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霖鈴這幾天便停止了對體力的修煉,正因為長期高強度的鍛煉,所以更需要讓肌肉得到足夠的休息。
郝軍也沒有強求他們繼續(xù)去河邊打水,而是吩咐了另外一大批人去做。夏霖鈴一行人的努力全部都看在郝軍的眼里面。
郝軍有種強烈的預感,這些有點一條筋的家伙,或者在未來會造出些什么轟天裂地的大事情。
另外一方面,受傷的黑袍人也在這段時間里回到刀界里重新休整好隊伍。
刀世殿宮殿內,紅袍人坐在高高在上的金椅子上俯視著下面跪拜的十幾個擁有八級刀神稱號的長老。
雖然刀世殿里面最高的領袖稱謂為“刀皇”,實際上這一屆的“刀皇”還只是九級刀仙的內力而已,不過這已經足以凌駕在整個刀界上面。
“還沒找到那個小孩嗎?”紅袍人淡淡的聲音里充滿了強烈的威壓感。
“回刀皇陛下,我在半年前派出了一支隊伍,在陛下親臨的那座山和他們交過手。”一個名為“秋葉”的長老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道。
“哦,那當時為什么不匯報給我?”紅袍人眼里殺意如同潮水般向秋葉涌去。
“這是下屬的失職,請刀皇陛下恕罪。”秋葉驚恐地回答道。
紅袍人緩緩起身,走下臺階,來到秋葉長老的身邊,俯身說道:“我當然會原諒你,畢竟你是我們刀世殿重要的長老之一?!?br/>
說著輕輕把秋葉長老扶了起來,只是一瞬間,鮮紅的血液便從秋葉長老的嘴角里流了出來,心臟濺出來的血液與紅袍融為一體,雪白的刀刃把光水晶的光芒反射在秋葉長老的臉上。
紅袍人頭也不回地轉過身,背后是所有長老驚愕的表情。
在這個世界,一個擁有八級刀神內力的人不僅十分可貴,還往往是掌握一場戰(zhàn)斗勝負的重要棋子,而眼前的紅袍人卻在一臉淡然中眼都不眨便殺死了他。
秋葉長老倒在鮮紅的血泊里,圓睜的眼里滿是不解與驚恐。
紅袍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個婢女從殿旁拿出一條干凈的濕毛巾遞給了他。
紅袍人接過,擦干凈了手,淡淡地掃了一眼頭壓得更低的長老們。
“炎日長老,那個小孩的事情就交你了,過程我就不再過問了,我只需要結果?!奔t袍人說道?!叭绻€不能盡快找到他,你就提頭找我吧?!?br/>
炎日長老誠惶誠恐地跪拜在地上,而其他長老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來到這個內力層次的人,大多數(shù)人都是惜命的,不只是因為這個內力級別是多么難得到,還有因為舍不得自己一生所積累下來的金錢,地位和權力。
在刀世殿里,每位長老的麾下都管理著一千多名的精英,精英下面還有無數(shù)初入修煉的人??瓷先サ妒赖钕袷菉A在兩個大國的中間,實際上,隨便派出幾個長老帶上他們的下屬便已足夠推翻一個政權
這樣看來,他們都是一群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掌握權力的人,掌握權力的人又怎么會那么輕易地讓自己死去。
雖然說,就算在場的所有長老都對刀皇進行動手,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能殺死現(xiàn)任刀皇,但是沒有人想成為那百分之十死掉的人。
再回到軍營里,一轉眼便已經過了三天,所有人都整理好行軍的物件。因為大多數(shù)軍人都能買得起空間戒指,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是輕松上陣。
不到半天時間里便達到了森之國東邊的幽魂遺地前整裝待命。
鐵甲將軍坐在一匹同樣披滿鐵甲的馬上面,舉起手中的一柄極其鋒利的長槍,指著前方正虎視眈眈的幽靈高聲喊道:“進攻?!?br/>
十萬士兵向著幽魂遺地撲了過去,幽魂遺地里許多已經去到上品的靈獸開始往軍隊里面反撲,一開始是數(shù)萬只,最后竟有數(shù)十萬只從各個洞穴里瘋狂涌出,里面還夾雜著各種中品和低品靈獸。
“我去,原來這里有那么多上品靈獸,我要捉幾只吸收一下。”
“我也是?!?br/>
“不過我們能打得贏嗎?”
“…”
沒想到看到這些上品的靈獸便足以讓軍心渙散,確實,一般來說是不會有那么大規(guī)模的上品靈獸,只是這些幽魂基本上都在這里存在了數(shù)百年,一旦被驚擾,不會像普通的靈獸那樣單打獨斗,而是傾巢而出。
森之國意識到幽魂遺地的危險性正在慢慢擴大,所以便計算著來一場清洗行動。
夏霖鈴六人在戰(zhàn)斗里面游刃有余地躲開了所有攻擊并進行了反擊,不僅如此,夏霖鈴還掏出了一塊極品魂石,一邊有選擇地追殺上品的幽魂,一邊用魂石把他們的獸魂吸收殆盡。
所以所有幽魂看見夏霖鈴,就像老鼠看見貓那樣一哄而散,追著其他目標攻擊。
王聰在妖級獸魂帶來的第二槍技的效果下,也能在半個時辰內解決一只上品幽魂,十分鐘內解決一只中品幽魂,只是二級的內力慢慢支撐不起來這個槍技對內力的消耗。不過幸好體力得到了飛躍的鍛煉,所以僅憑體力還是在戰(zhàn)場里浴血殺敵。
至于石家四兄弟,因為他們本身的技能并不適合殺敵,所以即使有比王聰高的內力,也只能平均每人三十分鐘獨自斬殺一只上品的妖獸,十五分鐘斬殺一只中品妖獸。
對比大部分被上品幽魂追著跑,十幾個人合力殺死一只幽魂的士兵來說,夏霖鈴這邊的情況絕對是十分矚目,連鐵甲將軍都注意到了那個所到之處都會讓上品幽魂驚恐而散的夏霖鈴。
殺敵半日,太陽開始慢慢西沉了,鐵甲將軍高聲呼喊道:“撤退?!?br/>
因為他知道,如果到了夜晚,這些幽魂的力量將是白天的幾倍,軍營士兵如果在這種情況繼續(xù)上陣,則會白白犧牲。
夏霖鈴盡管還沒殺過癮,也遵守將軍的命令,帶著自己的五人小隊,瞬速退出了戰(zhàn)場。
撤兵十分瞬速,在太陽落盡之前整個隊伍便退到了幽魂遺地的十里之外的河邊扎寨休整,清點著士兵和物品戰(zhàn)損。
白天一役便犧牲了數(shù)千的士兵,死去的士兵大多數(shù)是在軍營里無所事事、聯(lián)合起來欺壓他人的兵痞,所以不僅沒有人可惜這些人,大多數(shù)人聽見這些人在陣亡名單里反而心中暗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