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你何干!”方平見這旺三好不知規(guī)矩,竟然對自己質(zhì)問一般,心中自然氣憤,冷哼一聲,對著旺三說道。
“仙長誤會小人了,不是小人擅自打探仙長的蹤跡,實在是今日湊巧,在散修訪市中見到了仙長,這才過來一問而已,如有得罪的地方,還請仙長海涵。”旺三見方平一臉怒色,察言觀色的他怎會不知就里,立刻對方平解釋起來。
“罷了,我不怪你就是了,你來找我究竟何事?!狈狡揭姶?,卻是擺擺手,并朝旺三問道。
“仙長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小人已經(jīng)告訴仙長了,小人已經(jīng)到了古稀之年,承蒙掌柜子照顧,放我離開廣緣城,掏一房媳婦,享受天倫之樂,而這些日子以來,小人都在為此四處奔波,今日去那散修訪市,也是為了賺寫金銀而已,卻不想見到仙長,見仙長在賣靈獸的地方耽擱,這才有所一問?!蓖龑⑿闹兄院捅P托出。
“好了,你到底所謂何事,還不速速道來?!狈狡揭娡f了一堆廢話,心中早就不快,便面色不善的開口問道。
“小人是想,仙長是否需要靈獸,如若需要的話,小人倒是可以幫仙長這個忙?!蓖姺狡接行┎豢?,便立刻開門見山的直接道出來意。
“莫非你有靈獸?”方平一聽,這才好奇的開口問道。
“仙長說笑了,小人不過一介凡人而已,如何會有那靈獸。但仙長不必慌張,小人雖說沒有靈獸,可妖獸卵卻是有一個,不知仙長是否需要。”旺三出乎意料的對著方平說道。
“妖獸卵!”方平聽到這里,不禁細細打量起旺三此人起來,他區(qū)區(qū)一個凡人,如何會有妖獸卵,這不由得方平心中有所思量。
所謂妖獸卵,卻是有兩種說法,一只自然是妖獸懷胎所生下來的幼子;而另一種卻是不同一般,最少一只修為達到化形期的妖獸,遇到一些天災人禍,迫不得已,將一身法力禁錮,自行化繭,變化成妖獸卵,想躲過一劫;不過無論那一種,只要擁有妖獸卵,好生孵化,很大可能會獲得一只靈獸,何況這靈獸是從妖獸卵中孵化而出,只要在它腐化之前,滴血認主,便可將其收為自己的靈獸,可謂方便之極;但這妖獸卵卻并不好尋,如若是妖獸的子嗣,妖獸定然不會輕易讓他人拿走,往往會與想要奪走自己子嗣之人以命相搏,即便不敵,也會魚死網(wǎng)破,帶著自己的子嗣與自己魂歸地府;可要是化形期妖獸躲過劫難所話得妖獸卵,則大多隱藏在兇險隱蔽之地,實難奪取,往往有很多煉氣士,得到這些妖獸卵后,依靠孵化的靈獸之力,從此一飛沖天,長生可證。
“你莫非欺瞞我不成,你不過一區(qū)區(qū)凡人,如何會有妖獸卵?!逼毯?,方平卻是回過神來,冷哼一聲,面色不善的對著旺三說道。
“仙長說笑了,小人如何敢欺瞞仙長,小人確實有妖獸卵?!蓖姶耍⒖虜蒯斀罔F的對著方平說道。
“那好,如若你真有妖獸卵,可知內(nèi)中是什么妖獸?”方平半信半疑的朝旺三問道。
“啟稟仙長,只因小人只是區(qū)區(qū)凡人而已,如何知道內(nèi)中是什么妖獸,不過這妖獸卵卻是貨真價實的真貨,絕無虛假,早些年,割界山中有一處冰譚,乃是一化形期的天地靈族——雪麟豹的洞府所在,只因那東陽門的太上長老——五陽真人,需要此妖獸的內(nèi)丹煉制丹藥,便與這雪麟豹大戰(zhàn)一場,最終還是五陽真人技高一籌,不過好歹那雪麟豹也是一只天地靈族,雖說不敵,可逃命的本事卻是不差,致使五陽真人前功盡棄,而后五陽真人沖冠一怒,便毀了冰譚,那只雪麟豹也再未出現(xiàn)過,接下來此事便不了了之;二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小人與主人去割界山辦事,只因小人不過是凡人而已,至此便沒有深入,主人只是讓小人在那處冰譚守候,小人百般無聊之時,在冰譚處四處游玩,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妖獸卵,只是此事小人一直隱瞞,連掌柜子也不知道……”旺三將自己如何獲得妖獸卵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方平。
“原來如此,據(jù)你剛才所說,你得到這妖獸卵已經(jīng)二年了,為何還未孵化出妖獸,為何不將其出售給他人,而偏偏選上我?!狈狡铰牶笸?,心中細細思量一陣,便開口對著旺三問道。
“仙長,此事小人也是無奈啊,仙長想想,小人一個區(qū)區(qū)凡人而已,如何敢將這妖獸卵之事隨便說出,小人在這廣緣城中住了五十個春秋,皆知煉氣士們都不是善男信女,小人如若冒昧將這妖獸卵拿出,輕則被他人所奪,重則性命難保。”旺三一臉無辜的對著方平說道。
“哼,那你為何選擇了我,我不也是煉氣士?”方平見此卻是也同意旺三所說,不過心中怎么說也是有所顧慮,便開口問道。
“此事還請仙長原諒小人一次,小人自從將地圖賣給仙長以后,便覺得仙長真是第一次來廣緣城,有是才開始修煉,凡氣未脫,接下來仙長住在我們的客棧,這幾日觀察下來,小人覺得仙長并不似其他煉氣士這般爾虞我詐,還有就是隔壁的兩位劉姓仙長,與掌柜子頗為熟悉,平日里也很照顧我們這些凡人,小人這才斗膽,打聽了仙長的一些底細,這才知道,仙長在兩位劉仙子眼里,頗有人緣,于是這才前來一問。”旺三對著方平說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次倒是要讓你失望了,我確實想買一只靈獸,只是囊中羞澀,已經(jīng)沒有多少靈石,我看這次你也白跑一趟了?!狈狡揭娡莱隽说准殻膊辉匐y為他,便將自己如今的境況告知了旺三。
“仙長如何忘了,小人不過一介凡人而已,卻不需要靈石,只需要金銀而已?!蓖姺狡揭呀?jīng)沒有了戒備之心,這才嘴角一笑,對著方平說道。
方平一聽,卻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嘴角也是一笑,竟然忘記這旺三只認錢財之人;方平心中知道,在這廣緣城中隨時買賣都靠靈石,即便是凡人也是一般,可如旺三這般的凡人手中有靈石,卻是一個不小的麻煩,只因他們“手無縛雞之力”,到頭來也是便宜了那些殺人奪寶的強人;想到這里,方平便覺得此事有戲,便立刻開口問道:倒是我疏忽了,不知你的妖獸卵現(xiàn)在哪里,可否拿來上我一觀,你放心,只要滿意,給你的金銀自然不會少。
“如此多謝仙長了,仙長請稍等片刻,小人去去便來?!蓖姺狡酱饝聛?,立刻喜笑顏開的走了出去。
片刻后,只見那旺三鬼鬼祟祟的溜進了方平的房屋,見左右無人后,立刻將門關上,仔細聽四周沒有了動靜后,這才放心下來,并小心的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手掌般大小的錦囊,遞給了方平。
“這是?”方平見這個錦囊與乾坤袋頗為相似,可卻好似又有不同,不免開口問道。
“啟稟仙長,這是靈獸袋,用途與乾坤袋一般,只是這靈獸袋只能裝活物而已,就這點與乾坤袋不同?!蓖姺狡絾柶?,便立刻給方平解釋起來。
方平聽后,會意的點了點頭,并朝著靈獸袋中注入法力,伸手一探,卻將一個好似磨盤般大小的東西拿了出來,這東西渾身青苔、蛛網(wǎng)、稀泥……好似很久沒打掃一般,宛如早些日子在破廟中見到的佛像頭一般,一股股刺鼻的氣味不斷從內(nèi)中傳出,讓人聞之欲嘔。
“這是妖獸卵?!狈狡揭姶?,心中半信半疑的朝旺三問道。
“讓仙長見笑了,這的確是妖獸卵,只是小人不過是一介凡人而已,生怕打掃起來弄壞了這妖獸卵,至此才會這般,仙長不妨朝內(nèi)中注入法力,便只內(nèi)中真假。”旺三見此,卻是尷尬的一笑,不好意思的對著方平說道。
方平聽后,便按照旺三所說,朝這東西內(nèi)中注入了一絲法力,并仔細的感覺內(nèi)中變化起來,方平見那法力一絲絲的注入到內(nèi)中,而內(nèi)中卻好似有什么東西在吸收自己的法力,并不斷的變化,的確有些古怪,心中想來,這東西十有**就是妖獸卵了,這一次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好,你開個價,我絕不還價。”方平見物心喜,便立刻開口對著旺三說道,如今他已經(jīng)覺得身上的金銀對他已經(jīng)再無他用,帶在身上也是累贅,不妨買下這妖獸卵。
“仙長,這妖獸卵小人得來不易,何況區(qū)區(qū)金銀對已仙長來說也沒有多少用處,不如一百萬兩白銀如何?”旺三想了片刻,便對著方平說道。
“好吧,一百萬兩就一百萬兩,不過這靈獸袋可要歸我?!狈狡介_口說道。
“這個自然,反正小人也不用上這靈獸袋,就此送予仙長又有何妨?!蓖姺狡酱饝聛恚约阂矝]有小氣,何況這百萬兩銀子足夠他逍遙一生的了,便就此答應下來。
方平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便從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一些金銀細軟,勉勉強強的湊夠了百萬兩的金銀,全數(shù)交給了旺三,并將妖獸卵小心的放入到靈獸袋之中;而旺三見到如此多的金銀,雙眼透著貪婪之色,立刻一擁而上,將金銀全數(shù)裝好,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以后的逍遙日子,片刻后,旺三收拾完畢,便立刻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不見了蹤跡。
方平見旺三如此,嘴角卻是一陣輕笑;如今自己總算是獲得了一個妖獸卵,只要好生照料,定然可以活的一只靈獸,也算是隨了自己的心愿,不過如今,他對孵化靈獸之事卻還是一知半解,不知該如何入手,隨后想到了那《東武國見聞錄》起來,便立刻翻開來,仔細的搜尋起來。
半個時辰后,方平一臉晦氣的從將《東武國見聞錄》收了起來,花費了半個時辰,卻還是一無所獲,這《東武國見聞錄》雖說包羅萬象,詳細的說明了不少煉氣士之間的見聞,可對于妖獸卵卻是漸漸淡淡的敘述,并沒有說出如何孵化,本來方平打算去問問劉姓姐妹,可這天色已晚,不便打擾二人,便就此作罷。
第二日,方平醒來,梳洗完畢之后,便趕去劉姓姐妹所在的房間之外,敲門后,經(jīng)過允許,便進入其中,三人便相視而坐。
“方道友前來,想必定然有事,不妨直言相告?!眲商纯谝婚_,吐氣如蘭的對著方平問道。
“二位道友,昨日我獲得一枚妖獸卵,只是不知如何孵化,還請二位道友教我?!狈狡介_門見山的對著二人說道。
“妖獸卵,如此真是恭喜方道友,只是不知方道友可否讓我二人一觀?!眲砷_口對著方平說道。
“這個自然,二位道友請看便是。”方平見此,自然立刻答應下來,接著,只見方平拿出了靈獸袋,小心的將內(nèi)中的妖獸卵拿了出來,放在桌上,頓時一股讓人聞之欲嘔的惡臭傳來,不禁讓劉姓姐妹捂住了鼻子,并細心的觀看起來。
“方道友,你的這個妖獸卵也太……怎會沒有清洗?!眲⒘諈s是一臉抱怨的對著方平說道。
“讓二位道友見笑了,只是我從未見過妖獸卵,自然不敢有所動作,生怕一不小心,碰壞了這妖獸卵,到時候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方平見此,卻是尷尬的一笑,對著二人說道。
“昨日回來后,方道友都不曾離去,不知這妖獸卵方道友從何而來?!眲珊闷娴某狡絾柕馈?br/>
“說起這妖獸卵,還與二位有些淵源,是我從這店里面的伙計旺三處買來的……”方平見劉嬌問起這妖獸卵的來歷,便立刻將昨日旺三如何再來找自己,又如何與自己交易妖獸卵之事一一和盤托出,告之了姐妹二人。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旺三還有這般造化,不過方道友,不是我掃你的興致,只是這妖獸卵到底是真是假,旺三不過一區(qū)區(qū)凡人,如何能夠得到這妖獸卵。”劉嬌卻是好奇的開口朝方平問道。
“道友不妨朝內(nèi)中注入一些法力,便知其真假了。”方平開口說道。
劉嬌聽后,自然點了點頭,也與方平昨日一般,朝內(nèi)中注入了一絲法力,感覺自己注入的法力也是漸漸被內(nèi)中的活物所吸收,這才相信的點了點頭。
“不瞞方道友,這關于妖獸孵化,也是修真百計之一,我們散修自然不會了。”劉嬌驗證妖獸卵后,便是尷尬的朝方平說道。
“原來是這般,不知如何才能讓妖獸卵孵化,劉道友可否教我?”方平開口問道。
“方道友不用著急,在這廣緣城中,自然有不少專為方便煉氣士孵化妖獸的地方,只是需要一些靈石罷了,不過看這樣子,方道友的這妖獸卵不過是尋常的而已,花不了多少靈石,可能二十塊靈石足夠了,方道友不妨到西街訪市中一探便知?!眲砷_口對著方平說道。
“如此的話,我這就便去,不知這孵化妖獸需要幾日?”方平繼續(xù)開口問道。
“我觀方道友的妖獸卵已經(jīng)有了動靜,怕是內(nèi)中的妖獸已經(jīng)成形,想來用不了幾日便可脫殼而出。不過方道友切莫急躁,想必方道友還未滴血認主吧,不妨就在這里進行如何,免得冒然將這妖獸卵拿出,被他人發(fā)現(xiàn)這妖獸卵并未滴血認主,怕是會……”劉嬌想了片刻,對著方平說道。
“道友不說我還真把這事給忘了,我這就滴血認主,免得再生其他禍端?!狈狡铰牶筮@里,心中一陣后悔,幸得這劉姓姐妹與自己知根知底,將這實情相告,要不然自己可還真是白費了一番功夫。
想到這里,方平便立刻小心的將妖獸卵一處清理了一番,見一個雪白的蛋殼露了出來,便立刻劃破指尖,滴了一滴精血在其上,只見那滴精血在蛋殼之上搖晃不定,一絲絲的被蛋殼所吸收,而整個妖獸卵更是劇烈的搖晃起來,突明突暗的閃著白光,當那滴精血被吸收完全后,妖獸卵這才平靜下來,方平一顆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不知方道友前去孵化妖獸卵,可還有靈石?”劉嬌卻是開口朝方平問道。
“呃,這個……”已經(jīng)方平已經(jīng)將黑衣人乾坤袋內(nèi)中的物品賣得七七八八,沒有多少剩余,可這妖獸卵又急需孵化,他便打算將自己手中的鐵翅鷹身上的材料賣出去,換些靈石,再去孵化,可經(jīng)劉嬌這般一問,他自然不會說出此事,不免有些唐突起來。
“方道友不必著急,這一路之上,幸得方道友護衛(wèi)左右,我姐妹二人才能安然的到達這廣緣城,我姐妹二人正思量如何報答方道友的大恩大德,不如這孵化靈獸的靈石由我姐妹二人出如何?!眲蓞s是一口承擔下來。
“是啊,方道友,如今你也已經(jīng)沒有多少靈石了,也要為以后打算,還是答應姐姐的提議吧?!眲⒘赵谝慌砸矌椭鴦蓜裾f方平起來。
方平本打算答應下來,可想了想,自己一個大老爺們,花女人的東西,卻總有一些不倫不類,要是傳出去,自己的名聲可就壞了,可要是不答應,這妖獸卵又沒有辦法孵化,卻是兩便為難,迫不得已之下,方平便對著二人說道:我也知道我沒有多少靈石了,可要你們姐妹替我付這些靈石,總有些過意不去,何況明日便是各大門派的擇徒大會,二位正好需要不少靈石,我又于心何忍,那這次算是我借你們的靈石,待日后我并會奉還二位,不知二位意下如何?方平想出了這兩全其美的辦法。
“方道友過慮了,我們姐妹二人既然選擇了玄女宮,自然有所依仗,方平不用為我姐妹二人擔心,不過方道友既然說是借,那就隨方道友心意便是,至于什么時候還,方道友自行做主就是了。”劉嬌聽后,卻是一口答應下來。
“方道友,我與姐姐閑來無事,也正好打算出去,不如我們一同出去如何,也正好四處看看,了解一下打算入門的其他同道的消息如何?”劉琳在一旁開口說道。
“如此甚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起程。”方平開口對著二人說道。
于是,三人便又一次相約在一起,走出客棧,朝那西街訪市中走去,一路之上,經(jīng)那劉姓姐妹的介紹,那些買賣靈獸的店鋪,也同樣可以孵化靈獸,只是他們一向拒絕接見散修,見散修前來孵化靈獸,要么是不接待,要么就是會冷言冷語嘲諷散修一番;劉嬌之所以如此說,是讓方有所準備,平忍氣吞聲,這才能孵化靈獸,方平自然知道劉嬌之言的道理,便點頭同意下來,反正他一向都是遭受他人白眼與欺辱,早已經(jīng)習慣過來。
“方道友,不如先到這家去看看如何?”劉嬌指著一處店鋪,朝方平問道。
方平抬頭一看,卻見前方有一店鋪,方平自然了點了點頭,同意下來,三人便朝那店鋪中而去。
“不知三位仙長來自何處仙山,何處洞府?”這時,店鋪門外一名小廝,見方平等人前來,便立刻上前來,畢恭畢敬的對著方平等人問道。
“我們是散修,想來此……”方平開口說道。
卻不料方平還未說完,那小廝立刻變了一番嘴臉,沒好氣的對著方平等人說道:散修,我們東家說了,散修前來恕不接待,三位還是速速離去的好,免得一會東家來了,事情可就難辦了。
方平等人見此,便沒有再耽擱什么,繼續(xù)朝前面走去,打算換家店鋪看看;可一連走了幾家店鋪,卻都是如此,方平不禁心中悶悶不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