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田淑芬已經(jīng)做好了飯,還專門整了兩盤下酒菜,一盤是小蔥拌豆腐,一盤是燒茄子,雖然沒有什么硬菜,但這對于他們家來說已經(jīng)不錯了。
之前家里窮的時候,可是連兩個菜都吃不上的,逢年過節(jié)的才能吃上幾兩肉,根本不夠打牙祭的。
看到姜碩帶著客人回來,田淑芬便熱情地招呼了起來,還準(zhǔn)備再下廚去炒兩個菜。
“媽,這兩個客人也是第一次來咱家,你讓我爸去把家里的老母雞宰了吧,咱家現(xiàn)在的日子也比以前富裕了,沒必要再這么緊巴巴的了?!苯T說道。
那老母雞可是他們家留著下蛋用的,田淑芬雖然很不情愿,但既然兒子都說話了,她也只好去屋里叫姜文禮。
姜文禮雖然人比較憨厚老實,但殺雞宰魚絕對有一手,沒一會兒工夫,就把那僅剩的一只老母雞給送上了“刑場”。
“小兄弟,你家就這么一只下蛋母雞了,就這么給我們吃了,那多不好意思啊?!弊T教授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他時不時舔著嘴唇的小動作已經(jīng)被姜碩盡收眼底。
這種農(nóng)村散養(yǎng)的老母雞,吃起來最有味道了,特別是那老母雞湯,喝上一口就能讓人飄然欲仙。
譚教授曾經(jīng)有緣去農(nóng)村探望一位老友,在嘗過他家的老母雞之后,就徹底迷上了那種人間美味。
姜碩雖看破,但卻并沒說破,這譚教授年紀(jì)畢竟那么大了,是該好好給他補一補。
景海倒是對老母雞沒什么感覺,只是問了句:“姜碩,你家有大米飯不?”
“當(dāng)然有啊,就在鍋里呢,肯定夠咱們吃的了?!苯T家里那口蒸米飯用的鍋挺大的,只是蒸上半鍋,就足夠他們一家人吃兩頓了。
剩下的,姜碩一般都會拿來做蛋炒飯,從不浪費一粒糧食。
“這鍋好像小了點吧。”看了一眼那蒸米飯的鍋,景海忍不住吐槽道。
“景海大哥,這鍋可不小了,能裝十多碗米飯呢,咱們一人兩碗都夠了?!苯T說道。
“一人才兩碗?”景海一聽,臉上立馬閃過一絲尷尬:“不瞞你說,這一鍋米飯都不夠我一個人吃的,我這人別的都不愛吃,就是愛吃大米飯,之前在家里的時候,我每頓飯都要吃兩大桶米飯,把我們家都給吃窮了呢。”
“一頓兩大桶米飯?這……”
姜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景海雖然體格確實是大了一些,但這一頓吃兩桶米飯,是不是夸張了一些?
他的胃怎么可能裝得下那么多的米飯?。?br/>
“我可沒有忽悠你啊,我這一頓飯真能吃兩桶米飯,而且我這人還有個毛病,要是我吃不飽飯的話,脾氣就會特別暴躁……”景海跟姜碩說這些,就是讓他先做好心理準(zhǔn)備,免得到時把他給嚇到了。
“小兄弟,這不就是個飯桶嘛,你沒事兒把他帶家里來干什么,就不怕他把你家也給吃窮了?”譚教授在一旁插科打諢的說道。
本來就是開玩笑逗樂,誰知這景海一聽,直接惡狠狠地盯著他,冷聲說道:“你個老東西,居然敢嘲笑我是飯桶?你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頭?!”
姜碩心里很清楚,景海這可不是在跟譚教授開玩笑,真把他給惹急了,這譚教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為了不發(fā)生流血事件,姜碩趕緊對廚房里的田淑芬說道:“媽,你把鍋里的米飯都盛到盆里,再蒸兩鍋吧,我怕到時不夠吃?!?br/>
田淑芬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兒子啊,你跟媽開啥玩笑呢,這可是一大鍋米飯啊,咱家那水桶都能裝到三分之二了,咱們這幾個人肯定夠吃了啊。”
“媽,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吧,如果大米不夠的話,可以去別人家借點過來?!苯T說道。
“你不說媽還差點忘了,今天家里就剩這點米了,都被媽拿來蒸米飯了,現(xiàn)在家里確實沒余米了啊?!碧锸绶翼樦T的意思的說道。
其實家里還是有米的,上次姜碩種的那些稻米,給家里留了幾袋子,現(xiàn)在才吃了不到一半呢。
田淑芬之所以那么說,就是想讓姜碩知難而退,不然蒸多了米飯挺浪費的。
可她又怎能知道,那個叫景海的大塊頭,飯量真的遠(yuǎn)比她想象中還要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