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草去河邊剛剛洗完衣服,正端著一盆子的衣裳往家走呢!
可大老遠的,秦小草就看到了那個她朝思暮想的身影,當(dāng)即就抱著木盆跑到了沈天白的跟前。
秦小草紅著臉,有些羞澀的打了個招呼道:“沈公子,您怎么來啦?是來找顧姐姐的嗎?”
秦小草此時問這話的時候,一臉天真的眨巴著眼,一雙眼緊緊地落在沈天白的身上,不舍得移開分毫。
疾風(fēng)眉頭一皺,總有一種自家公子成了唐僧,落入了這盤絲洞,隨時都會被女妖給吞食入腹的感覺啊。
這么想著,疾風(fēng)忍不住的向前走了一步,擋在了沈天白的跟前,冷聲道:
“我們公子來找顧姑娘的,這位姑娘可知顧姑娘在何處?”
秦小草被疾風(fēng)這么冷不丁的阻斷了目光,有些微惱。
這好不容易見到沈天白,她可不能這么讓人壞了好事!
這么想著,秦小草便又委屈又害怕的丟下了手里的木盆,繞開了疾風(fēng),跑到了沈天白的身邊,拉住了沈天白的衣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的道:
“沈公子,這是誰?。亢脟樔?!人家,人家害怕……”
沈天白沒有防備,就被秦小草給拉住了衣袖,有些尷尬。
不過,沈天白還是輕輕地將秦小草的手給推開,往邊上走了一步,拱了拱手,溫和的道:
“秦姑娘,你我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實屬不妥,不過秦姑娘也不必擔(dān)心,這位是在下的護衛(wèi),不是壞人?!?br/>
疾風(fēng)有些郁悶,他哪里長得像惡人了?
別以為他是武夫就看不出來!
這個小姑娘分明就是饞他公子的身子!
秦小草沒有能拉住沈天白,心中有些可惜,不過卻還是怯生生,柔柔弱弱的道:
“原來是這樣,對不起啊,護衛(wèi)哥哥?!?br/>
頓了頓,秦小草又道:“既然沈公子是來找顧姐姐的,那我?guī)蚬尤グ?!不過,我這還拿著東西,沈公子如果不嫌棄,能不能和我一道把東西送回家后,再……”
秦小草說到這的時候,眼神里滿是期盼,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讓沈天白也不好拒絕,便微微頷首。
見到沈天白答應(yīng),秦小草高興極了,走起路來,腳步都輕盈了許多!
沈天白跟在秦小草的身后,不一會兒就到了秦小草的屋子前。
秦小草本是想要邀請沈天白進屋,不過卻被沈天白婉拒了。
秦小草有些可惜,不過卻也沒有強求,直接進了院子。
不一會兒,沈天白就聽到了秦小草呼救的聲音。
“?。【让?!救命??!”
沈天白微微一急,就連忙走進了院子。
只見秦小草正坐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握著自己的腳踝,疼痛難忍的樣子。
沈天白再看到秦小草那渾身濕濡濡的衣裳后,連忙轉(zhuǎn)過了身,不再看秦小草一眼。
“秦姑娘,你怎么了?”
“我,我剛剛崴了腳,現(xiàn)下,現(xiàn)下是站不起來了!”
秦小草一邊說著,一邊低低啜泣了起來,看起來好不可憐。
沈天白眉頭微蹙,想了想道:“那在下讓人給你請個大夫來看看吧。”
“不,不必,沈公子可否將我扶起來?我屋里有藥油,揉一揉應(yīng)該就行了。”
秦小草說到這的時候,眼里閃過了一絲嬌羞。
沈天白愣了愣,并沒有直接轉(zhuǎn)身,清雅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為難之色道:
“這怕是不妥,男女有別,在下與在下的護衛(wèi)都不好直接的幫助姑娘,姑娘的家人在何處?或許我們可以替你通個信?!?br/>
聽到沈天白的話,秦小草微微怔了一下。
秦小草有些疑惑的往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眼。
只見她的衣裳因為剛剛摔倒,故意被水給淋濕了一些,露出了若隱若現(xiàn)的曲線。
那一雙纖細白嫩的腳踝露在外頭,晶瑩剔透,也很是誘人。
這,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正常男人早就來幫她了吧?怎么還能拒絕?
秦小草自問自己雖不是國色天香,但也算是小家碧玉了!
就她這長相,只要不和顧兮顏相比,那在十里八鄉(xiāng)也算是一枝花??!
村里可有不少男子不用她說,看到她遇到麻煩,就會主動來幫她的!
可這怎么換到了沈天白的身上,就不靈了呢?
“不不,不用了,我……”
秦小草還想說什么,可是沈天白已經(jīng)不容置喙的道:“姑娘放心,我們這就去尋人來?!?br/>
語必,沈天白直接與疾風(fēng)離開了這個院子。
沈天白也不傻,這個叫做秦小草的姑娘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br/>
自己若稍有行差踏錯的,怕今兒個還就離不開這個桃花村了!
和疾風(fēng)一出了院子,疾風(fēng)就一臉嘆息的問道:“公子,咱們還是找別人帶路吧?”
沈天白微微頷首,想了想,卻也還是道:“去請個人幫那位秦姑娘叫家人來吧?!?br/>
“公子!那女人分明就不懷好意,你……”疾風(fēng)有些想不通,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天白給打斷了。
“罷了,左右是個姑娘家,咱們也沒有吃虧,不必讓人下不來臺。”
疾風(fēng)嘆息了一聲,有些無奈,自家公子就是個爛好人!
正在這個時候,疾風(fēng)見到有一位姑娘背著背簍經(jīng)過,便連忙上前去說明了來意。
荷花見到村里來了生人還有些好奇,一聽這人竟然讓自己去幫那個秦小草,當(dāng)即就翻了個白眼道:
“去去去!我可沒空搭理那個小婊砸!她別說是崴了腳,就算是死在院子里,可都跟我沒關(guān)系!”
“誒?你怎么可以這樣???你……”
疾風(fēng)見荷花出言不遜,且轉(zhuǎn)身就要走,連忙想要攔住她。
荷花一看疾風(fēng)攔她,嚇得尖叫一聲,就把背上的籃子脫了下來,猛地砸向了疾風(fēng)。
“啊啊啊啊!救命啊!有人調(diào).戲良家女子啦!”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啊!”
疾風(fēng)想要捂住荷花的嘴,可是荷花卻根本不讓疾風(fēng)靠近,不僅如此,那手里的籃子還拼命的往疾風(fēng)身上砸,那是半點兒不留情!
沈天白見狀,有些著急的想要幫忙解釋,可是看荷花那兇悍的樣子,卻也根本無法近前。
就在這個時候,顧兮顏正巧剛砍了柴火經(jīng)過,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上前將二人分開了去。
“怎么了?”
荷花見到顧兮顏來了,立馬就丟下了籃子,抱住了顧兮顏的胳膊,一臉找到了靠山的模樣,指著疾風(fēng)道:
“顏顏!快!快揍他!他欺負我!他貪圖我的美色,想要調(diào).戲我!”
“我沒有?。?!”疾風(fēng)怒吼了一聲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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