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你過來,這還有一副字?!壁w雅文朝身后的承一凡叫喚道。
急忙轉(zhuǎn)身過來,承一凡艱難的讀出了洞窟石壁上那些模糊的繁體字。
“風瀟瀟兮,冰寒入骨;情綿綿兮,地久天長。一潭,一臺,一爐鼎;兩樹,兩人,兩個月。離去否;離去。獨留玉笛戀清潭。袁乘志,陳青題。
讀完,承一凡撓了撓頭笑道:“這首詩怎么這么亂,雅文給解釋下罷。哈哈”
趙雅文故意朝承一凡瞪了瞪,而后清了清嗓子,語正詞嚴的說道:“好好聽,不許打斷知道嗎?!?br/>
“知道,趙老師,哈哈?!背幸环灿质且宦晧男?。
趙雅文做了一個找打的手勢后講道:這首詩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合寫的,而且是以對聯(lián)的方式寫的。
“風瀟瀟兮,冰寒入骨;一潭,一臺,一爐鼎;離去否;”這是男的提問。
“情綿綿兮,地久天長。兩樹,兩人,兩個月;離去。獨留玉笛戀清潭?!边@是女子的答案。
從這首詩的詩風可看出來,男的筆風軒昂,字體飄灑不拘,應(yīng)該是個豪放不拘的人;而女的詩風古怪,用詞隨意,字體娟秀因該是個調(diào)皮搗怪又十分漂亮的女人。
從詩文的意思可以看出來:這兩個人應(yīng)該和我們一樣是從上面的洞口掉落到潭里的,才會有“風瀟瀟兮,冰寒入骨”這句詩。
他們在這里生活了兩個月,兩個月后他們找到了出路,男的詢問女的是否愿意離去,女的本是十分的眷戀這種神仙眷侶的生活,不舍得離去;但又不忍把心愛的男人困在此地,于是執(zhí)意離去。最后只留下玉笛陪伴這潭清水。
“寫這兩首詩的人有什么聯(lián)系嗎?”承一凡問道。
趙雅文搖了搖頭說道:“一個是明初,一個是明未,之間相差三百年,應(yīng)該是兩批不同時間誤入此洞的人;只是不知道這洞中的寶藏是被何人帶走?為何獨留下這根玉笛在此?”
“你怎么知道,后面這兩個人是明未的啊?難道歷史上有這兩個人?”承一凡不解的問道。
“沒看到名字嗎?”趙雅文指了指詩文的題名。
袁乘志,陳青。怪不得覺得這兩個名字這么熟呢?承一凡想起那天在高家做的那個奇怪的夢。
難道那不是夢,是真的?怎么這兩個人的名字和夢里畫上的人一模一樣呢?而且還是金老先生小說里的人物?小說里人物怎么會出現(xiàn)在真實世界里呢?他們真是我的先祖嗎?如果不是夢,那么我是怎么回到房里的呢?高云亮怎么也沒提起呢?
“不,肯定是巧合。”承一凡強行讓自己相信這是一種巧合。
此時,承一凡的肩上又傳來一陣陣的刺痛,還有那股溫流也在肩頭流動?!斑@種感覺又來了,難道我的肩上有什么東西不成?不行,這次我一定要看看那是什么東西?”承一凡在心里打定主意后就開始解扣子,顧不得在場的趙雅文。
“一凡,你這是干嘛,干嘛解扣子?”趙雅文不好意思的問道。
沒等趙雅文說完,承一凡已經(jīng)脫掉了襯衫,露出健壯的肌肉,說道:“雅文,你幫我看看后肩上有什么東西,用手機拍下來也行?!?br/>
承一凡突然的舉動讓趙雅文有些害羞,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一個沒穿上衣的男生,而且還自己喜歡的男生。不過當他看到承一凡背上的圖騰時,卻顧不得這些細節(jié)了。
趙雅文先是發(fā)愣,而后拿出已經(jīng)烘干了的手機,拍下了圖片。
穿上衣服,承一凡和趙雅文一起吃驚的看著手機的這一張圖片。
這圖片是一支菱形的錐子,形狀和溶洞里的水潭一模一樣,中間也有一個眼瞳般的圓圈,像是一只天眼,不過承一凡的這只天眼里面多了一個等邊三角形。這個等邊三角形在眼瞳的最里面,而且三角形此時還泛著烏黑色的金光,最外面的菱形則顯得有些黯淡,特別是下半部分的三角形更是一點光茫都沒有。
“這是什么東西?”趙雅文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承一凡。
“金蛇靈錐?”承一凡沒有隱瞞,將在高家那個似夢非夢的故事講了一遍給趙雅文聽。
雖然他自己也不清楚,這后肩的靈錐是怎么印上去的?但他肯定這東西和高家是脫不了關(guān)系的,只有等出去之后再找高云亮問個清楚了!
就在此時,承一凡的肩頭又開始刺痛起來,這次感覺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承一凡覺得那股熱流就要從手臂里流出來一般。無比的疼痛,他癱軟的把雙手放在了石桌上,支持著自己因疼痛而無力的身體。
“一凡,你怎么了?”趙雅文焦急的問道。隨后她想伸手去扶住承一凡。又和剛才一樣,趙雅文又被一股電流沖擊開來。
此時承一凡左肩上圖騰的光茫由烏金色變成了白色,和之前玉笛釋放出來的光茫一模一樣。
白色光茫從承一凡的后肩發(fā)起,順著手臂流了出去,像一圓形的光團,光團最后出了體外,漂浮在石桌的上面兩三秒后便沒入了玉笛之中。玉笛稍稍的顫動了一下,就停止了,像之前一樣一動不動的趟在那里。
承一凡的手臂也恢復了力氣,疼痛消失,肩上也不再有光茫。
承一凡再次把襯衫脫開,讓趙雅文看看靈錐是否還在。
“圖騰還在,只是暗然無光?!壁w雅文又拍了一張照片遞給了承一凡。
“沙沙沙,沙沙沙。”承一凡和趙雅文還在為這怪異的圖騰疑惑著,外面水潭卻泛起了水圈。響聲傳來,承一凡和趙雅文同時回頭。只見寒潭表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紋,無數(shù)的雨滴至洞口而下,滴滴答答落入寒潭表面。
承一凡和趙雅文剛才把注意力都放在圖騰上,并不知道在雨滴落下來之前,寒潭自身已經(jīng)泛起了水紋。
“外面下雨了,五云山很少有雨?”趙雅文看著水潭上面的雨滴說道。
承一凡看了看手表,23點15分??磥硪呀?jīng)入夜了。
此時肩上已不再疼痛,玉笛也恢復了平靜,承一凡他倆也沒在書房里找到其它的東西,于是只好又回到了盧鼎旁起火。
“雅文,你有沒覺得這溶洞的形狀和五云城有點像,但好像又少了什么一樣?”承一凡疑惑的朝坐在自己身旁的趙雅文問道。
趙雅文點了點頭,稍稍思考了一下說道:少了北面的高家,這里的布置的確是根據(jù)五行的方位所布,和五云城的布置是一樣的,我之前在四個洞窟都找過,沒有開關(guān),也找不到出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這正北面的墻壁。
我猜想這里的出口應(yīng)該是十分的隱避難找,要不袁乘志他們也不會被困在這里兩個多月才找到出口。
“兩個月,那他們吃什么?”承一凡在心里嘀咕道。
趙雅文好像看出承一凡的疑惑一樣,繼續(xù)說道:這里肯定別有洞天,一會我們再仔細找找。
其實我們也不用太擔心,之前這座山的動靜很大,這座山離落仙洞又不遠,高云亮和黑子他們肯定能看到;我猜想他們在迷霧森林找不到我們一定會過來查看;上面的洞口這么明顯,一定會下來探查的?,F(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又下著雨,上面的環(huán)境又十分的惡劣,他們一時半會應(yīng)該是下不來的。
趙雅文分析完這些后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不知道這洞口有多高?還有這雨要下多久?我們竟管找出口,實在找不到也只能坐等救援了。
承一凡點頭表示贊同,又稍稍休息了一會,便朝趙雅文所說的正北面走了去。