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被風刺所擦過的臉龐,赫然出現(xiàn)一道細長的口子,鮮血從那道長口子里向外流了出來,還不等阿加莎有下一個動作,迪亞茲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近前,兩個人的臉距離的如此之近,以至于阿加莎能在他的銀色瞳孔里看到自己的臉。(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阿加莎立刻揮劍斬向迪亞茲,但迪亞茲一記帶著風勁的重腳重重的踢在阿加莎的小腹上,風力穿過她的身體,將她背后的叛軍們打飛了一片,一股鉆心的劇痛讓阿加莎難以忍受,她隨著這一腳的力道而飛了出去,在空中折了幾個跟頭,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她腰后的重甲上,清晰的刻著些許裂紋,要不是有鎧甲護身,她的小腹恐怕會被這一腳擊穿個洞。
迪亞茲看著倒地的阿加莎輕蔑的一笑,然后轉過身去向阿莉西逃跑的方向走了過去。叛軍像餓狼一樣撲了過來,阿加莎忍著劇疼猛地站了起來,她一手捂著小腹,一手舞著精鋼劍,跟隨著迪亞茲的足跡殺向后門。
當她殺出后門一段距離之后,看到娜妮拉正要對阿莉西下手,此刻她將忘得一干二凈的母后的話又想了起來。她忍著劇痛再次使用魔法為身法加速,其實她早已經(jīng)沒有法力了可用了,但她卻強行用自己的血液在體內(nèi)轉化成法力,為了救妹妹,也為了不讓圣劍落入敵手,就算死也值得的,但在死之前她必須堅持到烏甘特施法結束。
她的肩膀被刺穿了,不過她卻成功的救了阿莉西。在接下來的苦戰(zhàn)中,她的身體被迪亞茲和娜妮拉摧殘的傷痕累累,她就是用這樣的身體硬是擋住了迪亞茲和娜妮拉的進攻,就為了能讓**師完成神融術,而迪亞茲始終未能放倒阿加莎,這讓他更加狂躁。
一陣刺眼的光芒在阿加莎的身后閃耀后,所有人都下意思的捂著眼睛,只有阿加莎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敵人,遍體鱗傷的她已經(jīng)不在乎眼睛是否被閃壞,因為她只想做一件事----殺死掉迪亞茲。
她知道**師已經(jīng)結束了神融術,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她已經(jīng)沒有這個時間去看個究竟了,眼前的所有敵人都保護著他們自己珍貴的雙眼,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阿加莎將精鋼劍插入地面上的大理石里,單腿跪地,雙手按著劍柄,開始念起咒語。她那雙淡藍色的雙眸越來越亮。以劍為中心的地面開始向四周迅速結冰,阿加莎的身體也不例外的凍在其中,冰越結越厚,越結越遠,冰霜所過之處,叛軍被迅速凍結。
娜妮拉先睜開了眼睛,她影影忽忽看到了眼前的情景,她先是一驚而后迅速的反應過來,她快速拉住迪亞茲的手,用云閃閃出了一段距離,然后拉著迪亞茲迅速向反方向跑去。冰霜吞沒了一切事物,人,樹,劍,鎧甲,石頭和柱子。此時迪亞茲和娜妮拉連閃帶跑的已經(jīng)距離快速蔓延開的冰霜有一段距離了。
迪亞茲的眼睛也慢慢的緩了過來,他邊跑邊回頭看著,口中驚訝的感嘆道:“這……這就是冰霜碎裂……阿加莎的絕招?!?br/>
娜妮拉有些擔心的回頭看著快速蔓延的寒霜:“哥!沒有時間贊嘆敵人了,咱們能不能跑出去還兩說呢?!眲偛胚€距離冰霜有一段距離的他們,現(xiàn)在剛踩過的地方正被快速蔓延過來的冰霜吞噬著,娜妮拉趕緊用云閃又向前閃出一段距離。
阿加莎幾乎將整個圣地和王廳冰封住,她被凍住的身體開始破裂,最后碎裂而散,隨后凡是被冰封住的物體都‘轟’的一聲一同爆裂破碎,碎冰塊炸裂的四處飛散。迪亞茲和娜妮拉兩個人跑出議事廳,隨著身后‘轟’的一聲巨響,兩個人伴隨著破碎飛濺的冰塊猛地向前一躍,巨大的沖擊波將躍至空中的他們吹出數(shù)米遠,然后紛紛滾落在地,身邊還不停的‘噼里啪啦’的掉落著碎裂的冰塊,而這些冰塊之中夾雜著碎石塊,碎木塊和劍的殘片。
阿加莎選擇了與敵人同歸于盡,她用了自己體內(nèi)所有的血液凝結轉化成法力,并瞬間全部釋放了出來,這是她自己所學的最厲害的一招魔法,也是寒冰系魔法中殺傷力最強的魔法之一。
她將自己和身邊的一切都擊得粉碎,也許這并不是明智的選擇,但對于她來說也許是最好的選擇的,她一心只想殺死迪亞茲,即便是犧牲她自己也毫無悔意。
可惜的是迪亞茲并沒有死,而她卻白白的犧牲了。如果她知道迪亞茲還沒死,就算身在煉獄,也要再次返回人間新手殺死迪亞茲。
迪亞茲和娜妮拉從地上緩緩的爬了起來,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兩瞠目結舌,這里一片狼藉,原來的道路,樹木,議事廳,圣地的圍墻皆不復存在,地上滿是被凍結的大理石塊、碎木頭塊、鎧甲殘片、武器殘片和碎尸塊。
迪亞茲的臉上略過一絲驚色:“這招夠恐怖。”
娜妮拉輕松的長出了一口氣:“好在我們躲開得及時?!?br/>
迪亞茲不爽的一撇嘴,然后回手就是一記耳光,重重的打在娜妮拉的臉上。
娜妮拉被打得一愣,她只覺得頭有些暈,然后委屈的問道:“哥,我又做錯什么了?”
迪亞茲拿著娜妮拉那副嘴臉,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打在娜妮拉另一半臉上。
娜妮拉不敢捂著自己被打的臉,趕忙單膝跪地低頭不語,生怕那句話說的不對又無緣無故的被扇臉。
迪亞茲的雙眸之中充滿了怒意:“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你碰我?!?br/>
娜妮拉回想起剛才逃跑時,確實是自己主動拉著迪亞茲的手,剛才真不應該顧忌血緣關系去救他,讓他被炸裂成冰塊就好了,她心里這樣想著,但臉上卻未流出半點不服的表情,只是咬了咬牙,然后溫柔順從的說道:“是!”
迪亞茲的眉毛微微抖了一下,厲聲呵斥道:“還有,以后不許你再叫我哥!我是你什么人你自己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