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許逸聽完這句話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圣堂強者也是笑話?那么猛嗎?”說到這里許逸斜著眼睛看向麥德羅:“你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把我騙到一個奇怪的地方,然后殺了我?”
麥德羅沒好氣的說道:“殺了你對我有好處嗎?難道我有把握面對一名圣堂老頭子再加一頭圣堂猴子然后再加一只火鳳凰的三重夾擊?你當(dāng)我是白癡嗎?”
許逸呵呵一笑:“開個玩笑而已。親,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費看。不過有事得提前說明白,進入那個幻境中有危險嗎?面對一幫比圣堂還要厲害的強者,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另一個世界里?!?br/>
麥德羅點點頭:“如果在里面死亡,回來后就是真的死了。所以一定要小心……”
“我靠”許逸忍不住爆了聲粗口:“就為了簽訂個狗屁契約,你們就甘愿冒這么大的危險?”
麥德羅搖搖頭:“不只是契約啊,在那個世界里,實際上你可以學(xué)到很多的東西……因為,那個世界和這里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那里有很多很神奇的能力。如果你有足夠的運氣,得到里面強者的承認(rèn),你就能學(xué)到比契約更加強大的力量?!?br/>
許逸愕然說道:“我怎么感覺你說的和幻境沒啥關(guān)系?那就像是一個隱秘存在的神奇世界一樣……”
麥德羅輕輕一笑:“也許吧,說實在的,和碧姬絲合體的秘法,就是從那個世界學(xué)來的,如果不是因為身體不同的話……其實我們每個去過幻境的人,都學(xué)到過一些很神奇的能力,只是回歸后無法使用而已,可惜……”
“身體不同?”許逸皺起了眉頭:“這是什么意思?”
麥德羅嘆了口氣說道:“這么說我也說不明白。過會你自己體驗好了。在那幻境之中,你不再是你,準(zhǔn)確的說,你地靈魂仍然是你,但是身體卻換了另一個人。你明白嗎?你可以在那個世界中練習(xí)你學(xué)到的任何能力,但是只對當(dāng)時的身體起作用。等你回來之后,你學(xué)到的方法還在,可因為你恢復(fù)了自己的身體,所以那些方法就不能使用了?!?br/>
許逸若有所思地說道:“怎么聽起來像是靈魂附體的感覺?把自己地靈魂剝離出來,加到另一個世界的另一個人身上,然后過段時間再回來……是這樣嗎?”
麥德羅點頭道:“沒錯!所以我才說那可能不是幻境,”
許逸樂了:“有趣!那不是很好玩嗎?換一種生活。另一種人生。讓你說的我越來越有興趣了,還有多久才能到?”
麥德羅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后又望了望遠(yuǎn)處的雷霆山脈主峰,沉吟著說道:“大概還有三天吧,我們得加緊了??礃幼舆@幾天會有暴風(fēng)雪,希望在到來前我們能及時趕到吧……”
“什么?那個許逸真的是這么說的?!”威瑟斯公國皇宮之中,弗洛西斯大公一臉怒意地看著跪在面前的人。這個人正是剛從許逸那里回來傳話的特使。
特使心中也是對許逸大為不滿,不過考慮到許逸說的那些話,他還是覺得泄憤挑撥并不是明智的行為,只好惶恐地說道:“是的陛下,他的確是這么說地……不過他一再讓我轉(zhuǎn)告陛下,他是絕對忠誠于威瑟斯公國的,這點請您放心……”
“哼!放心?如果他真的忠誠于威瑟斯公國,還會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嗎?他分明就是沒把陛下放在眼里,請陛下追究許逸欺君犯上至罪!派軍隊剿滅刺玫瑰城!”說話的是威瑟斯公國稅務(wù)大臣兼宰相。硫.穆里陽。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看著墨無傷。一臉的陰郁之色。
“陛下,不可!”墨無傷站出來說道:“刺玫瑰城實力之強我們已經(jīng)有目共睹。如果我們派大軍對其剿滅,就算我們能勝利,也必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現(xiàn)在約西克帝國重軍已經(jīng)在邊境集結(jié),如果我們這時候攻打刺玫瑰城,只會對我們不利,請陛下慎重考慮。”
“賽莫斯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就因為目前的局勢,陛下就要忍受一個小小城主的侮辱和無視嗎?我聽說……刺玫瑰城地大戰(zhàn),你私自調(diào)動了邊境守備軍為其助戰(zhàn)……你不會是和刺玫瑰城勾結(jié),有什么私心吧?”穆里陽冷笑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刻薄。
墨無傷面無表情地沖著弗洛西斯一鞠到底,語氣真誠的說道:“臣絕對沒有任何與刺玫瑰城勾結(jié)不軌地意思,之所以調(diào)動邊境守備軍助戰(zhàn),那也是在看到羅巴德斯不敵之時才下的命令,有這樣的機會消耗約西克的國力,臣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如果因此而懷疑臣圖謀不軌,那臣無話可說。穆里陽大人,難道您的意思是,眼見著約西克派兵攻打我們國家的傭兵城,我們也坐視不理嗎?塔克拉地區(qū)是中立地區(qū),約西克違背約定私自派部隊進入,我們前去攻打難道錯了嗎?”
穆里陽一皺眉頭正要說話,弗洛西斯大公喝止道:“你們不要吵了,賽莫斯,你接觸過這個許逸,你來說說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墨無傷點頭說道:“陛下,臣認(rèn)為,許逸想做的和他說的應(yīng)該一致,就是想在塔克拉平原建立一座傭兵城而已。除此之外應(yīng)該不會有其他的想法,臣曾經(jīng)跟他溝通過,這個人并沒有很強的權(quán)利欲,甚至拒絕了和臣一起攻打約西克帝國的提議,實際上臣在提議時已經(jīng)對他許以高官厚祿,可他仍然拒絕了。以刺玫瑰城此時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來看,如果他有其他的想法,那么完全還可以做的更多,可是他沒有。臣認(rèn)為……我們應(yīng)該拉攏這個人,而不是和他鬧僵。”
“陛下,臣不同意賽莫斯大人的意見。”穆里陽插口說道:“養(yǎng)虎為患,趁著許逸羽翼未豐之前。我們還能將其除去,如果等到他羽翼豐滿,到時候我們恐怕也難以控制他了?!?br/>
墨無傷笑了:“穆里陽大人,就算您說的有道理,請問。您覺得怎么樣去消滅一個全殲二十萬大軍,加俘虜一位圣堂的武裝力量?您估計。這一仗打下來,威瑟斯公國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這個……”穆里陽沉吟不語,盡管他和賽莫斯一直對著干,可這確實是個問題,刺玫瑰城表現(xiàn)出來地實力太強大了……如果想要將其控制住,那付出的代價無疑是非常驚人的??墒牵绻麑ζ洳还懿活櫋蛩滥吕镪栆膊粫嘈?。賽莫斯和這個許逸沒有關(guān)系。
“那么,賽莫斯,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弗洛西斯深深的看著墨無傷,眼神中充滿了問詢之意。
墨無傷說道:“臣認(rèn)為,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什么也不做。當(dāng)然,陛下您可以賜予這個刺玫瑰城地城主一個爵位或者是官職,如果他能接受。那么無論他是不是真心為威瑟斯公國著想,至少從表面來看,其他人會以為刺玫瑰城是歸我們所管……我們可以慢慢的拉攏許逸,爭取為我所用。陛下,我知道您不能允許一個獨立國度在塔克拉地出現(xiàn),尤其是對方還出自我們威瑟斯公國。可是請您不要忘記,刺玫瑰城戰(zhàn)勝了一名圣堂,他們已經(jīng)不再是尋常的傭兵城,哪怕其要求成為塔克拉的一個獨立國家。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實現(xiàn)。可在這種情況下。他仍然愿意從名義上歸我們管轄,可見其內(nèi)心中對我們威瑟斯公國還是有一定的歸屬感的。臣覺得陛下完全可以任其在塔克拉自由展。刺玫瑰和約西克已經(jīng)打過了一次,很可能就會打第二次,這對我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br/>
弗洛西斯似是開玩笑般的說道:“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不過照刺玫瑰城地實力來看,如果有個善于指揮的人為其出謀劃策,橫掃天下也不是沒有可能啊,呵呵……”
墨無傷心中一凜,咚的一下就跪了下去:“臣對陛下一片忠心,對威瑟斯公國也絕無二心!如果陛下信不過臣,臣愿意現(xiàn)在就刺去軍政大臣的職務(wù),回家種花養(yǎng)草……”
“愛卿你多心了!”弗洛西斯笑呵呵的說道:“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對威瑟斯公國地忠心我自然了解,難道我還會信不過你嗎?我只是想說,如果刺玫瑰以后有什么異動的話……威瑟斯公國就仰仗你了!傳我諭令,賽莫斯大人忠心為國,塔克拉一戰(zhàn)更是揚我威瑟斯軍威,為了表彰其功績,賞金十萬,并給予威瑟斯公國兵馬元帥之職務(wù),從今以后,威瑟斯大小軍務(wù),俱由賽莫斯大人統(tǒng)領(lǐng)和負(fù)責(zé)!塔克拉邊境守備軍最高長官杜偉爾爵位晉升一級,授予刺玫瑰城城主許逸……男爵,不,子爵……不,伯爵爵位!任命其為塔克拉郡最高長官,封地塔克拉平原,并昭告天下!”
聽完弗洛西斯大公的命令,墨無傷和穆里陽,包括皇宮中地其他官員全部愣住了,每個人心中都對弗洛西斯大公充滿了深深的敬佩和一絲畏懼。
這一手實在太漂亮了!其他的還不說,授予許逸伯爵爵位,并任命其為塔克拉郡最高長官……這不就是明目張膽的告訴天下,塔克拉平原被威瑟斯公國納入囊中了嗎?這樣的話,艾瑪國度,約西克帝國還有威瑟斯公國三方劃定的中立區(qū)域也就不再中立……而也等于無形中將刺玫瑰城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上……
如果其他兩國對這個決定不滿,出兵討伐的話,自然有刺玫瑰城頂著……從刺玫瑰城強大的實力來看,無論是哪方與其生沖突,都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到時候威瑟斯公國自然可以渾水摸魚。而如果其他國家對這個決定視而不見,那就等于默認(rèn)了塔克拉成為威瑟斯公國地領(lǐng)地。
不管怎么說,只要許逸默認(rèn)威瑟斯公國地管轄,那么威瑟斯公國都可以從塔克拉平原獲得利益……你總不能不讓我去采礦吧?你總不能不交稅吧?由此而來的還有……商人經(jīng)過經(jīng)商,或者是軍隊借道出征……等等,威瑟斯公國都有足夠地理由從塔克拉獲得利益。
而且,由刺玫瑰分擔(dān)了威瑟斯面對其他兩國的壓力,威瑟斯公國還可以騰出手來做更多的事情……
墨無傷也在心中暗暗感嘆,弗洛西斯大公這個決定,是多么的老謀深算。同時他也在心中嘆息,弗洛西斯大公對他如此的信任……他又如何能夠辜負(fù)對方的信任?許逸啊許逸……希望你我以后,不要有敵對的那天吧……
“這里就是你說的那個地方嗎?”站在雷霆山脈主峰半山腰處,許逸目瞪口呆的看著裸露在山崖處的一個小洞**,洞**很小很隱蔽,僅能容一個人走進去,從山崖的厚度來看,許逸怎么看也找不出半點“神殿式”建筑的感覺來。
麥德羅全身斗氣迸,阻擋著呼嘯的風(fēng)雪,一臉詫異的看著許逸和一幫龍山人身上毫無任何異狀和反應(yīng),不明白他們究竟是使用了什么力量擋住了風(fēng)雪的襲擊。
“這里面有處獨立的空間,從外面看起來好像很不起眼……事實上,如果不是一次偶然,我們也不可能想到這里面有這么神奇的一個所在,閑話不多說了,進去看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