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上的疼痛,使得我意識都是有些模糊,本身上就已經疼痛巨分,現在身上又在瞬息間多了那么多道傷口。
現在造成了這個情況,被打了一頓,心里的委屈和誰去傾訴,我還真是時運不濟、命運多舛啊,這種命運加身,還真是不幸運。
嚶嚶嚶。
感覺身體機能中油盡燈枯的表現,今天怕是要栽在這了,想當年,我曾經。
……
還在我感慨之際,就看到我前面黑色的東西正被一道銀光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可謂是表現得十分的狼狽不堪,恰有我戰(zhàn)斗的風范。
但是我可能會表現得狼狽一點吧。
前面的銀光現在看來還是略站在上風,但是不乏有明眼人還是能夠看出來,現在的這般局勢,仍舊是不容樂觀。
雖然現在銀光在上風,那是因為這團黑光沒占到先機,被占了便宜,所以才會打成這個局勢。
“面前這打斗被暗光所隱藏,倒是令人有些捉摸不透?!蹦叫橇饪戳丝疵媲暗拇蚨肪謩荩粗掖虻?。
聽到了慕星菱的話語,我也是點了點頭,前面的局勢,我雖能夠看清楚一二,但是其中暗含的大部分東西,扔舊是不真切。
一陣鏗鏘聲音過后,前面的打斗有所緩和,兩方竟然都是各退了一步。
更加重要的是,這兩團不為人知的光,也是在兩方人退卻之時,消散個精光。
我也是對這兩團光非常的感興趣,畢竟前面的東西,是對我自己的生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如果沒有銀光剛剛的沖殺,我也是早就慘死。
銀光在我面前消散,露出了藏在光里面的東西。
啊!
我看著前面的人,使得我全身都是有些忍不住的顫動,就連大腦都是有些麻痹。
前面的人,正是我先前收留的怨嬰。
現在的怨嬰,身上的分布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傷口,就連臉蛋都被傷了兩刀,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惜,身上也被傷口流出來的鮮血所侵染。
“沒想到是他?!蔽铱粗媲暗那闆r,不禁了感慨道。
“爸爸,我來幫你擋一會,你現在快點離開這里,這前面的東西,我擋不住?!睋踉谖仪懊娴脑箣胍彩强粗覕[了擺手。
因為這前面的家伙的確是十分難纏,根本沒有把握能夠打敗,更別說能夠殺死前面這個具有很大威脅力的家伙了。
時來運轉,現在我倒是要一個小孩子擋在我身前,為我在這里擋傷害了,我這下干的也太失敗了吧。
我本想挪動身子,但是同樣的也看到了在我前面的這個家伙。
一雙灰黑色的毛發(fā),古樸的氣息散發(fā)出來,一雙眼睛也是漆黑色,炯炯有神的看著我。
好似我要是再跨出一步,前面出現的這個神秘的灰黑色毛發(fā)的狐妖高手就要把我擊殺在這里,現在的狀況,我可不相信有人能夠擋住這個橫著走的家伙了。
我本來想要挪動身子,現在也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而在一旁躲藏著的靈異局眾人,也是一臉擔心的看著我。
但是沒有人敢出手對抗前面的這個家伙。
“現在把我倆叫上來,這和送死有什么區(qū)別?!蔽野欀碱^發(fā)牢騷的說道。
慕星菱在一旁聽了也是沒有說什么話,沒有認同,也沒有否認。
嗒嗒嗒!
面前的灰黑色毛發(fā)的狐妖高手踩著重重的步子朝著我邁進,但是走的卻很慢,但是腳步和地面的摩擦中,聲音制造出來的聲音在我眼里表現得極其顯眼。
這就像是催命符一樣,一步步的要把我逼上絕路的架勢,這東西看來是接到了死命令呀,非要過來弄死我。
催命符逼近,我心里的也是害怕的發(fā)毛,但是眼睛仍舊是直瞪著朝我走過來的神秘狐妖高手。
現在就算是要隕落當場,也要保持一個完美的姿態(tài),不能表現的太狼狽,要用一個好的姿態(tài)去見天上的仙人。
神秘狐妖高手緊逼,眼看就要直接走到我臉上來,旁邊的慕星菱也是直勾勾的看著我,腳下的步子,也未曾離遠我一步。
雖然表面上是一副大義凜然、不懼生死的表現,但是現在心都提到嗓子眼里面了,渾身都是有些戰(zhàn)栗。
呼呼呼!
就在神秘狐妖高手的催命符要到達我身邊時,怨嬰同樣是朝著我飛了過來,身上小小的身影也是和狐妖高手正面對抗了起來。
“這小家伙還真是能打啊,我現在都是虛弱十分。”我看著面前的場景,嘴里面喃喃的說道。
神秘狐妖高手可能也是預料到了怨嬰會沖上去,身后黯然形成一個黑灰色的似針物體,刺向了怨嬰。
這似曾相識的東西,不就是前兩天那個狐妖里面的人偷襲我用過的嗎,這東西速度快,形狀小,要是直接懟上了還真是不好受。
我就是因為這個,吃了個大虧,現在還在心中猶記。
怨嬰沖殺過來,從神秘狐妖高手身上發(fā)出的東西也是相迎接過去,怨嬰尖叫一身,被黑灰色似針的物體直接透了心臟,猛吐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吐出來的鮮血,盡是將四周的草木生命力吸收,剛剛還是生機盎然,現在卻變成了一派枯黃,一點活力都沒有了。
我眼尖的看到了這一幕,心里面也是一陣疑惑。
“這小鬼的血液留在地上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也太神奇了吧?!蔽倚睦锵氲?。
“好了這下你就可以安心并且從容地去世了?!鄙衩睾呤挚粗艺f道,臉上面無波瀾的表情,就好似描述一件很平平無奇的事情。
既然前面的這家伙都能夠那么從容了,我肯定不能太狼狽啊。
我整理了一下裝束,摸了摸發(fā)型,現在差不多了。
我心里的慌張也是放了下來。
嗤嗤嗤!
怨嬰方向出來了火在噼里啪啦的燃燒聲音,惹得我好奇的立馬轉過頭去看。
只見熊熊烈火之中,走出來一位青衣妙齡女子,臉上也是畫著淡淡的妝,但又像是天然構成的,身上也是穿來隱晦的波動。
但是在這位妙齡青衣女子的腳下,腳腕出帶著一串天藍色的寶石腳鏈,一雙皮如凝脂的雙腳,其間還微微透著點紅色。
腳下沒有穿鞋子,但是腳在的地方,下面本來還是黏土,上面還長著植物,但是前面的青衣女子踩上去,就變得一片枯黃。
“你是天女魃?”神秘狐妖高手看著面前的狐妖高手說道。
我聽了神秘狐妖高手的話,也是一臉疑問,轉過頭看著慕星菱說道:“天女魃是和旱魃有什么關系?!?br/>
慕星菱聽了我的話也是一陣嘆息,看著我說道:“旱魃是后來人們對天女魃的誤稱,實際上這兩個東西是一個人。”
我迷糊的摸了摸頭,這下更奇怪了。
看著青衣女子未曾說話,慕星菱看著我說道:“簡單地對你講解一下:上古時期,黃帝擒殺了蚩尤。應龍和魃建立了奇勛,但也喪失了神力,再也不能回到天上。應龍留在人間的南方,從此南方多水多雨?!?br/>
但是天女魃留居北方,從此北方多干旱,她無論走到哪里,都被人們詛咒驅逐,稱為“旱魃?!?br/>
“但是它具有神怪的兩重身份,后來人們對她進行詛咒,使得后來的旱魃慢慢的黑化,變成了僵尸的模樣,后來也就有了旱魃化犼之說?!?br/>
“不過那都是后來變幻的旱魃了,一個時代就只能有一個旱魃,上一次出現還是在宋真宗時期,這都過去幾百年了?!?br/>
我心中也是大喜,既然這旱魃那么厲害,那這東西肯定就能打過這神秘的狐妖高手了,我精神也是一振。
這下差不多就能解決問題了吧,我這下也是不用死在這了。
慕星菱好似看穿了我的心思,看著我說道:“兵主戰(zhàn)神,也就是九黎之君蚩尤,他興農耕、冶銅鐵、制五兵、創(chuàng)百藝、明天道、理教化?!?br/>
“他能之前還能夠打敗炎黃帝的聯手,這種功勛的人,令人贊嘆,但是他出生的時候,也就是一個孩子呀。”
我聽慕星菱的講話也是微微出神,本來還以為能夠勢如破竹,但是現在情況也變得十分的不明了了。
天女魃從烈火中走出來,也是看了我一眼,目光對視,倒是令我有些感動。
天女魃看來我一眼也是立刻收回了目光,這里還有戰(zhàn)斗等著她去打,暫時還不能兼顧那么多東西吧。
神秘狐妖高手冷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心理素質也是過硬,沒有在臉上表現出太大的波動,甚至說完剛剛的幾個字就閉上了嘴。
嘴上雖然沒有再說什么了,但是我還是能夠在身體上看到神秘狐妖也是緊繃了起來。
身體上都有些彎曲,看來也是十分的認真了起來。
看著天女魃說道:“你現在尚在初期,我并不想和僵尸一族有什么關聯,不想說太多東西,初期的旱魃是不會太強的?!?br/>
“但是你要是想到,我們狐妖也是不會示弱的,肯定會和你們僵尸一族碰一碰,到時候看看誰最厲害就行了?!?br/>
這老家伙一語三關,看來是想要威脅和誘導的方式逼迫天女魃了,可能還會引發(fā)族群大戰(zhàn)。
我和天女魃并沒有認識太長時間,之前她叫我爸爸,還是在怨嬰的時候,那時候我可能還是在業(yè)火的逼迫下,現在變成了什么模樣也不得人知了。
就是她轉身離開,我也不會說什么。
天女魃抿了抿嘴,想要開頭說一些什么,天女魃用著稚嫩的聲音說道:“你們欺負我爸爸,我肯定會和你們打到最后一刻的。”
耳邊傳來這稚嫩的聲音,我也是有些感動,嘴里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呆呆的看著她。
她這是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