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fā)女人看見邵晴注意到自己,還有跟上來的意思,立刻回頭拉著身邊男人快步前行,邵晴幾乎能反應(yīng)的又往前追了幾步,眼前忽然閃出一堵人墻攔住了她。
“怎么還出來等了外面風大,進去吧。”來人聲音低沉沙啞,完話就不由分的把邵晴拉進了咖啡廳。
躲在巷里看到這一幕的章婧有點蒙,因為那個拉住邵晴的男人高大健壯,是她完全不認識的人,于是她立刻撥了電話過去。
好在邵晴接電話倒是很快,“喂?!?br/>
“怎么回事那男的是誰”章婧急聲問。
邵晴低聲回道“沒事,他就是我的保鏢兼師父秦樺”
“情話”這什么名字
邵晴無語的糾正“秦樺,秦朝的秦,白樺林的樺。你確定那是凱特嗎我怎么看著和照片里不像”
“肯定是她染了頭發(fā)戴了有顏色的隱形眼鏡,還比以前胖了一些。”
“ok,我知道了,你放心,秦樺安排人跟上去了,你繼續(xù)忙你的去,不要露出什么異樣來。秦樺懷疑他們是故意來試探我的,周圍肯定有人在觀察?!?br/>
章婧聽到這里就放了心,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往公交車走,“好,我知道了。我還拍了照片發(fā)給宋惟忱,不過他沒回復(fù)我,你過會兒試著聯(lián)系一下他?!?br/>
掛斷電話后,章婧一邊回想剛才時間雖短卻很讓人心跳加速的意料外發(fā)展,一邊琢磨他們是想試探邵晴什么。是否真的失憶那剛才邵晴表現(xiàn)的可有點引人懷疑,也是自己一時情急,想提醒邵晴,沒想到反而讓她和凱特對上了臉,好在有秦樺及時出現(xiàn)。
不過他們這樣試探邵晴,會不會是想把邵晴引到僻靜地方抓走凱特從菜館跟到咖啡廳,會不會是目前仍沒有消息的瓊斯出賣了大家
章婧開始忐忑不安,偏偏宋惟忱那邊一直沒有回她的電話,于是她去上了一堂課,只記了一堆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筆記,到下課回家時,腦子里轉(zhuǎn)的仍舊是凱特突然出現(xiàn)的事。
進門時家里沒有人,章婧給南宮程打了個電話,響了很久都無人接聽,她在屋子里來回轉(zhuǎn)了幾圈,看看時間,又打給宋惟忱,同樣是一直響著無人接聽。
就在她快忍不住心里的焦躁不安,要出門沖去南宮程的菜館之前,南宮程終于回了電話。
“你在哪怎么不接電話”章婧一接了電話就嚷道。
“我在j這里,手機靜音了沒聽見。你在哪”
“在家啊今天凱特出現(xiàn)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宋和我聯(lián)系了,他的人跟蹤凱特到了假日酒店,我和j正想辦法進酒店系統(tǒng)查一查住客名單,皮爾斯也過去了。你不用擔心,沒事的?!?br/>
章婧這才平靜了點,但她隨即又想到宋惟忱既然看到了短信,也聯(lián)系了南宮程,為什么不給自己回電話她把疑問出口,南宮程卻回答不出來,他又不是宋惟忱的秘書,只能“大概是很忙,他跟我講電話時也很匆忙?!?br/>
這倒是真的,最近兩天宋惟忱明顯比之前更忙,他們早上已經(jīng)很難通電話了,晚上也常常是到10點、11點以后才能聊一會兒,宋惟忱還都是喝過了酒的狀態(tài),總是講著講著電話就睡著了。
“好吧,你們有安排了就好。我覺得這事可能跟瓊斯有關(guān),凱特也不可能就兩個人來了中國,你提醒皮爾斯心點。”
章婧囑咐了南宮程幾句,掛斷電話后,發(fā)現(xiàn)大家都有事忙,她卻像個邊緣人一樣,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懷著一腔郁悶去啃自己的書。
可是這種狀態(tài)的她啃書自然也是啃不出味道的,常常走神,書上的字句也跟長了翅膀一樣四處亂飛,她煩躁的合上書又去做題,一套真題做完,才終于能完全集中精神了。
此時已經(jīng)晚上點多,章婧伸了個懶腰,感覺肚子有點餓,后知后覺的想起自己沒吃晚飯,就去洗了個蘋果吃,順便照了照鏡子,自我感覺瘦了一點,心情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好起來了。
再回去看書整理筆記就有效率了,這樣一直忙到11點,章婧洗漱過上了床,宋惟忱終于打了電話過來。
“對不起,今天一直很忙?!彼_口就是道歉。
章婧來就不多的怨氣立刻被這一句帶著疲憊的道歉化解,“沒關(guān)系,我知道的,當時只是想問問你后續(xù)怎么樣了,南宮已經(jīng)告訴我了。”
“嗯,凱特的出現(xiàn)并不是偶然,她應(yīng)該是有意去試探邵晴的。我收到你發(fā)的照片的時候,正在公司開會,我爸生病、我媽主持公司事務(wù)時期決策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董事局成員甚至因此對我爸爸提出了質(zhì)疑,明里暗里他身體不好,腦筋也不清楚,把我爸爸氣得夠嗆。”
“李鎮(zhèn)搞的鬼”
“我是這樣猜測,但沒有證據(jù),我爸爸也不會相信。因為李鎮(zhèn)有意與他一起投資q市的項目,要建設(shè)大型商圈而非住宅區(qū)。現(xiàn)在的情況,地價虛高,國家又在調(diào)控,銀根緊縮,根不是做這樣大型投資的時候,那塊地皮又不是在市中心”
他吧啦吧啦開始講起了生意經(jīng),前面章婧還能聽懂一些,到后面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他在什么了,只偶爾“哦”一聲表示自己在聽,宋惟忱一口氣了十分鐘,才停下來嘆氣“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就算是有錢人,也還是會被金錢打動,只要價碼足夠高。李鎮(zhèn)愿意出資40,承諾幫助建成一個高端商場,招攬知名奢侈品牌入駐,我爸爸就心動了?!?br/>
“你沒有提醒他李鎮(zhèn)居心不良嗎”
“自然是提過的,但他始終對我們的猜測將信將疑,也不認為李鎮(zhèn)有那個事。最主要是目前這個項目雖然有些風險,但風險都可控?!?br/>
聽到這里,章婧不由心疼起宋惟忱來,他家里后院起火,已經(jīng)忙不過來,另一邊調(diào)查還要顧著,凱特又突然出現(xiàn)在q市,簡直是前門拒虎后門進狼的節(jié)奏。
“他們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知道我在主導(dǎo)調(diào)查,這是正式對我宣戰(zhàn)了?!彼挝┏雷约嚎偨Y(jié)道,“我們必須得加快節(jié)奏,引入外援。章婧,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話,要相信我?!?br/>
外援章婧愣了一下,想起白天邵晴過的話,恍然大悟道“哦,你媽媽要給你也找個有錢有勢的岳父做靠山了是不是”
宋惟忱無奈的“只是個噱頭而已,我們要給李鎮(zhèn)制造機會接近邵晴”
“但是對方會怎么想我是,你們找的外援,是怎么談的”
“我們主要是想和周家合作一個電商項目。我媽和周夫人是好朋友,今天正好是周夫人的生日,我們一家去周家參加了生日arty,正好我爸爸在董事局遇到責難,今天倒不失為一個好時機,雙方談的也比較愉快。”
“哦,原來已經(jīng)見過了呀周姐漂亮嗎你避重就輕是沒有用的,宋同學?!闭骆豪L聲調(diào)。
宋惟忱低低笑了兩聲“你叫我怎么這種事自然是不可能拿出來明著談的,但是兩家門第相當,雙方年紀也差不多,雙方父母自然就會流露出一些意思來,根不用挑明,那樣反而不好了。”
“所以,對方根不知道你這是在做戲了萬一人家動真心了怎么辦尤其后面邵晴還要去鬧一場的。”
宋惟忱笑道“你對我這么有信心人家周姐也是從在外留學的,眼界高得很,你就放心吧?!?br/>
章婧吐槽“這不是我放心不放心的問題,你就沒有考慮過萬一弄假成真怎么辦嗎”
“不會弄假成真的。這件事只要李鎮(zhèn)得到風聲,他一定會拿出來炒作、刺激邵晴,所以事情的根不在于我和周姐怎么樣我們也不會怎么樣,其實這就是李鎮(zhèn)步步緊逼,希望看到的結(jié)果,所以我們根不用怎么做戲,就能達到目的,你明白嗎”
“你是,他逼著你找外援”
“嗯。只要外援家里有個跟我年齡合適的女孩,這件事他就一定會往聯(lián)姻方向促成,這樣一來,既能激化我和邵晴的矛盾,也能讓宋惟敏緊張起來,進一步分裂我們家,逼著我爸爸分家產(chǎn),否則早晚要走到明晃晃的手足相殘那一步?!?br/>
章婧倒吸一口涼氣“這人真是陰狠毒辣?!?br/>
“是啊,所以你根不用擔心那些不可能發(fā)生的事不別人,宋惟敏就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成真,而且我也不可能做出什么讓別人誤會的事,被你拉黑的滋味兒可不怎么好受?!?br/>
章婧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br/>
“我豈止是知道,簡直時時刻刻謹記在心。”宋惟忱笑著完這句,忽然話鋒一轉(zhuǎn),“想我了吧”
章婧再次哼道“你這個人要不要這么傲嬌,每次都是這樣問話,明明是你自己想我了吧”
宋惟忱也不反駁,笑了幾聲后,“我來想給你個驚喜,明晚偷偷飛過去看你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你出入要注意安全,上課最好叫南宮接送,邵晴那邊你就不要和她見面了,我也囑咐過她和秦樺,沒事不要再去南宮的飯館,等過些天她來s市就好得多了?!?br/>
章婧為免他擔心,一一答應(yīng)了,又反過來囑咐他“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吧,天天這么忙,精神上已經(jīng)很疲憊了,身體上就更要注意多休息。以后要是晚了就不用非得給我打電話,我只要知道你很好就行了。”
“可是我跟你通電話就是一種很好的休息?!彼挝┏榔鹎樵捯彩切攀帜閬?、字字動人,“章婧,等我們解決完這一切,就自己買一座海島去隱居好不好”
章婧不知為何,忽然想起那個消失的b島的主人金氏夫妻,心里頓時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馬上拒絕“我不要我心理陰影大的現(xiàn)在連海邊都不愿意去了,你居然還要去海島隱居”
“不好嗎只有我們兩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打漁種菜、養(yǎng)狗養(yǎng)雞,再生幾個孩子”
“你夠了你這么喜歡,性現(xiàn)在去睡覺做個夢比較快晚安”章婧在宋惟忱的笑聲中掛斷電話,明明該滿心甜蜜的入睡,心里卻不知為何總有一種莫名的不安感揮之不去。福利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