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閣主小姐如今現(xiàn)在怎樣了?”
綠枝從后面微微探出頭,有些擔憂的往里看。
小姐那一下子倒在桌上,可把他嚇壞了,他業(yè)余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不容易想起辦法,寧閣主卻匆匆趕來了,看他的樣子,火急火燎的定是知道了什么東西。
華寧將華傾玖的手放回被子里,舒緩著眉頭,輕聲道:“她如今無大礙了,只是為何突然喝起了酒?”
綠枝捏了捏自己的衣角,支吾道:“小姐聞見了一股酒香,我猜可能是沒有把持住吧,畢竟那酒真的是挺香的?!?br/>
綠枝的眼神不自覺的往旁邊瞟了瞟,那個男人現(xiàn)在喝醉了,就睡在隔壁廂房,若是讓寧閣主知道了小姐和一個男人斗酒,把自己斗昏迷了,寧閣主還不知道怎么做呢?
華寧哪能不知道綠枝的小心思,定是有什么秘密瞞著他,但是他也不著急,這件事情他總會有辦法知道的。
不過那件事情已經(jīng)不能再拖下去了,再這樣子下去,難保她的身子,還撐不撐得住。
“綠枝照顧好你家小姐,我有事出去一趟?!?br/>
他得處理一下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了,按道理,讓她惦記的束王府一事,還沒有了結(jié),如今以她的身子狀況定不再適宜大動干戈了,那么就只好他自己出馬,擺平這件事情。
“清風,可有找到百里延?”遠處的樹微微晃動,只見一道黑影閃出,華寧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街道上仍是一片繁華,吆喝聲不斷,百姓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來這中城城主還是有一套的,并沒有讓這些百姓,過上苦日子。
地牢
牢房里散發(fā)著一股霉味,干草垛里有幾只老鼠在覓食著,地上黑紅黑紅一片,總有幾只小蟲子爬過,于坤睜開眼睛,便是這樣一副景象。
他頓時傻了眼,大喊道:“為什么把我關(guān)在地牢里,我什么都沒干呢?我要見城主!”
外面的小兵端著一碗酒,無奈道:“于將軍,我們也只是執(zhí)行軍務(wù),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城主把你關(guān)進地牢里來,但是呢,你現(xiàn)在在地牢里了,我們就不能讓您這么大喊大叫的是吧?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我們也是敬您將軍!”
于坤又黑著一張嚴肅臉,冷哼道:“哼,這年頭都還有莫名其妙坐牢的人了,我于坤,行事這么多年,身正不怕影子斜?!?br/>
那幾個小兵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道:“將軍,您最近火氣是不是有點大?我們還以為城主是因為您濫用軍法,才把您關(guān)進來的?!?br/>
于坤更是睜大了眼睛:“你血口噴人,我于坤,什么時候濫用軍法了?我像那樣的人嗎?你們怎么能亂說話?”
守門的官兵,無奈了,只好搖了搖頭,給于坤準備吃食。
于坤幾番大喊大叫,無用之后,氣喘吁吁的坐在干草垛上,仍回憶著剛剛官兵所說的話,濫用軍法?他于坤什么時候濫用軍法了?
“你看你就行行好唄,我們就看將軍一眼!”
幾個守牢的官兵看了看食盒,遲疑了一番:“得吧,我們也是看在他是于將軍的份上,你們就給他送去吧,記得早點出來,要是被上頭知道了,我們也不好交代!”
于坤仍坐在那里思考人生,他至今仍想不明白,為什么城主將他關(guān)到地牢里邊來。
“將軍,我們來看你來啦!”
當于坤回過頭,就看到他的部下提著食盒,頓時大喜:“你們怎么過來了?”
幾個小兵和于坤說清楚了當天事發(fā)的經(jīng)過,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城主是因為什么,將軍抓了起來,但是按照城主這個樣子,他好像并不是要懲罰將軍的樣子。
帶幾個小兵走后,于坤卻開始陷入了思慮。
中城王宮
城主大人玩弄的自己的指甲,動了動自己的耳朵,輕笑道:“終于出來了嗎?”
小六子因為自己最近老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告了假。
他以為原本回到家之后會好一些,沒想到,就算他回到家了,那樣的幻覺卻還是存在,他仍是能看到天空中飄著的果皮。
“六子誒,在做什么呢?”
小六子回過頭,見自己的母親蹣跚而來,連忙扶?。骸澳?,您怎么出來了?不在屋里呆著?!?br/>
這位老婦人明顯眼睛不便,住著一個拐杖,瞎子摸黑似的在那里胡亂的摸著,聽到自己的兒子聲音,安慰拍了拍他的手:“娘瞧著你怕是有心事吧!想做什么就去做,娘年紀大了,也不可能再跟著你瞎胡鬧了,但是一定要記住,勿忘本心,方始得終!”
小六子吸了吸鼻涕,蹭了蹭老婦人的手:“兒子知道了,娘也要好好照顧身體呀,這么大風,還是在屋里呆著吧?!?br/>
小六子將老婦人送回屋里,抬頭望著天上的果皮,他決定試一回。
小六子一路跟著果皮,卻沒成想,那果皮竟將他帶到了一條小溪邊,在等他抬頭去看,那果皮卻不見了。
“奇了怪了,怎么好好的在這小溪邊都沒了呢?”
“因為小兄弟是個有緣人呢?!比A寧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
他倒是沒想到,那丫頭竟然選擇了這樣一個小伙子,不過既然選擇了這個小伙子,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那么他便來,試他一試吧。
小六子受驚似的回頭,卻仿佛看到了一個仙人,他看到這位仙人身著白衣,面若冠玉,笑若桃花,若不是他喉間的喉結(jié),以及挺拔的身軀,他真的是以為自己見到了一個仙女般的人物。
“敢問這位兄弟是…”小六子攏了攏自己的包袱,有些警惕。
見他如此反應(yīng),華寧卻是贊嘆道:“小兄弟這樣卻是好的,你不是一直好奇著那天上的果皮嗎?今日,我便來將它解答!”
小六子魂不守舍的走在街上,他剛知道了果皮的用處,卻又聽到了自家將軍被抓的消息,一時心里不知作何滋味。
忽然他感覺到面前有一片陰影,待小六子抬頭,卻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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