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不愛較真兒,一般性事務都交付給手下去辦。沒有差事的時候,自己喜歡躺在樹蔭下看看小書,聽聽廣播,打發(fā)無聊時光。剛忙部署了幾只黃鼠狼到監(jiān)獄打聽張文舉的下落,消息還沒反饋,三太子氣定神閑地在院子里打坐。忽然門衛(wèi)來報“掌事,門口有個流仙兒要求見你?!彼^流仙兒,指的是沒有固定居所,四處流浪的修仙者。
三太子微微睜開眼吩咐道“讓他進來吧?!?br/>
不一會兒,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叫飯花子昂著頭走了進來,拱手道“在下申報升仙”
三太子半抬眼皮“你是何仙品?”
叫花子說“沒仙品”
“哦,初級申報...那你有何本事?”
“在下本事淺薄”
“呼風,喚雨?要么鎮(zhèn)宅、驅(qū)鬼?實在不行,你會些中醫(yī)中藥也行??茨隳敲创髿q數(shù)了,不忍心卡你?!?br/>
“在下都不會...”
“那參禪悟道,可有體悟?”三太子都替這老頭著急。
“歲月蹉跎,日月穿梭,在在下這里都虛度了?!?br/>
三太子一聽坐了起來“那你憑什么要求升仙啊?”
zj;
“在下有一夜明珠,直徑三寸三,是洞庭湖挖出的寶物,想獻于閣下...”老乞丐說著向臟兮兮的懷里摸
“哎!”三太子擺手“你這是行賄呀”
“不可么?”老乞丐很是詫異。
“可以呀”三太子大模大樣站起來,手指著玄武湖方向“那里有河神府,也代報仙品,像你這種情況,比較適合去那兒!”
老乞丐一聽笑了,露出了枯黃稀疏的牙齒“難不成貴地政出兩門啊”
三太子撓撓腦袋“是我能力不行,爭不過那父子倆,現(xiàn)在修仙者只知有河神府,不知有懸龍府?!?br/>
老乞丐問“掌事這是何意呀?”
“你不懂。廉吏難當,越當越??;貪吏好當,越當越大?!?br/>
“老頭子我不懂啊”
“你想啊,收了錢之后,有了共同的把柄,官民就是一伙人,時間長了自然同進同退,形成了一個圈子,圈子再不斷擴大,就成了一個集團,自然把我這種人排擠在外了?!?br/>
“你也加入那個集團不就行了?”
三太子笑笑“這廁所蹲一會兒還行,蹲長了也知道臭?!?br/>
老乞丐哈哈大笑“敖光,你這么躲躲藏藏,不做不為,難怪懸龍府不興。”
三太子很久沒聽人叫自己名字了,他猛坐起身“喂,你這么直呼其名,太不禮貌了吧?!?br/>
“敖光,懸龍爺在的時候,日理萬機,勤政愛民,那河神府縱是有仙家背景也不敢造次半分,怎交到你手里后五年多還不見成效,你是否有罪?”
“我去,老頭兒,你誰呀?”
老乞丐不理三太子的質(zhì)問,接著叱責“懸龍爺每天處置政要事務三百件,我猜你一年也辦不來吧?”
“胡說,我一年至少也有五百件....哎,你到底誰???”
“怎么,天天見面,轉(zhuǎn)頭兒就不認識了?”
“天天見面?”三太子狐疑地喃喃自語。
老乞丐面露冷色“算我當年看錯了人,將懸龍府交與你指揮?!?br/>
三太子眼睛忽然亮了“你!你是.....后稷上神?你怎么出來了?”
這老乞丐就是剛從包子體內(nèi)遁出的后稷上神。后稷便將包子一意孤行以運魂救人的事兒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