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對聯(lián)軍來說,補(bǔ)救的辦法不是沒有。
男將領(lǐng)眼中兇光閃過,抬頭道:“這女人不過是普通侍女,連點兒武功都不懂,不知道姑娘將她揪出來有何用意?”
方嫣然微微一笑:“真的只是普通侍女嗎?我們可不信?!?br/>
她這話剛落,有機(jī)靈的皇城守兵已經(jīng)喊了起來:“她是樂圣,剛剛被我們樂神大人打傷的樂圣!”
稀稀落落的聲音喊了幾遍之后,其他的守軍也反應(yīng)過來,跟著大喊著。
雖然是否真是樂圣,這些士兵并不曉得,但幫著樂神大人造造勢還是可以的,就算是假的又如何?
“我說她是樂圣,既然將軍說她不是,如何證明?”方嫣然微笑。
“當(dāng)然能證明!”男將領(lǐng)抽出腰間寶劍,策馬上去,猛地砍下,重傷垂死的樂圣大人畢竟是血肉之軀,竟然被斬為兩半風(fēng)騷重生傳。
方嫣然的笑僵在了臉上。
這將領(lǐng)……夠狠!
殺伐果決,一旦發(fā)現(xiàn)形勢比人強(qiáng),立刻當(dāng)機(jī)立斷殺了樂圣。
那可是樂圣啊,就算受了重任,恢復(fù)過來后戰(zhàn)力仍舊強(qiáng)大,地位依舊崇高,他卻說殺就殺了。
等等!
斬樂圣而不含糊,雖說有形勢逼迫的因素在內(nèi),但這是不是同樣意味著,這男將領(lǐng)的地位……必不一般?
不然怎么敢做出這種決定?
之前在林中發(fā)動樂神之力將對方的頂級將領(lǐng)一一做了標(biāo)記,但似乎不包括這個男將。
看他的裝束,明明只是個普通軍官。
方嫣然深思著在他身上做了個標(biāo)記,想:“像這種人在聯(lián)軍中還有多少?”
樂圣一死,皇城守軍立刻安靜下來,倒是聯(lián)軍士兵大聲鼓噪著。
小六兒轉(zhuǎn)頭看她一眼,面帶憂色。
這女子定是樂圣,方嫣然沒必要弄個假的出來,但對方說殺就殺了,下了一步妙棋,不但破了眼前局勢,還反將她一軍。
你既自稱樂神,可又有什么能證明自己的?
只會弄個假的樂圣出來么?
方嫣然對他微微一笑。
她摸著鼻子對城下道:“一劍斬殺樂圣大人,這位將軍出手果決,叫……本尊極為欽佩?!笨瓤?,樂神自稱本尊的話,應(yīng)該沒錯吧?但怎么讓她有一種邪教組織頭子的感覺?算了算了,不糾結(jié)這些。
“哼,本將軍說了,這不過是個冒牌貨罷了!”男將軍絲毫不讓。
“那么……這些……將軍還會說是冒牌貨嗎?”方嫣然臉上微笑不變,雙手輕抬。
雖然控制水蟒耗費(fèi)了很多力量,但下面要做的事還是能成功完成的。她指尖樂神之力沿著之前的標(biāo)記飛速在三軍陣中游走蔓延,絲絲縷縷纏繞在那些將領(lǐng)身上。
男將軍聽了她的話,本已暗中戒備,不過等了一會兒,卻沒感覺到什么異樣,不由哈哈大笑道:“居然來詐本將軍……。”話未說完,他面前景物飛快轉(zhuǎn)變,身子騰空而起。
耳邊傳來士兵的驚呼聲與呼呼的風(fēng)聲。
什么情況?
待到他重新腳踏實地之后,他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身處敵人的城墻之上,俯視著下面自己的大軍,他的身邊,三三兩兩站著或男或女的將領(lǐng),全都是聯(lián)軍中的人物。他們的臉上同樣泛著震驚不可置信。
什么意思?
翔國女皇反應(yīng)極快,觀賞完空中飛人之后,愣了一下就揮揮手,立刻有禁軍上來,將武器架到了敵將的脖子上。
方嫣然看著男將領(lǐng)笑道:“將軍,不知道這一次的可還是冒牌貨?”
城下的士兵們看到自己的將領(lǐng)全都從陣中飛到了城墻上,不禁大嘩,有的驚呼“妖法”,有的則悄悄抬腿后移。開玩笑,萬一剛剛被抓的不是將軍是自己,只要飛到半空再丟下來,自己還能有命在?
“你,你,你……校園絕品狂徒全文閱讀?!别埵悄悄袑⑺赜衅橇?,這一次也不禁心驚膽顫。
于三軍陣中擒自己如探囊取物般容易,這是什么力量?
難不成,難不成……難不成她真是……
不可能!如果真的是,為何這世上從沒聽說過有關(guān)樂神的半點消息?
可如果不是,為什么樂圣會被打成重傷,還被輕易置于陣前,逼得他不得不下殺手?
一時間,他心里翻江倒海,所有念頭猜測一并涌了上來。
反觀其他將領(lǐng),同樣面無血色。
任誰都沒想到自己會這樣被輕易抓上城頭任自家士兵圍觀。
小六兒低嘆一聲:“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手段?!?br/>
如此一來,他們都不用送命了。
不得不說,雖然已經(jīng)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但這種絕處逢生的感覺,真好。
方嫣然對他一笑,轉(zhuǎn)頭對上女皇的目光,她急忙道:“陛下,敵人首腦已盡在此處,接下來就有勞陛下了?!?br/>
女皇微微一笑,道:“多謝樂神大人援手。”
方嫣然搖了搖頭:“陛下客氣。”
女皇這才轉(zhuǎn)首道:“來人,為樂神大人安排下榻之處,送寧王與樂神大人下去休息?!?br/>
事已至此,可以說,此次大局已定,接下來的事情,暫時就沒方嫣然什么事兒了。
方嫣然拉著小六兒的手,跟著侍衛(wèi)下了城墻,遠(yuǎn)遠(yuǎn)地還聽到上面?zhèn)鱽淼臍g呼之聲。
小六兒溫聲道:“你看你此次,風(fēng)頭大大出,日后樂神大人的仰慕者又增了不知凡己?!?br/>
方嫣然狠狠地握了握他的手,恨聲道:“誰我都不管,我只管你。這次你竟然敢偷偷回來,看我怎么罰你?!?br/>
小六兒嘴角邊含著溫潤的笑。
離開烈焰城時,他心傷若死。而此時,他覺得比任何時候都甜。
然兒她,終于向自己求婚了,而且還是……還是在兩軍陣前。
那么多人看著,眾目睽睽之下,她居然……居然就說出了口。
他的臉上忽地飛上一抹紅,更添了幾分艷色。
方嫣然一時貪看他的臉,沒有察覺腳下,不覺踩了個空,小六兒忙將她扶住,嗔道:“怎地這般不小心?之前在城頭上那么威風(fēng),誰能想得到你竟然連走路都能摔跟頭?”
方嫣然卻不以為意,伸手去摸他的臉,心滿意足地道:“那個啥……色不迷人人自迷嘛?!?br/>
前面的侍衛(wèi)“噗”地笑出聲來,急忙加快腳步遠(yuǎn)離身后這一對。
小六兒嗔怪地看她一眼:“亂講什么?”
方嫣然不語,只笑。
走幾步,她看他幾眼,笑一笑;再走幾步,她又看他幾眼,再笑一笑。
小六兒再溫和,終究受不了她這種傻傻的樣子,忽地微笑著對她道:“你喜歡我嗎?”
方嫣然拼命點頭極品官途最新章節(jié)。
小六兒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那就別傻笑,走快點兒,在這里耍寶給別人看不成?”
方嫣然的心里“轟”地一下被炸成了碎片。
小六兒親她了。
親她了。
親她了。
那個一向溫潤、只知被動等愛的小六兒居然主動親她了。
方嫣然咧開大嘴狂笑。
心中那種狂喜滿得要溢出來。
只為小六兒這種主動。
“傻樣兒,還想要,就快點兒?!毙×鶅旱吐暤?,臉微微發(fā)紅。
方嫣然撒腿就跑。
帶著小六兒在大街上狂奔。
侍衛(wèi)目瞪口呆地看著前面瞬息不見的兩個身影,摸不著頭腦。
那個……這兩位知道要去哪里嗎?
方嫣然跑了一段,每逢要拐彎時,小六兒就會出言相告。幸好此時正逢戰(zhàn)亂,大街上人不多,基本家家關(guān)門閉戶,因此很少有人看到正狂跑著的這兩位。
最后兩人在寧王府停了下來。
“哎,不是說里面有個替身嗎?”方嫣然問道。
“自從我回來,那替身就回到皇姐身邊了。”小六兒道。
“就是說,現(xiàn)在你住這里?”
“名義上是。其實我一直住宮里?!?br/>
方嫣然臉上露出壞笑:“你說我們突然闖進(jìn)去,這些下人會不會把我們當(dāng)強(qiáng)盜抓起來?”
小六兒微笑搖頭:“不會,那替身和我很像的,外人很難分辨得出來?!?br/>
“那好,我們試試。”方嫣然抓緊他的手,另一只手猛地一揮。
寧王府大門“轟隆”一聲被撞開,門上甚至出現(xiàn)了深深的裂縫。
方嫣然對小六兒吐了下舌頭:“糟糕,太大力了。”
小六兒無奈地對她一笑。
此時的方嫣然有幾分純真,有幾分癲狂,一點兒都不像平時那個平淡超然的她??墒悄怯惺裁搓P(guān)系?經(jīng)過短短一場生離死別后再度相遇,就連他這個一向溫潤知分寸的寧王爺亦只想陪著她瘋,陪著她鬧,陪著她玩,只為她臉上此時難得的真情。
府中的侍衛(wèi)們聽到門前異響,都朝這里跑來,遠(yuǎn)遠(yuǎn)就聽到他們的兵器出鞘聲和腳步聲。
方嫣然抓著小六兒沖了進(jìn)去。
迎面撞上幾個下人,那幾人剛要斥責(zé)膽敢沖撞寧王府的大膽匪類,一眼看到跑在后面的竟然是平日那個端方文雅的王爺,急忙蹲身施禮:“奴才見過王爺?!?br/>
小六兒只來得及沖他們擺一下手,就被方嫣然拉跑了。
只留□后一地掉落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