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慕容元楹始終不明白,雖說夢長夜多,有礙于若傾城的身份,早些辦婚禮也是情理之中。然,有必要連夜置辦嗎?何況,還是隔日成婚。實在倉促得令人費解。甚至連許多官員,都不知道靖王要娶親之事,更何談知道王妃是誰?
然,皇帝既答應(yīng)將若傾城下嫁,勢必有其原因,慕容元楹也不多問,生怕慕容元策反悔。
夜『色』朦朧,竇辭年輕嘆一聲,“只怕王爺要忙個通宵了?!?br/>
慕容元策冷笑,“若非這樣,他怎會明白得而復(fù)失的痛苦?!泵肌荷凰?,“王婉柔在哪?”
竇辭年急忙躬身,“此刻人已在暖閣里。” 步步殺機(jī)之浴火凰后2
聞言,慕容元策忽然又道,“都準(zhǔn)備好了嗎?”
竇辭年躬身,“皇上放心,奴才業(yè)已辦妥。”
“很好。”慕容元策的目光越發(fā)森冷,“明日看住若傾城,不許她踏出何園半步?!?br/>
“是?!备]辭年面『露』難『色』,“只是,若公主問起……”
“待一切塵埃落定,帶她來春風(fēng)殿姐夫,我不要愛最新章節(jié)。”慕容元策的口吻不容置喙,腦海里卻是蘭姬恍如隔世的面孔。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他終于開口,“秀女可都安頓好了?”
眼皮跳了一下,竇辭年自然知道慕容元策其實想問蘭姬的事情,慎慎的開口,“回皇上的話,秀女們都已入冊,安排到各宮歇下。只待皇上的冊封文牒,就可確定位份安排侍寢?!?br/>
“除了朕圈點的,剩下的你去挑,合眼的冊為美人?!蹦饺菰哒f得有些輕,聽上去有點分神的感覺??┑哪凶游⑽Ⅴ久?,想起那個死去很久的女人。心底不由喚了一聲,青寧……霎時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卻已不似從前的疼痛。
原來時間真的會淡漠一切,忘不了蘇青寧,卻逐漸忘了痛的感覺。
“那幾位比較出挑的……”竇辭年試探『性』的問。
“封為貴人。”慕容元策突然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走進(jìn)春風(fēng)殿。
輕嘆一聲,竇辭年垂首微微搖頭,不禁低語呢喃,“看樣子,夜里的風(fēng)真的涼了些。”只怕人心,也要日益生涼了。
春風(fēng)殿暖閣。
燭火明媚,跳躍的閃爍猶如王婉柔心中的不安,指尖不斷絞著衣角,貝齒微微輕咬下唇。下午皇帝讓她留待春風(fēng)殿,她的整顆心都快蹦出嗓子眼。春風(fēng)殿乃是皇帝的寢殿,言下之意何其明了。
只是她沒有名分,這般匆忙的侍寢,顯然出乎意外。
雖說出門前,母親也交代過如何侍候一個男人,但是畢竟沒有實踐,處子的生澀可想而知。起身,王婉柔不安的在暖閣里走動,手心不時冒著冷汗。
門外,忽然想起一聲高呼,“皇上駕到?!?br/>
下一刻,慕容元策大步走進(jìn)來。竇辭年識趣的領(lǐng)著所有宮女太監(jiān),退了下去。房內(nèi),只剩下王婉柔與慕容元策兩人,對著明滅不定的燭火四目相對。
王婉柔怔在那里,身子僵直。
驀地,仿佛驟然回神,王婉柔急忙跪在地上,“臣女失儀,望皇上恕罪?!?nbsp; 步步殺機(jī)之浴火凰后2
眼底流光微轉(zhuǎn),慕容元策俯身牽起她的手,走到榻邊坐下,“手心如此寒涼?可是冷了?”
聞言,王婉柔的臉霎時紅到了耳根,半低著頭羞澀至極,“回皇上的話,此處甚好,臣女不覺寒涼。”
慕容元策用指尖挑起她姣好的面龐,果然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唇紅齒白,明眸璀璨。只是可惜了……
唇角『蕩』開『迷』人的邪魅,慕容元策笑得古怪,“很好,只有身體康健,才能穿得嫁衣?!?br/>
“嫁衣?”王婉柔不解,愣在那里,癡癡的望著眼前這位俊朗不凡的尊者。
“朕要為你舉辦一場婚禮,賜予你風(fēng)光無限,你可愿意?”慕容元策說得模棱兩可,然對于宮中的女人來說,這些簡直就是致命誘『惑』。得帝王如此寵愛,當(dāng)真教人『迷』了心智,死也甘愿。除去皇后,何人還能為皇帝披嫁衣?
一言出,王婉柔即刻感激涕零的跪伏在地,“臣女謝皇上隆恩。”
慕容元策溫柔的將她攙起,細(xì)致的打量她如花容顏,“今夜你便安睡在此,靜待明日大典?!?br/>
王婉柔重重點頭,笑得美麗無邊。
轉(zhuǎn)身走出暖閣,慕容元策頓時斂了所有笑意,一掃方才的溫柔脈脈。明日?哼,明日,你們會知道何為驚喜!何為驚心動魄!只怕,會是此生都難以擺脫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