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男人再次重逢,卻差一點認不出彼此。
“一壺碧螺春,謝謝!”
打發(fā)走侍應,兩個人免不了一陣寒暄,彼此問候了下近況。
“叡,多年不見,沒想到會在這里再碰到你。”
“是啊,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br/>
“呵呵,受不了你這文縐縐的說辭??茨阋粋€人來,是等什么人嗎?”
“是啊,你呢?你可別說是來彈鋼琴的?!?br/>
richter愣了愣,莞爾一笑?!澳阏f話還是會偶爾來那么一句幽默?!彼D了頓,忽而有些靦腆,或則說,是羞澀。
“我在等我的boyfriend。”
“boyfriend?”王叡有些驚訝,但僅僅是驚訝,卻沒有反感,也沒有像過去那般會起一身雞皮疙瘩,有些事,見慣就不怪了。在律師的圈子里,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richter,恭喜你!”
“哦——”richter怔了下,旋即臉上露出一個欣慰,感激的笑容,他的眸子里也滿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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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叡!”頓了頓,richter輕輕嘆了口氣。
“怎么,有什么煩心事嗎?”
richter看著王叡,“你還是那么溫柔,那么細心?!?br/>
“呃——”
“先生,您要的碧螺春。”侍應上了茶,畢恭畢敬地站在一側,“請問,還有什么需要嗎?”
“謝謝,暫時不需要?!贝虬l(fā)走侍應,王叡斟了一杯,遞給richter。
“謝謝!”
王叡蹙了蹙眉頭,“什么時候,和我都這般客氣了?!?br/>
richter不語,兩個人都忽然安靜下來,而茶座里,正放著凝神靜心的薩克斯風小夜曲。
“畢業(yè)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一直找不到工作……”richter忽然打開話匣子,記憶如同放開閘門的洪水,渲泄而出。
“之后認識了murphy,是他一直鼓勵我,支持我,疼愛我,也只有他,真正地尊重我,欣賞我?!?br/>
王叡靜靜地聽著,沒有說多余的話,也不想說什么,他此刻只想做一個聽眾,聽一個人將他的人生,他的愛情娓娓道來。
“叡,請原諒我,因為自己的怯懦與自卑,在畢業(yè)后就與你斷了聯(lián)系,其實,我很珍惜我們彼此之間那份純真的友誼,是你,也只有你,才讓我感受到了真正的友情。”
王叡笑了笑,“其實不必在意那些過去的事情,一切都有了新的開端,不是嗎?”
“是嗎?是吧?!?br/>
richter低下頭,輕啜了一口。
這個時候身邊傳來一個十分磁性的男聲。
“richter,抱歉,我來晚了?!?br/>
聽到這個聲音,richter一下子抬起頭來,眼中的眸子也變得極富神采。
王叡順著聲音望去,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一個長得十分英俊挺拔的青年,一頭濃密的烏發(fā)略帶卷翹,硬朗而剛毅的面容,鼻梁高挺,嘴寬而唇厚,是十分性感的那一類,最是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雙棕色的眸子,是的,棕色的,他是一個混血兒。
這個murphy看上去約莫二十四五歲,要比richter小了五六歲,但看他的氣度與眸底深處忽而閃現(xiàn)的一絲滄桑,卻渀佛要比richter還要成熟穩(wěn)重。
以王叡從業(yè)五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是一個不一般的青年,是個大有來頭的人物。
“murphy,你總算來了?!眗ichter站了起來,讓murphy坐到自己的右側。“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在念書時認識的朋友,很要好的朋友,argerich?王,王叡。”
“王叡?憶彤律師事務所的王叡大律師?”青年顯得有些吃驚。
“呵呵,大律師可不敢當,月初才剛剛取得律師二級資格證?!?br/>
“王律師真是過謙了,您在律師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