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四人負責擊殺那些練氣期的修魔者。王林你負責東面,黃青雨你負責西面,柳南你負責南面,秦軒你負責北面,將他們全部擊殺一個不留,凡是逃出去一個,我唯你們是問?!眳柹桨缘赖穆曇魝鱽?,在沙谷上空陣陣作響,所有沙谷中的修魔者都是聽到了這霸道之極的聲音,其中有些練氣期的弟子直接是在這霸道的聲音中心神沮喪,竟是失去了戰(zhàn)力。
“是!”四人齊聲說道,隨后化為四道遁光向著四面飛去,他們是要開始斬殺這些練氣期的修魔者的。
金è的遁光之中,秦軒臉è平靜,心中卻是充滿了震撼。之前,厲山僅僅是一擊就將鳴沙è影陣破除了。要知道這種二級陣法雖然秦軒也是能夠破解,但像厲山這樣僅僅是一擊就將陣法破除基本上是沒有可能了,那霸道絕倫的身影很快就在秦軒的心中留下了痕跡,他也想將來有一天可以擁有這樣的絕頂戰(zhàn)力。
“不用羨慕了,雖然結丹期的實力很強,但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縱然是戰(zhàn)勝不了他,但至少也可以從他的手中逃走。若是利用的好的話,說不定還有可能將他擊傷。你那《金光九焰訣》可不是白學的,既然是一部能夠越級擊殺的功法,那一定就會有它的霸道之處?!弊R海之中,小樣一臉的氣定悠閑,翹著二郎腿,悠閑自在。
“嗯,的確,現(xiàn)在我修煉了《金光九焰訣》,我的法力有了很大的提升,足足相當于五個筑基后前巔峰修仙者的總和,法力強度比之一般的結丹期修仙者也不遑多讓,就算是現(xiàn)在我與這個厲山打上一場,我想?yún)柹揭矔^疼不已的。”秦軒心中想了想,臉上終于是有了自信之è:“而且我現(xiàn)在修煉也只有十多年的時間,離筑基期的壽元還相差很遠,有大把的機會晉升結丹期甚至是元嬰期,而且我還有元嬰后期修仙者的舍利一枚,到時候吸收了這枚舍利之中的精純靈力,我絕對會有機會超過這厲山的?!?br/>
“你現(xiàn)在的心態(tài)不錯。修仙者除了要有資質之外,勤奮與心態(tài)同樣重要。若是以你現(xiàn)在的機會倒是有五成的把握進階結丹期?!毙狱c點頭,肯定的說道。
“那是當然,將這個任務做完之后,我就回到門內潛心修行,一直達到極限,到時候再到荒外之地凝結元丹,成就金丹?!鼻剀帩M臉的自信,眨眼之間便是到達了沙谷的北面。
這處沙谷大概有方圓四五百丈的范圍,不是很大,其中的一個綠洲就占據(jù)了整片山谷很大的一部分,其余地方都是建造了房屋供那些修魔者居住,而在北面也是有不少的練氣期弟子居住,秦軒神識一掃之下,就發(fā)現(xiàn)了大概有數(shù)十名練氣期的修魔者,修為從練氣五層到練氣十層巔峰不等。
“都是螻蟻一般的存在,都給我死去吧!”秦軒一落到地上,手持風雷劍就開始殺戮起來。只見他右手一揮,風雷劍化為一道金è劍芒狠狠的斬下,剎那間,“轟隆”一聲,很快一間屋子便是快速的倒下,掀起了一陣灰塵,有幾名練氣期的修魔者直接身死,連一聲慘叫聲都沒有發(fā)出。與此同時,其他幾個方向也是傳來了一聲聲慘叫聲,顯然王林他們也開始得手了。
此刻這些練氣期的修魔者對于秦軒而言,根本不是一合之敵,僅僅是一劍就可以輕易的將他們斬殺,根本就不費多少力氣,眨眼之間已經有數(shù)名練氣期的修魔者橫死在秦軒的身體周圍。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我炎魔山的沙谷之中行兇,你是不想活了嗎?”隨著殺戮的進行,沙谷之中,那些筑基期的修魔者也是出現(xiàn)了。其中,一名身穿青è衣袍,手上帶著一個骷髏戒指的修魔者便是出現(xiàn)在秦軒面前,一臉è擰è,厲聲喝道。
秦軒一眼就察覺到了眼前的修魔者是筑基初期的修為。他也不怵,直接是以風雷劍迎之,以他筑基后期的修為要想擊殺這一個筑基初期的修魔者簡直是容易之極,只是現(xiàn)在他并不想將自己的修為暴露出來,因此,只是用了筑基初期的力道而已,直接是斬向了那名修魔者。
“找死!”見到自己的話直接是被秦軒無視了,那修魔者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憤怒的神è,右手之中一把鮮紅yù滴的魔劍立刻出現(xiàn),散發(fā)出了一陣陣血腥的氣息,聞之yù吐。
他手持血紅è魔劍直接發(fā)出了一道紅è的劍芒,竟是要以硬對硬。他將秦軒當成了普通的筑基初期的修為,想要將秦軒斬殺,只是他卻是沒有看到秦軒眼角的一抹笑容,森寒入骨。
如果他真的以為這只是普通之極的劍芒,那他就真的打算算盤了,秦軒絕對會讓他大吃一驚的,甚至是可以直接將他擊殺。
“一個筑基期的螻蟻,竟然敢對我的人出手,給我死來。”霸道絕倫的聲音傳來,猛然之間,一只閃爍著紅è光芒的巨手一掌而下,狠狠的印在了那名修魔者的胸前。
“噗!”那名修魔者如遭雷亟,不由自主的噴出一口鮮血,足足被這只巨掌擊飛了有數(shù)十丈之遠。他的胸前都凹陷下去許多,身上的魔氣更是片片瓦解,全身的魔氣開始混là,躺在地上,面è蒼白,眼看之下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一掌之下,一名筑基初期的修魔者立刻身亡,結丹期的威勢可想而知。這是單純的以力量取勝,一般的筑基期修魔者在厲山的掌下的確很少能夠活命,一個大境界的差距不可衡量。厲山稱那名修魔者為螻蟻的確是正常無比,在他的眼中,在他的境界之下都是螻蟻。
“秦軒,你將這些練氣期的修魔者盡快解決,我在上空統(tǒng)籌全局,將所有的筑基期修魔者攔下。你一旦解決了這些螻蟻,馬上與我會和,一同將這些修魔者全部斬殺。”天空之上,厲山傲立而然,衣袂飄飄,他的右手,火紅è的寶器靈劍不斷的揮動,散發(fā)出一陣陣濃烈的紅è劍芒,壓制著一名筑基期的修魔者高手。
那修魔者有筑基中期的修為,但在厲山的劍下卻不是一合之敵,眼看已經是被厲山bī到了絕境,身死只是時間的問道。
秦軒狠狠的點點頭,他知道此次剿滅的關鍵就是那些筑基期的修魔者。要知道以往發(fā)生的屠戮凡人城市的主力都是那些筑基期的修魔者,那些練氣期的修魔者最多只是起到輔助作用而已,只要是有一名筑基期的修仙者就可以將那些練氣期修魔者全部剿滅。
有著厲山這樣一名結丹期的長老坐鎮(zhèn),秦軒心中自然是放松不少,全力屠滅這些練氣期的修魔者。對于這些修魔者秦軒沒有一絲憐憫之心,畢竟這些修魔者每一個人手中都是有著不少的凡人性命在手,殺了這些修魔者秦軒沒有任何負罪之心。
而且這沙谷之中最起碼有數(shù)百名修魔者,練氣期修為占了多數(shù),還有數(shù)十名筑基期的修魔者。魔道在這里布置了如此之多的人馬,絕對不是要只為了赤炎城這一座城池而來,想來還有更大的計劃。
“快跑,我們不是他的對手,趕快逃走……”
“這是筑基期的修仙者,我們沒有可能贏的,趕快走……”在這座沙谷之中,一個個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在沙谷之中各è光芒閃動,向著四面八方跑去。此刻所有的練氣期修魔者像是一個個心神受創(chuàng)的兔子一樣,而在他們身后的秦軒四人則是像是猛虎一般,猛虎下山,群獸規(guī)避,勢不可擋。
“殺!”秦軒怒聲道,手中風雷劍一晃,化為一道金è劍芒將前面一個正想要逃走的修魔者攔腰斬斷,化成兩半,鮮血橫流。又是一劍,風雷劍凌厲不可瓔鋒,直接將一名修魔者斬斷了頭顱,拋飛很遠。他的臉上還掛著一絲愕然,沒有發(fā)出一聲慘叫之聲,就徹底的化為了一具死尸。
四人如同四個殺神一般,而那些練氣期的修魔者則像是羊群一般,被四人一邊倒的擊殺,短短時間之內就已經是有數(shù)十名練氣期的修魔者被四人擊殺,剩下的練氣期修魔者則是做鳥獸散。一排排屋子被四人擊毀,煙塵漫天,摧枯拉朽,化為灰燼。
而在天空之上,厲山虛空而立,手持寶器火紅è靈劍,凡是被他一劍擊中的筑基期修魔者立刻便是會被寶器毀滅,連一點神識都沒有剩下。寶器,這可比靈器更加高級,力量無窮,其中蘊含的力量不可衡量,不斷是靈器還是魔器盡皆被摧毀。
“不好,這是結丹期的修仙者,我們根本不可能擊敗他。”黑衣男子臉上一片死è,沒想來闖進來的竟然是結丹期的修仙者,將他們這些筑基期的修魔者一網打盡,已經有數(shù)名筑基期的修魔者被厲山擊殺。
站在黑衣男子旁邊的白骨宗和yī魂宗的花白頭發(fā)男子一臉的恐懼,結丹期修仙者的戰(zhàn)力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怎么辦,凌道友?”白骨宗主心有余悸的問道,眼睛盯著黑衣男子,等著黑衣男子拿主意。
“分散突圍,面上離開此地,有這樣一個結丹期修仙者在此,我們絕對不是對手?,F(xiàn)在走,我們可能還會有機會逃走?!背羪í了片刻,黑衣男子終于是做出了決定,眼中一片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