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洪亮又一次的暈了過去,他被招搖山的人抬回了曹宸他們的石屋中,懷里多了一個黑色的卷軸,那便是懸賞明月國公主的“黑色懸賞令”。
“繼續(xù)發(fā)布‘黑色通緝令’,讓‘賞金獵場’熱起來!”
二寨主高聲說道,隨即,在石壁上就出現(xiàn)了胡洪亮那張邪邪的笑臉。
黑色懸賞令
懸賞:胡洪亮
一名流浪劍客而已,有能者,提頭領(lǐng)賞!
賞金:一百萬軒轅幣
擂臺之下,又是一陣騷動。
“這不是剛剛擂臺上的那小子嗎?”
“看他剛才的樣子,就剩半口氣了,要殺他還不簡單?”
“那就別等了,快去把懸賞令搶來,‘提頭領(lǐng)賞’了!”
“獵人們”興奮的議論著,之后便有二十余人涌上了擂臺,開始了廝殺。
“上面太擠了,讓他們先打著,我們一會再上?!?br/>
擂臺之下有人“打著如意算盤”,只是這精明之人,太多了。
這時,一聲龍吟從空中傳來,“喝止”了擂臺上的打斗。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名白衣劍客浮于擂臺之上,腳下踏著一條青色的龍。
“龍?!”
擂臺內(nèi)外,一片驚呼。
“我是劍客,田瀟。”
“這張懸賞令我要定了,誰敢與我一戰(zhàn)!”
田瀟說著便縱身一躍,跳到了擂臺之上,之后那條龍便飛回了田瀟的寶劍之內(nèi)。
“田瀟來這里做什么?難不成他與這小子有什么關(guān)系?”
“誰不知道他是日曜界的修者?誰敢和他一戰(zhàn)啊!”
“散了吧,今天的‘賞金獵場’好沒意思?!?br/>
擂臺下的人們無一不是搖頭嘆息,他們不僅認(rèn)識田瀟,更深知這守護(hù)“小花園”的劍客實力。
擂臺上的“獵人們”自然也不愿“白白送死”,他們紛紛向田瀟討好般作揖訕笑,之后便認(rèn)輸跳下了擂臺。
石屋中的那些“貴賓們”卻滿是期待,他們清楚的記得,田瀟與金海可是有著一場賭注的。
“金劍宗,可敢與我一戰(zhàn)?”
田瀟獨自站在擂臺中央,劍鋒指向高處的金海,高聲道。
“有何不敢?只是你我身份卑尊不同,如何一戰(zhàn)?”
金海站在窗邊,俯視著擂臺上的田瀟,傲氣十足。
“身份?不知金劍宗指的是叛徒的同黨,還是刺客的幫兇?”
田瀟冷冷的問道。
“你……此話何意?”
金海高聲道,眼中卻閃過了一絲慌張。
“金劍宗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了,難道非要讓我說破不成?”
田瀟昂頭說道。
“哼,信口雌黃!就讓本劍宗來教訓(xùn)教訓(xùn)你!”
金海說著便跳到了擂臺之上,并拔出了腰間的寶劍,那上面刻著一只野獸般陰郁的眼睛。
“開始了,有好戲看了!”
獵場中的獵人們十分興奮,這里面自然也少不了曹宸。
“數(shù)斯之瞳。”
曹宸心中默念,他可不想錯過這斗法的任何“細(xì)節(jié)”。
就見在田瀟的身后,浮現(xiàn)出了一條面目猙獰的龍,它長有五只龍爪,分別是青黃赤白黑五種顏色。
【田瀟】
【修者】
【境界:日曜界中階】
【靈:地級·五色五爪龍·力】
在田瀟的對面,金海的身后,浮現(xiàn)出了一只長有九只頭的巨蟒,身上滿是月牙狀的斑紋。
【金海】
【修者】
【境界:鎮(zhèn)星界中階】
【靈:地級·月光九頭莽·力】
“那位大叔是鎮(zhèn)星界的修者,比田大哥低一個境界,田大哥一定沒問題的?!?br/>
曹宸點頭笑道。
“話雖如此,但聽聞一刀宗的劍客,常常會使用超越修者境界的秘法。”
“希望你的田大哥,不要太大意才好?!?br/>
張丹說著就將一顆葡萄丟入了口中,之后便興致勃勃的觀賞著下面的“好戲”。
擂臺之上,田瀟與金海已斗到了一處。
就見金海寶劍一揮,九道紅色的劍氣便化作九條“巨蟒”,將田瀟死死纏住。
武修秘法,九蛇鎖!
“你我本無冤無仇,為何今日要屢屢出言誹謗?”
金海來到田瀟身前,沉著臉,輕聲道。
“吳愁之事,田某一清二楚,金劍宗你可別說你不知道?。 ?br/>
田瀟猛的一用力,一團(tuán)紅色的氣浪便從體內(nèi)沖出,將那九條巨蟒擊碎,也將金海震得后退了幾步。
武修秘法,怒龍吟!
“吳愁是良渚國的英雄,我又怎會不知?”
金海高聲道,隨即寶劍一揮,數(shù)道靈氣便化作一輪“明月”浮在擂臺的半空。
“吳愁是良渚國的叛徒,是刺殺國王的刺客,只是沒有成功罷了?!?br/>
“你身為吳愁的師父,定脫不了干系,也許你就是幕后主使!”
田瀟指著金海高聲道。
“一派胡言!”
金海說罷,就見那輪“明月”在空中炸裂開來,好似無數(shù)道“月光”,射向田瀟。
武修秘法,月光斬!
田瀟寶劍一揚,一道龍鱗般的劍氣便被擊出,將那飛來的“月光”全部擋住。
武修秘法,圣龍盾!
一時間,秘法相碰的聲音響徹擂臺內(nèi)外,也引得眾人陣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