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
魯爾康擺了擺手,示意讓他離開。
沒有辦法,魯爾康的命令還是不能不聽的,只不過心中突然生出幾分凄涼。
這樣沒有主帥出來組織反擊,遲早會被敵方攻破,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了。
“算了,還是逃跑吧!跟著魯爾康也沒什么前途了?!币幌氲竭@里,韃子就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什么組織反擊,全都沒有任何瓜葛了。
整個大營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柳平凡帶著神機營和新軍,對大營內的韃子不斷分割包圍,逐個殲滅。
魯爾康也有些奇怪了,怎么還有廝殺聲,還越來越近了。
當時魯爾康也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就打算出去看一看,只是他不知道一切已經為時已晚。
等到魯爾康走出去的時候,柳平凡的軍隊是將大營由外至內以一種包圍的形式前行,此刻已經到了最中心的那一塊了。
“怎么到處都是漢人!”魯爾康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站在包圍圈之中。
魯爾康隨手拉住了一個如同老鼠一般亂竄的韃子,一巴掌摑在了他的臉上。
韃子抬頭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魯爾康,立馬就跪在地上說:“大人,我們被包圍了?!?br/>
“我不是讓你們組織反擊嗎?怎么還各自為戰(zhàn)?”魯爾康質問道。
“大人沒有任何命令穿出來啊!我們都還以為大人出了什么事呢?”韃子說道。
“什么?可惡!”
這個時候柳平凡的軍隊已經開始收攏了,空間越來越小,韃子的數(shù)量也越來越少了。
最后數(shù)十個韃子全都聚攏在了魯爾康身邊,數(shù)千大軍也將魯爾康等人團團包圍了。
“你這卑鄙的漢人,可有本事和我單挑?”魯爾康滿腔怒火,不得釋放,惡狠狠的對著柳平凡說道。
站在前面的柳平凡瞟了一眼魯爾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就是個莽夫,真不知道滿清皇帝怎么會讓你來坐鎮(zhèn)一方,不過你既然想要單挑,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如果你能打贏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柳平凡說道。
魯爾康眼中閃過一道金光,有些不信,問道:“當真?”
旁邊的胡離站出來就想要說,不能放虎歸山,不過被柳平凡攔住了。
“自然是真的?!绷椒残χ卮鸬?。
魯爾康一時想到了曾經有人對自己說的話,說漢人是比較重視名譽和信譽的,這一次不講信用,將來傳出去對他的名譽一定會有很大的影響。
“好!”
“開槍!除了魯爾康,其余全都殺了!”柳平凡接著就說道。
神機營的士兵立馬舉槍對準,速度非???,一氣呵成。
也就是一人一槍的功夫,那些韃子就全都變成了尸體,這神機營的槍法還是可以的,更何況現(xiàn)在距離也并不是那么遠。
眼睜睜看著同伴死去,魯爾康雙眼赤紅,直勾勾盯著柳平凡,似乎是在質問一般。
“我剛才就說了,你贏了只放你一條生路,他們本來就是個死人,怎么也逃不走的?!绷椒舱f道。
語言平靜,仿佛剛才殺的那幾個人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你……”魯爾康想說但沒說,如今本來就是自身難保,還能強求什么呢?
雖然是這樣魯爾康心中還是相當氣憤,想著等這一次離開了,一定要將眼前這個人碎尸萬段。
“好了,我們開始吧!”
柳平凡就這樣赤手空拳走上前。
“你的武器是什么?拿出來吧!”魯爾康拿出自己的彎刀,指著柳平凡說道。
“對付你,不需要武器?!绷椒脖池撾p手,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如此狂妄的話讓魯爾康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立刻就地斬殺,可還是非常清楚,如果將他殺了,他的手下會做出什么?誰也不知道。
不過在魯爾康看來,眼前不過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打敗他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好!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快速解決你吧!等日后你一定會后悔今日所做的決定。”說著,魯爾康手持彎刀就向著柳平凡沖了過去。
柳平凡就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在他身后,那些神機營的士兵,有一些已經將槍口對準了魯爾康,只有柳平凡有任何危險,就立刻開槍。
至于什么信譽,什么諾言,他們都不在乎,只要里柳平凡活著就足夠了。
魯爾康也感覺到了殺氣,恐怕還沒有砍下去,自己就先死了。
柳平凡也感覺到了周圍的那種氣息,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決斗,有這些威脅,柳平凡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世間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力量才是一切,有強大的力量什么都是虛的。
魯爾康停下了腳步,站在了原地,心中也有幾分無奈。
“怎么不繼續(xù)動手嗎?”柳平凡問道。
這樣故意的問話讓魯爾康氣憤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你還是直接把我殺了吧!”魯爾康說道。
能活當上一方知府的人,自然不是什么蠢貨,很顯然對方根本沒有打算放過自己的意思,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在逗自己罷了。
這些魯爾康都已經想明白了,不過似乎一切都太晚了。
與其做個明白人,倒不如糊里糊涂的死去,有時候知道太多反而是一種累贅,痛苦。
“哦!我可是在給你生路?。 绷椒舱f道。
“哪有什么活路?你怎么可能給我活路?”魯爾康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悲涼。
連那些韃子士兵都要趕盡殺絕,怎么可能放過主帥呢?
“看樣子你還真明白了?!绷椒残χf道。
隨后,柳平凡饒有興趣的走到了魯爾康跟前,以一種俯視的姿態(tài)看著魯爾康。
此時的魯爾康內心充滿了糾結,手上的彎刀越握越緊。
“你想殺我?”柳平凡盯著魯爾康的眼睛,一股殺氣流露而出。
“沒錯!”
魯爾康手中彎刀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往柳平凡頭部砍去,那一刻魯爾康仿佛已經看到柳平凡被自己砍成兩半的樣子。
“噗!”魯爾康突然噴出一口鮮血,其中還夾雜著內臟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