手里拿著的一大束玫瑰。
“不在!”許洋冷冷地說了一句,反手就要把門關(guān)上,但下一刻她又想到了什么,伸手把花接了過來。
“交給我就行了!”
關(guān)上宿舍門口后,許洋連忙拿起了玫瑰花里的卡片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送花的人并不是李哲,而是之前軍訓(xùn)時追周子瑜的那個張浩峰,這才松了口氣。
“男生怎么都這么膚淺,就只知道看臉。那個周子瑜有什么好的?就是個婊子,臭不要臉的小三,勾引別人的男朋友!”
許洋恨恨地罵了一句后,把手里的玫瑰花扔到了周子瑜的床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