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了一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縱然天地有英才,但是妖孽一樣的人物,東城恐怕也就黎之一個人了。蘇格里不禁意的看了眼一旁的宮雨欣,那是擎蒼院長的掌上明珠!
天才的想法果然不同于常人,竟然與宮雨欣走得這么進,如果不是黎之的實力擺在那,任誰都會懷疑他是擎蒼的奸細。
蘇格里躬身點頭,說道:“議長,蘇前輩已經(jīng)等你很久了?!?br/>
黎之瞥了眼冷眼盯著他的蘇慕言,淡淡一笑,沖蘇格里說道:“沒事,這些事情他自己一個人都能搞定。不就是一個選人的事情嗎?只要他同意,我就同意。”
聽黎之這么說,蘇格里知道,恐怕黎之是不打算坐上那個位置了。
蘇格里急忙說道:“根據(jù)院長設(shè)定的院規(guī),精英班選人是需要兩位高層同時投票的,少一位投票都不行,議長還是不要壞了規(guī)矩吧,否則格雷院長回來時會怪罪的?!?br/>
“格雷?”黎之搖搖頭,這位前途未卜的前輩還真嚴(yán)厲,這么一件小事竟然弄這么嚴(yán)謹。一個學(xué)院嘛,弄得好像一個宗門一樣。
在眾人目光的焦距之下朝著蘇慕言方向走去。
“你沒有時間觀念嗎?”蘇慕言冷冷的問道。
黎之說道:“抱歉,今天修煉一時之間忘記了還有事,純屬忘記,絕不是故意遲到的?!?br/>
蘇慕言冷哼一聲,黎之看了眼一旁躲著的“丑八怪”,打了個響指,逗逗它,“丑八怪,你都要成豬了,還不趕緊起來活動一下,每天就知道吃睡?!?br/>
“呼呼……”小呼呼發(fā)了連個呼嚕聲看了眼黎之,忽然興奮地跳了起來。
它又想進黎之的那個環(huán)境里面找其他小獸啪啪啪。
蘇慕言也沒在意小呼呼的事情,說道:“坐下來,下次有點時間觀念,這里是前五十名的資料,你看看,覺得合適的放一邊,不合適的堆另外一堆?!?br/>
但是不在意小呼呼,不代表他不在意宮雨欣。
目光瞟過去時,宮雨欣很識趣的跟黎之說道:“我去那邊走一走,你忙你的吧?!?br/>
黎之明白宮雨欣為什么走,也沒攔著,他也不想讓宮雨欣尷尬。不過黎之心里也決定是時候該送宮雨欣回家了,沒事自己去找她都行,但是留在魔塔終究不是個事。
先不管魔塔的人怎么看宮雨欣,宮雨欣自己都無法融入進去。
黎之坐下來后,開始翻開學(xué)員的檔案,都清一色的豪華,各種各樣的事跡、名頭都記在上面。整個東城最精銳的幻術(shù)師,果然不同凡響。
如果黎之不是穿越過來的,估計這些人的一個腳指頭他都比不上。
“都挺不錯的,都留下來吧?!崩柚苯铀Τ鲞@么一句話。
蘇慕言等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椅子下,他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選人的。
蘇慕言說道:“好好看一下,那些小過,還有家庭背景有問題的都不能要。就算你在沒空管這些事,但是既然來了,就要認真一點,這可不是喝水。”
精英班的人招募都需要核對身份、家庭等等,有一項不過關(guān)就不能就不能加入精英班。因為精英班培養(yǎng)的是魔塔的種子,培養(yǎng)他們是為了讓魔塔更加強大。
選擇人就格外的慎重。
黎之這么選,頭一份!
就在此時,黎之忽然站了起來,手里拿著一份學(xué)員檔案,一指上面的印章,問道:“這是什么?”
檔案上蓋著一個印章,顯示禁止加入精英班。這種檔案只有講師才能看到,學(xué)員是看不到的,這位學(xué)員竟然已經(jīng)被蓋了不能加入精英班的印章,如果被他知曉,哪還有心思修行。
最讓他氣氛的是,并不是因為這位學(xué)員不行。而是因為他名義上父親是敵對。
這位當(dāng)事人還不是陌生人,就是被黎之記過的其中一名學(xué)員。黎之記得他,謙遜、有理,是個很有素質(zhì)的人。因為父親而影響了他,這就很惡心了。
蘇慕言說道:“存在不安定因素,必須杜絕日后一些發(fā)生事情的可能性。”
蘇格里其實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因為他的實力確實不出眾,就算沒有這個印章他也無法加入精英班,所以他并沒有多去解決這件事情。
黎之一聽這話,直接就把檔案拍在了桌上,說道:“這檔案上不是記載的很清楚嗎?他的父親與他母親散開已經(jīng)很多年了,如果他的父親還影響他的前途,這多么不公平?”
黎之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呆板,血脈之間有歧視,家族之間有歧視,上一輩的事情后代也要跟著受到牽連。文明的落后造就的思想還真是可悲啊!
蘇慕言說道:“確實有些不公平,但是現(xiàn)實就是這樣。行了,你繼續(xù)看下去吧,你覺得可行我的再幫你看一遍。精英班的人都是魔塔的未來,選人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懈怠?!?br/>
黎之問道:“有沒有商量的余地?”
蘇慕言搖搖頭。
黎之放下了這位學(xué)員的檔案,也沒多說什么。就算不加入精英班,也不意味著沒有前途了。這世界的家族這么多,一名幻術(shù)師在外被招攬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黎之只是覺得因為上一輩禍及這一代,有些過分。
就在這時,忽然有幻術(shù)師來報,城主府來人,而且身后還跟著擎蒼的大人物。一方敵對以及東城最大的勢力選擇在這個時候來,意義就耐人尋味些了。
來的不是最高層,但是都是極具代表性的人物。
魔塔方面的意思是讓蘇慕言作為魔塔的代表,去會一會這幾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當(dāng)魔塔的講師迎來對方時,黎之的目光迅速的掃了一遍過去。身后跟著一共三名少年,英氣勃發(fā),看著魔塔的學(xué)員的目光都是戰(zhàn)意,而且還帶著一絲輕蔑。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這些家伙是來挑釁的,按照武館的說法就是踢館,按照賭場的說法就是砸場子的。到了他們的嘴里,就成了幻術(shù)交流,點名就要與心新人院的誰誰誰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