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了
吃了早飯也才七點過,不過在趙念的催促之下,他們還是早早的出門了。
到江城游樂場之后,人家還沒開門呢,趙念只能在車上干著急,望著里面的游樂設施,一顆小心臟,早就已經(jīng)飛了進去。
游樂場開門的時間是十點,還有整整兩個多小時,趙毅知道這對于趙念來說是個煎熬,于是打了一個電話。
范西銘最近的日子過得非常逍遙自在,擁有云山會所的鉑金會員,而且最近云山會所又干了兩件大事,在港島和蓉市分別創(chuàng)立分部,讓華北地區(qū)所有的云山會所會員都有收益。
當然,對范西銘來說得到了多少的好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趙毅有多厲害,跟著趙毅必然會前途無量就行了。
正在睡夢中,電話響了起來,身邊的女人不耐煩的說道:“誰這么早就打電話來打擾你,煩不煩啊?!?br/>
范西銘也有點起床氣,而且昨晚活動得太多,精氣神還沒有恢復過來呢。
滿臉惱怒的范西銘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而且再無半點睡意。
“趙公子,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范西銘接起電話之后問道。
身旁那女人也醒了一半,因為她知道范西銘是什么地位,整個江城,沒人能和范西銘相比??墒撬蝗藬_了清夢,一點不生氣,居然還這么恭敬,對方顯然不是簡單的人物。
“我打算帶趙念到游樂場玩,不過這里還沒開門呢,你認識游樂場的老板嗎?”趙毅在電話里問道。
“認識認識,我馬上聯(lián)系他?!狈段縻懻f道。
“行,我會在江城留幾天,找個時間一起吃飯?!壁w毅說道。
“好,我知道了?!狈段縻懠拥檬侄荚诎l(fā)抖,雖然和趙毅接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現(xiàn)在的趙毅和以前可不同。
蓉市的云山會所,是趙毅親手建立的。
雖然港島方面并沒有放出消息是誰去創(chuàng)立了云山會所,但范西銘知道,這肯定也是趙毅辦到的。
能夠在這兩個地方建立云山會所,趙毅可不是以前的趙毅了,他已經(jīng)越來越厲害。
馬上聯(lián)系了游樂場的老板,老板方面聽到范西銘說有個大人物想去玩的時候,毫不猶豫就答應馬上開門。
掛了電話的范西銘心情舒暢,嘴角帶笑的靠在床頭。
“是誰啊,平常要是誰打擾你睡覺,你都得罵娘,今天居然還高興起來了?”女人依偎在范西銘的懷里,柔聲問道。
“你個婦道人家,懂個屁,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大人物,我在他面前,就算當個小弟,也能混得風生水起。”范西銘笑著道。
“這么厲害?是那個傳說中的人嗎?”女人驚訝道,她偶爾會聽到范西銘和梁瀚文等人提到一個叫趙公子的人,雖然從未見面,可是從他們口中得知這位趙公子是非常厲害的人,他們現(xiàn)在的身份和地位,就是這個趙公子給的。
“恩?!狈段縻扅c著頭,想到過幾天能和趙毅一起吃飯,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又掏出了電話,撥通了梁瀚文的號碼。
梁瀚文和范西銘算是好兄弟了,雖然兩人云山會所的地位有一定差距,不過和范西銘相處,梁瀚文不會刻意的保持尊敬,那樣反而會疏遠兄弟情。
“臥槽,老范,這一大早的,你睡不著打擾我干什么?”梁瀚文不耐煩的說道,昨晚去夜店包了全場的梁瀚文疲憊得狠,今天準備睡個天昏地暗的,沒想到范西銘這么早就打電話來了。
“哎,本來想給你說點趙公子的事情,既然你要睡覺,那就繼續(xù)睡吧?!闭f完,范西銘直接掛了電話。
而電話那頭的梁瀚文聽到趙公子這三個字,瞬間就清醒了。
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電話就回撥了過來。
“老范,你別玩我,趙公子說了什么?你趕緊告訴我啊?!绷哄恼Z氣精神了,而且焦急不堪。
范西銘笑了笑,這家伙一說到趙毅,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趙公子回江城了,說是會留幾天,他找個時間跟我們吃飯?!?br/>
“臥槽,我這幾天要禁欲了,免得去見趙公子的時候沒精神?!绷哄拇篌@道。
“你給鐘海超通知一下這件事情吧?!?br/>
梁瀚文給鐘海超打電話時,情況幾乎一模一樣,鐘海超接起電話,也是不耐煩,但是聽到趙公子三個字,立馬清醒萬分,知道趙毅要找時間和他們吃飯,更是驚呼連連。
而這時候,趙毅三人已經(jīng)進了游樂場。
不過雖然是進了大門,但是設備的工作人員還沒有上班,所以只能走走看看。
等到十點半,所有的設備在檢查之后都開始運行了,趙念拉著趙毅,第一個去坐了旋轉(zhuǎn)木馬,這是她在電視里看到的,也是她最向往的。
旋轉(zhuǎn)木馬雖然不是什么刺激的項目,但是趙毅有點扛不住一直轉(zhuǎn)圈,一輪下來,有點頭暈目眩的感覺。
把游樂場里所有不嚇唬人的項目全部坐了一次之后,趙毅對趙念問道:“不想去試試過山車嗎?”
趙念臉上帶著害怕的神情,搖著頭說道:“我怕。”
趙毅笑了笑,道:“有什么好怕的,哥哥陪著你,不會有危險,到了游樂場要是不感受一下過山車,可是一大遺憾喲?!?br/>
在趙毅好說歹說之后,趙念終于點頭答應了。
上了過山車,在準備的時候,趙念就已經(jīng)怕得手心冒汗,不過趙毅還沒什么感覺。
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但是想來也并不是太恐怖的事情。
不過很快,趙毅開始后悔了,之前信誓旦旦的給趙念說不用害怕,可他叫得比誰都大聲,全程能聽到他粗狂的吼叫,以至于結束之后,很多人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趙毅,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帶了喇叭之內(nèi)的東西。
趙毅有點腳軟,拉著趙念去一旁的凳子上休息。
趙念的狀態(tài)和趙毅完全不同,沒坐的時候害怕,但是坐過了之后,又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哥哥,要不我們再坐一次吧,真好玩?!壁w念提議道。
趙毅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軌道,這他娘的,怎么會這么恐怖,再坐一次,還不得要了他的老命?
可是在妹妹面前,也不能丟臉啊。
“哥哥得打個電話,你讓葉楠姐姐陪你行不行?”趙毅說道。
趙念笑著拉著趙毅的手,說道:“哥哥,你不會是怕了嗎?”
“咳咳,哥哥怎么會怕呢,哥哥是有正事?!壁w毅尷尬的說道。
還是葉楠出來幫趙毅解圍,對趙念說道:“姐姐陪你,讓哥哥忙吧。”
“好。”趙念欣然的答應了。
等到又一輪過山車回來之后,兩人一起上了車,沒有趙毅,所以她們兩坐在一排。
趙念看了看一旁休息的趙毅,低聲對葉楠說道:“姐姐,哥哥是怕了吧?”
葉楠忍不住一笑,點著頭道:“你哥哥盡會吹牛,剛才就屬他叫得最大聲,他當然是怕了?!?br/>
“嘻嘻。”趙念捂著嘴笑了起來。
尷尬的趙毅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早知道不勸趙念來坐過山車,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沒想到這玩意兒看著不怎么樣,飛馳起來,也是挺嚇唬人的。
在游樂場玩了一整天的時間,趙念也累了,回家的車上,這小妮子就忍不住在葉楠的腿上睡著了。
到家樓下,趙毅小心翼翼的把趙念抱在懷里,小姑娘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死死的抓著趙毅的衣襟,說道:“哥哥,你不要走,不要離開趙念,趙念只有你一個親人。”
“哥哥在,哥哥一定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