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晨嘴角直抽抽,敢情他倒成了外人了。好歹人家也冒充做了好幾個月的副盟主?!罢娌荒米约寒斖馊??!?br/>
“我本來就不是外人?!庇钗娘w面不改色,依然是那副冰冷威嚴的欠揍表情。
我徹底無語了。一轉(zhuǎn)眼,他還就反客為主了。
“啟稟盟主,黑熊帶著黑熊寶寶在外求見。”暗影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去處理一下?!毕掳鸵惶?,宇文飛就對著風清晨下起了命令,那氣勢儼然以主人身份自居。
我實在是汗顏。
風清晨剛想炸毛,瞅了一眼毫無生氣的離魂后,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身上。
“千年熊膽?!碑惪谕暎液惋L清晨驚呼出聲。
“瞧見沒有,這才是默契。”風清晨朝著宇文飛詭魅一笑,眼中寫著濃重的鄙夷。說完,身姿飄然的抬腿往門口走去。
邊走邊回頭唾棄的看了我一眼?!岸际悄氵@腳踏兩只船的家伙,把我辛辛苦苦抓來的黑熊說放就放。我容易嘛我。”
我愕然。丫的,誰腳踏兩只船了。不管是在現(xiàn)代還是在這異世,我一見鐘情一見傾心的對象只有離魂一個好不好。
本姑娘很純情的。在這之前,本姑娘的感情世界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腳踏兩只船?!鄙砗?,宇文飛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冷得能凍死人。
脊背一僵,我心里驚呼。完蛋了,這下捅到馬蜂窩了。該死的風清晨,成心想害死我。我真的冤枉啊,簡直比竇娥姑娘還冤。
慢慢回身,我皮笑肉不笑得討好道:“天地良心,我鳳軒然絕對不是那樣沒品的人。”
“是嗎?”宇文飛鷹眸緊瞇,大手若有若無地摩挲著下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探究。“你的人品貌似不佳,我可還記得某天晚上你與某人拉拉扯扯,沒完沒了?!?br/>
宇文飛的眼神瞟了瞟坐在桌邊一動不動的離魂身上。
丫的,居然敢懷疑我人品有問題。
狠狠地瞪了那張欠抽的臉,我不悅地反駁:“拉拉扯扯就是人品不佳,那你人品豈不是爛到了極點。”
“風,軒,然?!庇钗娘w一副要掐死我的嘴臉。
“我在這呢,宇鴻帝君有何指教啊。”
“你死定了?!?br/>
……
“殺了魅煞,殺了所有見到之人?!?br/>
突然,離魂霍得站起,剛剛還呆滯的瞳眸一下子變得猙獰血紅,殺意凜然。頭發(fā)狂妄地飛揚在空中,衣袂無風自鼓,那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危險嗜血的殺意,讓人心生寒意。
我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脖子便被一雙大手狠狠地掐住。雙腳也倏得騰空,整個身子被提到了半空中。一瞬之間,變故陡生。
空氣越來越稀薄,我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雙手用力地掰掐著離魂的手,試圖逃離他的鉗制。
離魂如著了魔般,泛著紅光的眼眸妖魅叢生,陰沉得駭人。“殺了魅煞,殺了所有見到之人。殺了魅煞,殺了所有見到之人……”
反反復復,他的嘴里就低喃著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