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想我了?”仇靖宇帶著幾分譏嘲的清朗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司寒羽也懶得和他計較,徑自說道,“萬芳和秦遠剛回來了。”
“在哪兒?”仇靖宇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隱隱帶著一絲殺意。
“剛剛在榮聚藥膳坊見過?!彼竞鹉四?,“萬芳為了被錄視頻的事狠狠地罵了涵涵一通?!?br/>
“你不要告訴我你在場袖手旁觀!”仇靖宇冷聲喝道。
“我做了我該做的,”司寒羽道,“可這禍是你惹的,你得把它處理好?!?br/>
“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特別喜歡威脅我,”仇靖宇冷哼道,“還是你覺得我特別好威脅?”
“你能被我威脅,說明你還有價值?!彼竞鹄湫Φ?,“否則,以你的身份,憑什么跟我說話?”
“哼,”仇靖宇笑道,“你還真是自大?”
“我很自信,”司寒羽沉聲道,“也為這份自信做足了準備。”
仇靖宇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那我有什么好處?”
“涵涵,你別癡心妄想了!”司寒羽毫不留情地斬斷了仇靖宇所有的念想,“不管是喬浩生,還是舒老,他們都決計不會讓涵涵和你在一起。過去不會,現(xiàn)在不會,將來更不會!”
仇靖宇驀地拔高了聲音,憤然怒道,“姓司的,你別想威脅我?!更不要妄想我替你做嫁衣!”
司寒羽微瞇雙眼,淡笑道,“你的黑道洗白路并不順暢。那么多人,還等著你吃飯。如果你沒能力讓他們過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你說他們會怎么對你?”輕巧的話語卻偏偏蘊著深深的殺機,讓人不寒而栗。
電話那頭傳來牙齒咬得“咯咯咯”作響的聲音。
司寒羽非常滿意這樣的結(jié)果。他抬眼瞥了瞥車里還在被舒藍勸說的舒涵,又道,“如果你辦成了這事兒,我可以幫你和席家訂親?!?br/>
這個條件足以誘惑仇靖宇。畢竟,仇靖宇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洗脫私生子的聲名,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而席家女婿的身份足以為他正名了。
“席非煙那個賤貨,我不要?!背鹁赣罾淅涞鼗亟^了司寒羽。
司寒羽冷笑,“她眼高于頂,又豈會答應(yīng)?!”
“席非瑩?”仇靖宇冷哼一聲,“席家還能活多久?我和那么一個青瓜訂婚,有什么好處?”
“席家只要能活到你在京都站穩(wěn)腳跟,不就夠了?”
司寒羽相信仇靖宇一定會答應(yīng)。這樣一來,席家急于讓席非煙和他訂婚的迫切也會緩和不少。而且,不僅舒涵承受的壓力會減小,他也能騰出手好好解決眼下這些事兒。
“我考慮考慮?!背鹁赣罱K于沒有再拒絕。他頓了頓,問道,“萬芳現(xiàn)在在哪兒?”
“應(yīng)該在警局。”司寒羽道,“一周之內(nèi),我要讓她在國內(nèi)消失?!?br/>
仇靖宇冷笑一聲,“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死了的?!?br/>
司寒羽掛了電話,走回汽車旁。
就著車窗縫隙,他向內(nèi)瞧了瞧,見舒涵情緒有了好轉(zhuǎn)。她倚著舒藍的肩,正和舒藍細語著什么。
舒藍似乎注意到了司寒羽,拍了拍舒涵的肩。
兩人一前一后下了車。
“寒羽哥,今兒謝謝你?!彼穆曇粢廊粠е鴰追直且?。
紅腫的眼眶、微紅的鼻子,掩飾不住她方才的傷心落淚。
司寒羽摸了摸她的頭,“萬芳不過是想泄憤。她的話,你怎么能放進心里?”
舒涵低下頭,輕輕點了點。
這時,一串腳步聲從他們身后傳來。
司寒羽回頭一瞧,見葉冥寒、周巖等幾人從電梯間走了出來。
他轉(zhuǎn)回頭,對舒涵道,“沒事了。你好好和葉冥寒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